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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之后就是林兆在帶他
雖然人家現在已經自己做工作室了,但是跟林兆和啟星關系一直挺好。畢竟是啟星出去的人,寶貝著呢。
離開b市后陸傾歡幾乎斷了和業內所有人的聯系,也不再知道周顏的近況,大勢藝人合約到期自立門戶是個大趨勢,她并不驚訝。
令她驚訝的是他和前東家前經紀人關系都維持得這么好。她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周顏在酒桌上和那些商人觥籌交錯談笑風生的樣子。
嗯,十分違和。
還好,他沒有辜負那么多喜歡他的人對他的期望和愛,在這條花團錦簇的路上走得很穩很好。
陸傾歡有點唏噓又有點如釋重負地想,是她這三年日子過得太重復了,才和一點不清不楚的往事矯情著,人家周顏摸爬滾打又一個三年,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亂七八糟的事情,怎么還會再執著于那點所謂的曾經呢。
其實連曾經也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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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徐真真在b市玩了三天,一年的最后一天,陸頃歡終于回到了家。
她已經是一年半沒回家,這次能回來過和家人一起過生日和元旦,父母自然是十分高興,陸父還在單位里請了假,專門去高鐵站接人。
吹了蠟燭,酒足飯飽。
飯后她窩在家里的沙發上,陪著陸父陸母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前一晚和徐真真聊到凌晨三點才睡覺,早晨爬起來到西邊趕高鐵,也不知道是困,還是因為回到故鄉覺得特別放松,她吃完飯就開始昏昏沉沉,睡睡醒醒,電視機里不知道是在放哪個臺的元旦晚會,人聲鼎沸,熱熱鬧鬧。
突然聽陸父說,誒,這不是小顏嘛。他現在可真是紅了啊,到處都能看到他。
陸母嘆息一聲說,這孩子不容易,有孝心,還把他爺爺接到b市療養...
對了,他爺爺去年走了,這事兒你知道嗎?陸母問陸頃歡。
陸頃歡頓了頓,搖搖頭,說:不知道。
我說,現在你們這些年輕人是怎么了,整天就窩在家里抱著個手機。明明還是發小還做過同事,倒是都不聯系了。
陸頃歡沒看電視屏幕,陸父好心地特意把聲音調大了一些...
周顏已經唱完一首快歌了,電視里主持人說,轉戰大熒幕之后就好久沒有聽到我們周顏唱歌了。大家說爽不爽?
臺下的迷妹們聲嘶力竭喊爽!
夠不夠!
不夠!
當年水果臺的選秀節目他原本就是因為唱作能力和這幅好皮相拿下的冠軍。但這幾年轉戰大熒幕之后周顏已經好久沒發過新單曲了,甚至連商演都接的很少。這次接下水果臺的跨年晚會邀請,估計也是賣了制作方一個人情。
陸頃歡沒忍住稍稍坐直了一點看。
周顏今晚穿一件黑色絲綢質地的襯衫,一條碎鉆做成的領帶,加上他出了汗,鎖骨亮閃閃一片。他接過話筒還有些喘,聲音沉又有些嘶啞地說:謝謝大家這些年對我的喜歡,謝謝水果臺邀請我來一起跨年。接下來給大家帶來一首
臺下的粉絲顯然都瘋了。
是他當年的出道成名曲,后來卻一直沒有再表演過。三年前他為期一整年的個唱巡演也一直沒唱這首歌。
工作人員送上了吉他和立式麥克風,全場的光都暗下來,只剩一束柔柔的追光,將他籠著。陸頃歡想到前些天的偶遇,覺得很恍惚。
背景是星星點點的紫色海洋,紫色是他的應援色。終于擁有了大舞臺的他看上去很沉浸,也很孤獨。
風輕輕,云輕輕,
半個月亮把心事悄悄藏起
夏天走得也很輕
你笑著問我永遠怎么定義
...
這歌兒好聽,還挺像我們那個年代的歌兒,我看現在有些歌手那歌兒吵的我頭疼。陸父正一本正經評論。
...
爸,你別嘮嘮叨叨,讓我睡會兒。陸頃歡把臉埋在枕頭里,說。
她記起那天還是在練舞房里,當時周顏馬上就要參加水果臺的選秀節目然后正式出道。
陸頃歡聽完特別驚喜,對他說,你初舞臺別唱別人的歌了,唱你自己的歌吧,這首就特別特別好聽。
周顏當時還是個傲嬌又別扭的小屁孩,不禁夸,可疑地紅了臉,還要嘴硬說,哦,我就隨便寫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是再用點心,肯定能寫得出比這更好的。陸頃歡做他的助理小半年,早就摸清楚了他的狗脾氣,此時給他順毛。
我還有幾首,你要不要聽。小朋友果然不經夸,尾巴已經搖了起來,開始在電腦里翻翻找找。
那時候他的觀眾只有她。
那時候他們也真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