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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粉絲們都是很期待的,總有一些黑子腦子傻,被打臉了這么多次還這么鍥而不舍的黑花花。
他們愚蠢的腦子想不明白,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
他們總是用自己去看世界,所以這個世界上充滿了不可能。
十五分鐘后,工作人員搬著另一架箜篌上臺。
主持人苦哈哈的想,要是這兩人還要斗什么其他的樂器,他就沒地方站了。
本子原先懶洋洋的縮在沙發(fā)上,他癡迷各種樂器,也不是沒有去搜尋過鳳首箜篌。
但就算其他國家如今還有一些流傳的鳳首箜篌,也不是原原本本的。
他至今還只在古籍古畫上看到過鳳首箜篌,他就以為黎樺也會搬那種改良過的箜篌上來,這可不是一樣的概念。
但瞇著眼睛沒精打采的,恨不得拿本報紙改在臉上睡一覺。
等著工作人員搬著箜篌上臺的時候,他還不愿意搭理。
但為了節(jié)目,他不得不掙扎著站起來,往那箜篌上瞄了一眼。
這一眼瞄過去,眼神就收不回來了。
“這……”他被這華麗的鳳首箜篌給驚艷了,本子兩步撲了上去,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看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這是鳳首箜篌……”
他因為太緊張激動,尾音忍不住往上揚,聽著像是在質疑,仿佛在嘲笑黎樺弄個假的過來。
主持人也聽成了嘲諷,臉上僵了僵,他看了黎樺一眼,圓場道:“當時的古籍記載有許多都丟失了,早已失傳幾百年的東西,誰也不能判別真假,也許這是另一種類型的鳳首箜篌也說不定。”
黑粉們抓住機會刷起來:
“哈哈哈哈哈玩脫了吧!你花天真的以為他隨便抬一架箜篌過來就能糊弄人,沒想到本子是這方面的專家,他研究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
“坐等黎樺被打臉,我倒想看看他怎么解釋,呵呵!”
粉絲們不服氣的叫嚷起來:“你說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你是誰啊!”
粉絲們還沒有叫嚷結束,本子就激動的叫起來。
“真的!這真的是鳳首箜篌!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
“就算不是鳳首箜篌,這也是珍貴的……”主持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話說到一半才猛地止住,震驚的看向本子,猶疑的問:“這是……真的?”
本子完全不像之前那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什么都無所謂的浪子模樣,他激動道:“我不可能看錯的,其他的我不清楚,但這個我跟我爺爺研究了三十多年,我三歲就開始搞這些,我不會看錯的!”
“黎樺!”他激動的看向黎樺,“你這個可以賣給我嘛?”
這個是鳳錦送給他的,黎樺肯定不會賣。
他搖搖頭,“可以借你彈一彈。”
“也是……”本子逐漸恢復了平靜,他只是太激動了,但這個要求的確強人所難。
而且就算黎樺真的愿意割愛,他也出不起這個價格,這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啊!
他相信,黎樺這個鳳首箜篌拿出來,很快就有大批的人聯(lián)系上黎樺,向他詢價。
國家博物館那些人也要出動了,他們恨不得所有的收藏家都主動獻出他們的寶貝。
面對本子這一突然的變化,不只是觀眾,主持人也驚住了。
觀眾更是驚的下巴要掉了。
“只有感嘆號能代表我的心情(這個世界上沒有我花拿不出的東西,感覺……”
“只有問號能代表我的心情(為什么我這么窮,我們我這么沒見識,人家都有失傳的寶貝,我卻連有這種寶貝都沒聽說過……”
“只有省略號能代表黑子們的心情(我替他們表達一下:為什么每次想看黎樺被打臉,最后都會變成被他打臉,為什么!!!![捶胸泰山猿猴式怒吼.jpg]”
最后黎樺表演了一曲古典音樂,黎樺彈奏的還是先前用笛子吹的《上陣曲》。
他彈完之后不滿意道:“這個樂器不能表達蕭將軍的心情,不適合。”
本子也覺得不適合,但不妨礙這個音色好聽,他幾乎都沉醉了。
他本來也想表演一下,但最后卻道:“在箜篌的彈奏上,我不如黎樺,我給大家玩一個吉他吧。”
他臨場將《上陣曲》改編,用吉他彈了一個熱血沸騰的曲子出來。
除了那點滄桑,還有瀟灑不羈看破一切的感覺,仿佛,他在說,若我是蕭隨風,去他媽的江山,讓這破江山給我陪葬還差不多!
黎樺被他改編的音樂弄得差些掉淚,在場的所有人,再喜歡蕭隨風這個角色的人,也沒有他的感受深。
本子的確是一個音樂怪才,難怪他說喜歡他的都是怪胎。
現(xiàn)場的氣氛被帶動起來,黎樺還即興唱了幾句戲。
大家都知道他的女裝,也知道他是下鄉(xiāng)去演話劇慰問留守老人的。
卻沒想到他真的會唱戲,而且唱功不一般,完全不覺得業(yè)余。
本子連連感嘆:“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在音樂這方面壓過我。”
主持人也跟著捧道:“花花真的是十項全能,都不知道你還有什么不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