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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如此倒還好,相澤消太卻不能夠忽略凜久仍然存在的精神異常,對他的依賴和占有欲顯然不是正常水準,她還是將他當作救命稻草緊緊抱著。當然也不能說她做得不好,她還在痛苦中無法解脫,如今還這么乖巧貼心已經很努力了,尤其看到那雙委屈又渴望的紫眸,拒絕的話就黏在喉嚨里怎么都吐不出來。
親情與愛意交織不分彼此,她毫不在意名稱,相澤知道只要自己想要,她就會將一切奉上。
他時刻謹記著,提醒自己謹守底線,凜久同樣聰明圓滑的晃蕩在那邊緣,時不時又躍過去撩撥兩下,搔到人的癢處去,尺度把握得爐火純青。相澤消太能感覺到自己與她在各方面的契合,也越來越適應有她的生活,就像清醒的生活在一個不該存在的美夢里。
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被敲碎的美夢。
以至于半夢半醒間相澤有想過這種生活如果能心照不宣的持續下去,一直,到某一天,她真正能做出選擇的時候,他會給出什么答案
可惜她太心急。也許不能責怪這樣的稚嫩,只是這樣一來把握了主動權的相澤消太有著天然拒絕的立場,那一點點遺憾被他的理智壓下。
只是今天想要睡在一起,也不可以嗎?少女抱著枕頭一副睡前軟軟的模樣終于開始入侵他最后的領地。被他好吃好喝養了一年半載,原本平平的身材也變得玲瓏有致,相澤消太其實內里挺容易心軟,特別是被她那雙紫眸祈求的看著。
如果在這里讓步了,就會一步錯,步步錯下去。
兩人在房門口僵持著,男人面無表情的沉默著,仿佛完全不解風情,扣著門框的手指卻隱隱發白。她僅僅是這樣輕巧的站在面前,就讓他如此為難,原來不知不覺她已經比自己想的還要重要了嗎。
不行,快回房間去吧。相澤從嘴皮縫隙擠出這句話,聽起來是快要融入夜色的溫柔。
女孩柔柔一笑,將他的驕傲化去,她又上前一步快要貼到他身上,熟悉的濃郁玫瑰香氣晃得人恍惚。
你是愛我的呀她耳語,撼動男人一開始堅定的決心。
微微放大的黑瞳昭示著他的動搖,她湊上前踮起腳尖輕吻他那胡渣橫生的下巴,頓時老男人整個人跟觸了電一樣往后退,警惕的看著她,活像個被非禮的大姑娘。
凜久咯咯咯笑個不停,好吧,現在還不是老男人,也許現在還沒有那么厚的臉皮?竟也會有這么可愛的反應。
咳咳回過神來的相澤消太也覺得尷尬,常年蒼白的臉上也可疑的泛紅,別鬧了他接下來該說,到此為止了,不管是這場過家家游戲還是監護人的麻煩。
視線落在凜久垂落在頸邊的純白發絲,躲閃了一下,搶在他開口之前女孩收起了笑容,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燦爛只是他的幻覺。
我可不會乖乖聽話的。拋卻了乖巧的外衣,她終于露出自己的爪子。
他還想再說些什么,忽然身體無法動彈,條件反射的激起了紅瞳,同一時間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倒映。女孩眸中是與他相同的血紅。
個性都在生效,相澤消太還沒掙脫被施加的束縛,她嫣然一笑,不緊不慢的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條黑布,惡作劇搬蒙上他的眼睛,輕巧的化去他的利器,只剩下柔軟的弱點。
你想做什么?相澤發現自己還能說話,擅長搏斗的四肢卻無法抵抗從四周施加而來的強大重力,仿佛周身的空間都凝滯了起來。
不必得到回答他很快就知道。重心不受控制的顛倒,接觸到的不是冰冷堅硬的地板,而是他常躺的床褥。相澤感覺到她爬上來跨坐在自己身上,軟乎乎的部位緊貼在腰腹,不由得僵硬起來。
凜久,相澤盡量用冷靜的語氣勸阻,你還年輕,以后還有更多精彩的事物在等著你,沒有必要把時間都浪費在我身上,比我優秀的男性還有很多,總有天會找到一個真正能和你相伴一生的人
居高臨下的視角,明明已經是困在籠中的獵物仍然發表著上位者一般的言論,亦或是長輩苦口婆心地勸誡。就像是站在講臺上的模樣,忍不住讓人肅然起敬,又勾起人想把這高不可攀的驕傲摧毀的欲。
相澤條理邏輯清晰,對少年少女的教導手到擒來,對方只是坐著并不開口,眼睛看不到終究還是受了很大限制。她在想什么?是聽進了他的話還是在猶豫?更或者,其實并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他的聲音很好聽,怎么都聽不夠。
有時凜久也會想,失去了所有共度的日子,他還是那個相澤消太嗎?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她緩緩俯下身,虔誠的吻落在他左胸口,最貼近那鼓動的地方。
感受著陡然加快的心臟音,少女無聲的笑了。
隔著睡前的寬松運動褲,小小的手掌輕柔的撫摸著,她看著男人緊抿著唇,也有可能是在為自己即將被悉心照顧的小女孩強*暴做心理準備?
凜久相澤消太的語氣無奈又隱忍,別再繼續了。
感覺那雙小手已經解開他的褲子往下拉,更多地涌上擔憂而不是羞恥,你還小,我不想你受傷害。
這次終于聽到她低低的笑聲,消太先生,凜久緩緩上下撫摸著黑色內褲包裹下依舊鼓漲的部位,熟悉的大小,不要太自信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