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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洛:“…………”
安格拉瑪進門瞧見一臉笑意的高娃和臉頰微紅的珈洛,明顯是有些吃驚,開口問道:“哎喲,三姐姐和六妹妹在說什么呢,這么開心?”
高娃拉著安格拉瑪坐在她身邊,笑著說道:“我在說你妹妹要將整個永壽宮都搬空了。”
安格拉瑪也瞧了眼屋外的陣仗,心里倒是沒有了往日的妒忌,面容上卻浮現出了清晰的擔憂來。
“六妹妹,你這次出宮去別院要多久?瞧著你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珈洛抬頭看了眼她,聲音和煦的說道:“不會的,也就只耽擱幾月。”
說著,珈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開口對著安格拉瑪說道:“我給五姐姐安排的宮殿也是離著皇上乾清宮頗近,如今一月也是有那么幾日皇上要去你宮里,妹妹如今出宮,可要等著姐姐的好消息才是。”
這話,頓時說到了安格拉瑪的心坎兒上,就是高娃也忍不住對著她說起了該怎么樣做,才能有更大的幾率懷上孩子。
珈洛聽著聽著便開始放空自己,反倒是安格拉瑪聽的面紅耳赤,卻一臉認真。
直到高娃要出宮的時候,秋月和春風便也出來了,方才安格拉瑪的侍女也和秋月和春風在一處。
安格拉瑪這才注意到秋月,一臉詫異的說道:“秋月姑姑,您竟是來了?”
秋月走上前,對著安格拉瑪和珈洛行了行禮,神色恭敬,但語氣里卻帶了幾分熟稔。
“回淑嬪娘娘的話,大妃擔心主
子帶著孩子進京城,忙不過來,于是便讓奴婢也跟來,搭把手。”
珈洛倒是對秋月不熟悉,或者說她其實對額吉身邊的許多侍女都不熟悉。
若不是安格拉瑪提出來秋月是額吉身邊的侍女,珈洛都記不起來她。
等著送走了高娃,安格拉瑪便也回了自己的宮殿。
其中一個侍女在給安格拉瑪沐浴時,低聲說道:“主子,方才在永壽宮的時候,秋月姑姑尋了個口子,悄聲給奴婢說日后若是您和皇后娘娘有什么不可調和的沖突,請務必先去找她。”
安格拉瑪聞言,猛的回頭看向侍女。
而侍女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說錯了話,頓時不敢動了。
反倒是安格拉瑪回神,轉過身子,對著她說道:“此事,萬不可讓第四個人知曉。”
侍女心跳猶如鼓擊,壓抑著聲線的顫抖說道:“是,奴婢遵命。”
…………
珈洛當初風風光光的嫁入了皇宮,如今出去休養,歸期不定,卻又是這樣的悄無聲息。
她的馬車長長的,甚至比那日嫁入皇宮時的馬車都還多。
而此刻的乾清宮月臺欄桿處,一抹明黃色的身姿負手而立,目光幽幽的緊緊盯著珈洛乘坐的馬車,默然不語。
直到馬車消失不見,他擰眉抬頭看向泛著昏黃顏色的天空,緩緩的吐了口氣。
這么些年,有些事情該有個了結。
慈寧宮內,一個太監跪在地上說著皇后已出宮。
話畢,蘇麻喇揮手讓太監退下,隨著門被太監悄然關上,屋子里又陷入了安靜。
木布木泰合眼躺在榻子上,膝蓋上還蓋著褥子,神色平靜。
蘇麻喇知道主子其實心里也不好受。
主子雖然沒說,但是蘇麻喇知道,如今主子見過了這么多博爾濟吉特氏的姑娘,最喜歡的就是珈洛。
但她喜歡珈洛,皇上卻是不能太喜歡珈洛。
畢竟在主子的心里,天下的穩定才是最重要的。
………
或許所有人都在傷感,但惟獨珈洛就像是關了許久禁閉的鳥兒,如今她終于可以回歸自由,歡喜的不得了。
剛到別院的前三天,她還規規矩矩的,直到第四天,她就已經開始穿著旗袍或者是漢族女子的服飾,又或者蒙古服在滿京城里晃悠。
但她也不光是玩兒,漸漸的她開始拓開自己的商業地圖,讓蒙古部族和京城之間的貿易打開,形成了產業鏈,甚至在第四年的時候,已經打開了南方和蒙古部落的貿易通道。
其中甚至給科爾沁草原上的哥哥姐姐們,還有阿布額吉帶了許多稀罕物件兒去。
甚至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用重金請大夫去草原上巡診一段時間。
當然了,這期間阿布也來信問過她一些事情,比如如今她名存實亡的皇后之位。
珈洛自是安撫阿布,額吉卻對她沒在宮里表示了贊同。
還有一件對珈洛來說很重要的事情,便是佟沂在珈洛離開皇宮的第一個夏末時節,誕下了一個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