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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臉蛋上笑意盈盈。
“妾身給皇后娘娘請安。”
珈洛起身,一把拉起佟沂的手臂,笑著說道:“來,在我這里不必拘禮。”
“皇后娘娘,妾身剛安置好,便來給您請安來啦。”
“嗯,那就好。”
一旁的安琪兒忽然出聲,問道:“你住在哪一個宮殿里?”
佟沂方才沒瞧見她,此刻她忽然出聲,被一驚。
“這是我的妹妹,恪嬪。”
“妾身給恪嬪請安。”
安琪兒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也站起了身還禮。
“佟庶妃免禮。”
她這一副模樣,惹得珈洛彎了彎眼睛。
佟沂卻很認真的給安琪兒說道:“妾身方才不知您也在,不曾給您行禮請安,還請恪嬪恕罪。”
安琪兒揮了揮手,坐回了凳子上,說道:“無事兒。”
珈洛這才開口說道:“沂兒,你可用膳?”
佟沂起身,坐在了珈洛指著的凳子上,笑著說道:“用了的,只是瞧著皇后這兒的烤鴨,香得很,又想吃一點兒了。”
“那便去凈手。”
“是。”
珈洛本還有些操心佟沂進了宮,心里定然惴惴的,卻不曾想她竟是隨遇而安的性子。
“皇后娘娘不必為沂兒擔心,沂兒嫁人自然是愿意為了家里爹爹和娘親,以及家里姊妹兄弟的前途好。”
“再說了,如今入了宮,有娘娘您坐鎮后宮,沂兒是不怕的。”
如此,珈洛自然是不會再說什么了的。
她想了想,隨著佟沂說道:“如今宮中后妃不多,宮殿也是寬敞的,你不必住在側間兒,就住在敏秀宮吧。”
“嗯,妾身謝皇后娘娘。”
“行啦,快來用膳。”
“是。”
三個姑娘坐在一起,開開心心的用完了膳食。
而此刻的福臨盤腿坐在蒲團上,漆黑的目光微微垂下,在他的面前坐著和尚行森。
等著講經結束后,行森問道:“皇上,近日心情可還好?”
福臨睜開眼,漆黑的眼眸之中少了些許的孤寂,就是連精神都好了許多。
“倒是比以往更為平和一些。”
他隨口說道。
行森眼眸頓了頓,接著開口問道:“是皇上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嗎?”
福臨勾了勾唇,笑著說道:“只是開始睡好覺罷了。”
接著,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開口問道:“行森,你可曾見過崇禎皇帝?”
行森愣了許久,他看了眼福臨,緩緩開口說道:“貧僧幼年時期是見過崇禎的。”
“他長什么樣子,貧僧卻是忘記了。”
“嗯。”
福臨似乎只是這么隨口一問,接著他對著行森面前的經文點了點。
行森收起滿腔疑惑的心思,開始了今天第二次的講經。
而福臨的腦海之中卻不似當初聽講經時的一片繁雜。
此刻他的腦海之中全都是少女說她想去許多地方看看時,那神采奕奕的模樣。
她或許是真的很想去這些地方瞧瞧的吧。
但她卻又不失一個肯委屈自己的人,出行在外,日子過的可不比在宮里的日子。
福臨這般想道。
…………
此刻,慈寧宮。
布木布泰坐在榻子上,神色凝重。
而一旁的蘇麻喇也是滿臉的揪心。
“蘇麻喇,你說這愛新覺羅家族的男人,究竟是情圣,還是別的什么?”
蘇麻喇深深的嘆了口氣,今日這件事情也是安格拉瑪來慈寧宮請安。
上一次皇上去了她的永和宮,今日她來請安。
皇太后便順嘴提了一嘴兒,說日后若是先誕下皇子,定然是集千萬寵愛于一身。
但安格拉瑪卻微微紅了臉兒,垂下頭低聲說道:“皇上政務繁忙,那夜只在臣妾的宮中坐了會兒便離開了。”
話畢,屋子里便陷入了一陣安靜之中。
安格拉瑪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抬頭說道:“但是皇上和皇后感情越發深厚,日后或許先是皇后誕下嫡子,豈不是更好?”
布木布泰緩緩點了頭,面容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
但等著安格拉瑪離開,皇太后的面色便是陰沉,命人將后宮之中侍奉的冊子拿出來。
里面赫然只記載了皇上并未去過其他妃嬪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