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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適可而止,厚重的黑皮靴砸在地上,班主任渾厚的低啞嗓音一放開整個場面就鎮(zhèn)住了,黑發(fā)微微浮動,眼中隱隱的紅光更是令人心生懼意,這里可不是玩耍的地方。
源慎司反應(yīng)比較迅速,立刻放開手還狗腿的偷偷做了個您請的手勢,凜久還沒來得及鄙視她,就被一股大力扯了出去。
源也就罷了,轟這小子跟著較什么勁,將女孩扯過來,半抱著她手臂的傻小子頓時兩手都空空。說不上溫柔的大手用力在女孩頭頂揉了一下,聽似不耐煩的聲音對她仍然有誘惑力,正常發(fā)揮就好。不得不說這種舉動某種角度來說已經(jīng)不像他會做的,盡管一觸即離。
緊跟著Joker的調(diào)侃就到了,難得Eraser也有溫柔的時候,真是關(guān)心學(xué)生的好老師啊!
你給我閉嘴!相澤消太瞪著罪魁禍首。都是因為她轟焦凍才會以緊張為由替凜久解圍,源慎司才會以緊張為理由繼續(xù)破掉即將到來的尷尬氣氛,他才更加不得已承認緊張這個扯淡的理由阻止別人摸他老婆!
不想睡客廳都不行的不妙預(yù)感越來越強烈,相澤消太怎么可能會有好臉色。
少女倒是遲疑了一下,配合又禮貌的說了聲謝謝老師。但這顯然讓他心里更不痛快了。
總之,詭異的賽前被大家有意無意的蒙混過去了,各自換好了英雄服都集中在場地中心。各校的教師則自行找個喜歡的位置圍觀。
本次考試的難度較往屆明顯提升,相澤消太皺著眉一聲不吭,就連福門笑的調(diào)侃都視而不見,直到那一聲,wo!Eraser,你褲鏈沒拉!
相澤·已婚人士·消太感到一身惡寒,起身,邁步,到離隔幾步遠的另一個座位上坐下,低頭檢查,還好還好,很妥!
沒管好下半身的后果往往是難以想象的,在已經(jīng)有了兩個每天活蹦亂跳的崽以后,生活的壓力迫使這個男人每次都將安全措施視為重中之重,如果凜久沒有特別想要二胎的話他立刻就會去結(jié)扎。
婚后的心態(tài)使人對待同樣的事物看法也改變,以往朋友之間不覺得如何的玩笑話如今聽起來就多少有些不合時宜,只能從此界限分明,抱歉,這種私人玩笑以后還是不要開了。
你有女人了。這回福門笑不笑了,今天遇到的Eraser的反應(yīng)終于讓她肯定。
得到對方微微頷首,她還是忍不住問道,誰啊?我認識嗎?呃我是說,你居然也會喜歡女人!?
相澤消太眼刀飛過來。
剛才那個孩子。Joker算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熟人之一,也沒有太多顧慮。人多的場合總是要顧忌一二,他沒辦法像源或者轟那樣理所當然的霸占她身邊的位置。
這回輪到福門笑目瞪口呆,什什么時候你也會開玩笑了?相澤消太沒理她。
你喜歡上自己的學(xué)生!?她提高音量,立刻被反瞪回來,還好其他人都坐得遠。
Joker臉上的表情有點幻滅,還帶出點看變態(tài)的眼神,你瘋了?家長沒把你大卸八塊!?
扯了扯嘴角,相澤消太翻了個白眼,雖然付出了點代價不過結(jié)果還算圓滿。
這些年來很少能在福門臉上看到開心的笑容以外的表情,此刻五顏六色的倒是值得欣賞一番。特別是回憶了一通之前的聊天內(nèi)容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尷尬,啊哈那什么,那孩子還挺受歡迎的嘛,祝你早日被甩?
不會說話就別開口。
凜久像是作弊器一樣的空間系個性過于好用,開場所有人都被打亂的時候唯有雄英集團不動如山,緊緊抱團,這成功的讓頭暈眼花的真堂搖從牙縫里憋出一個字,
靠。
抱團顯然在大混戰(zhàn)當中是重要的武器,不用簡直浪費,更別提女孩優(yōu)秀的指揮作戰(zhàn)的能力。雄英的考生接二連三的從第一場考試畢業(yè),速度快得令人崩潰。
噫joker發(fā)出意味不明的一聲之后也不再問東問西。
相澤消太并不意外這樣的情況,空間系太罕見,是相當高級的個性,一拖多不是難事。
特別凜久還特意先幫助其他人脫離戰(zhàn)場自己和幾個實力強勁的墊后,想趁著人少圍攻的人都被突然出現(xiàn)的刀男壓制,只要有她在,就不存在自己是以多欺少的那個少。
考試是考試,只要都及格,哪怕是被拖進及格線相澤消太倒是無所謂,只是思索著今后的訓(xùn)練需要為那些被拖的人增加點待遇。
第二場也算是考試的例行題目之一了,救援永遠是英雄的主題,而不是單純的打架,更加考驗個人的素質(zhì),這種素質(zhì)在團隊協(xié)作中會顯得更加突出。
空間系在轉(zhuǎn)移傷員上有很大的優(yōu)勢,可以說為那些攔住殺人鯨的同伴節(jié)省的很多時間,凜久給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不是逞能的時候絕不逞能。
反觀訓(xùn)練總是走在前頭的爆豪和轟的表現(xiàn)卻說不上太好,這種場合對他們來說不利,勢必要暴露出缺陷來。
總的來說第二場不進行考生淘汰是件好事,相比之下只進行教育學(xué)習(xí)的結(jié)果要好太多。如果忽略某位少女在拿到證后不是第一時間來找他反而蹦蹦跳跳的去找了某只魚頭的話就更完美了。
相澤消太靠在大門外抖著腳,天都要黑了,拿到證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只有他握著那條我去找虎鯨前輩敘敘舊的信息在抖腿。
等到凜久高高興興地拿著殺人鯨的簽名出來某人已經(jīng)臉臭得不行了。
考過試不必說也能得到喘口氣的空間,他連那幾個嚷嚷著要出去吃頓好的的家伙都當作沒看見,唯獨一想到今天她被一左一右擁護的場景臉色就好不起來,特別是考砸的轟還被少女好好安慰開導(dǎo)了一通,又冒出來一只被崇拜得不行的魚頭。
還沒等老男人想好怎么開口,旁邊的女孩就已經(jīng)在副駕駛上睡著了,個性的消耗使人疲憊,再有精力也要耗盡。晚上家里的活就都包給了孩兒他爹,喂飯陪玩洗澡哄睡一條龍服務(wù),凜久睡起來吃,吃飽了又困了,睡眠是她保存和恢復(fù)靈力的第一選擇,當然,少不了她毛絨絨的耳朵。
相澤消太感覺自己似乎被冷待了,但鑒于沒被趕去睡沙發(fā)他還是聰明的不打算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