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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大吃一驚,太上皇?那個很是看不上葉寧的太上皇,他來做什么?是來搗亂的,還是來參加燕飲的?
又跟著一聲尖銳的通傳:“陛下駕至——”
蔣長信和太上皇是一起來的,確切的來說,是蔣長信處理完朝政,前來參加燕飲的時候,在門外碰到了太上皇。
眾人山呼作禮,跪在地上,蔣長信道:“諸位不必多禮,請起罷?!?
眾人站起來,紛紛瞥向太上皇,太上皇的臉上沒有半絲不歡心,甚至高高興興的,好似真的是來參加燕飲的。
蔣長信抽空走到葉寧身邊,低聲道:“我在來的路上碰到了太上皇,這些日子太上皇突然放棄了引導朝中的輿論,今日又來參加燕飲,我怕其中有鬼,寧寧你注意一二?!?
葉寧蹙著眉,點點頭,他也覺得,太上皇突然轉了性子,還親自來參加宴席,這其中必然有古怪,他和蔣長信倒是想到一起去了。
人都到齊了,燕飲很快便要開始。
曲清非走過來,不著痕跡的道:“陛下,葉老板,義父有事與二位知曉?!?
蔣長信與葉寧對視了一眼,這個時候曲音找他們,必然是重要的事情。
曲清非引著二人離開席面,曲音是借口更衣,來到了蔣家臨時為賓客準備的客房,曲清非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外為他們守門,很是機警。
二人走進去,屋舍中不只是有曲音一個人,還有一個小太監,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分明曲音什么都沒有做,他卻篩糠流汗,一副害怕的隨時要昏厥過去一般。
“陛下?!鼻魧κY長信拱手。
蔣長信蹙眉:“曲大監這時候來尋朕,怕是有什么要緊事罷?”
曲音笑了笑,道:“回稟陛下,還真是叫小臣聽說了一件齷齪的事情?!?
他說著,垂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太監,道:“你自己說說罷?!?
小太監臉無人色,撲在地上:“饒命啊!饒命啊……”
曲音一笑:“你還什么都沒說呢,安知曉陛下能不能饒了你狗命?”
小太監更是害怕,葉寧瞇起眼睛,道:“你是……太上皇身邊的內監?”
葉寧沒見過太上皇幾次,但在太皇太后那里見過這名小太監,一直跟在太上皇跟前,應該是得力的內監。
蔣長信當即冷下臉,呵斥道:“說!”
小太監嚇得跪不住,倒在地上,求饒道:“小……小臣說,說……不是小臣的主意啊,都是……都是太上皇……”
小太監正是接王廢后與太上皇私會的那個太監。他本以為自己機警,無人知曉這件事情,誰知道還是被曲音發現了。
曲音從小便生在禁庭,長在禁庭,禁庭那些骯臟齷齪的事情,他再清楚不過了。這么多年的勢力培養,不說宮中的一舉一動,但內監們的一舉一動,他還是了如指掌的,畢竟如今的十常侍,也只剩下曲音一個人了。
小太監立刻全都招認:“是……是王廢后挑撥離間,他故意慫恿太上皇針對葉老板,還說……說……”
“還說讓太上皇在燕飲上給葉老板下藥,倘或葉老板勾引了自己的公爹,就……就是有失德行,絕不能做大梁的皇后了!”
蔣長信聽到這句話,一股怒氣噌的冒上來,好似火焰一般,好似滾油一般,手掌骨節嘎巴作響。
太上皇是他的親生父親,蔣長信知曉,自己養在宮外面,所以太上皇多方忌憚自己,就連主動退位也是不得已,但是蔣長信沒想到,太上皇為了能掌握外戚的勢力,竟然能做出如此骯臟齷齪的事情,甚至要對自己的摯愛下手。
葉寧就知道,蔣長信肯定動怒了,道:“別生氣。”
蔣長信沙啞的道:“朕還念著一些骨肉親情,因而每次都給他留了一些顏面,看來……這顏面是不必留了?!?
葉寧不見動怒,反而笑起來,道:“陛下不是特意邀請了王家的人么?我看著正好兒。”
蔣長信側目看向葉寧,道:“寧寧你的意思是……?”
葉寧的笑容擴大了,道:“太上皇不是想頑下藥的下三濫把戲么?那我很想看看,太上皇和王家宗主有一腿,大庭廣眾之下被捉奸的模樣,很有趣兒罷……”
小太監已經被他們抓住了,根本不敢抵抗。因為他是太上皇的心腹,所以太上皇打算如何下藥,他都一清二楚。
蔣家在京城落腳,宅子比以前在青田村和云江鎮都要大上許多,因而需要采買許多新的仆役和仆婦,這其中都不是蔣家的老人。
而這些人中,便有貪財的,被太上皇用重金收買,叫他在葉寧的菜食中下藥。
葉寧道:“去捉老鼠的事情,就勞煩曲大監了,等著捉到老鼠,便可偷梁換柱,將藥下在王家宗主的飯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