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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說完目光又落在白宴星身上,他低下頭,這鞠躬的姿態(tài)讓一眾黑狼幫的成員都瞪大了眼睛。
弄不明白,老大這是要干什么。
“謝謝你救我女兒。”
蘇建宇語氣認真,他很少向別人低頭,但如今卻是發(fā)自真心。
“沒事,如果沒有蘇棠幫我縫合取暖,我可能也失溫而死了。”
白宴星只是輕輕搖頭,她并不介意自己被這么對待,倒不如說…在末世之中,她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為人處事的方式。
因為人心往往比喪尸更可怕。
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天一夜,白宴星能撐過這么久的時間,全靠蘇棠。
她與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既善良又溫柔。
…
說是隔離,蘇建宇其實是讓人收拾出了一間干凈溫暖的房間,甚至在房門處開了個小口子,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送炭火進來。
白宴星躺在床上。
她隱隱約約能猜測到,黑狼幫費了這么大的勁,將水電大壩拿下,自然不可能便宜羽城。
所以是需要派人駐守的。
也就是說,水電大壩相當于第二個基地。
不僅可以發(fā)展?jié)O業(yè),也可以獲得穩(wěn)定的水源,叢林之中還有木材,還可以打獵。
相當完美。
只是這條線路要建立起來,估計都要花個一兩年,用鐵網(wǎng)木頭鐵皮圍成高墻,打造出一條安全的道路。
這樣就不用一直造成人員死傷。
將近二三十公里的路程,開車可能不要多久,可是若是完整的搭建,這對末世來說,無異于建造奇觀。
所以目前,只能一步一個腳印了。
蘇棠找人要了點水,然后來到了白宴星跟前,以前滾燙的水,即便是在營地之中都是十分稀缺的存在。
可現(xiàn)在是在水電大壩,水基本上是不缺的,水資源經(jīng)歷過簡單的過濾的,不會引起感染。
但只有蘇棠知道,那邪神在海底,陸地上的水雖然沒有什么大問題,但依舊會受天氣影響,傳播開來。
即便有微弱的感染,但也造不成人變異成喪尸那個鬼樣子。
只是到小說后期,健康的人類也被邪神污染了,所以一旦死亡,尸體會立馬發(fā)生異變。
只有一小部分幸運的人可以擁有神力。
蘇棠不知道自己是哪種,但唯一一點需要銘記的就是,不能死。
“把衣服脫了。”
此刻屋內(nèi)暖烘烘的,將厚重的衣服揭下來也沒什么。
“啊…”
“這不太好吧,外面還有人在巡邏呢。”
白宴星幾乎是一瞬間就想起了書里面的內(nèi)容,那本《雨夜情話》中有寫,夜深人靜時,忙碌到深夜的姐姐回家。
會摟住床榻上的人,說的也是這樣一句話,讓人面紅耳赤之后,緊接著,下一句就是。
“我要你取悅我。”
蘇棠一看就知道女主想歪了,于是笑了笑,伸手點著對方的鼻尖。
“你想什么呢,我要是真敢這么做,別提他們聽不聽得到動靜,你的傷口都要崩開。”
“我是要幫你擦血擦汗。”
“你就這樣睡覺,身上能舒服嗎?”
白宴星見自己誤會了對方,這才稍微收斂一些,她正要彎下身自己去脫鞋,但卻因為牽扯到了傷口,所以不得不抿緊了唇瓣。
“別動了。”
蘇棠抬手按住對方的膝蓋。
同時另一只手拽著鞋帶,白宴星鞋帶綁得很緊,畢竟打喪尸的時候可不能因為鞋帶開了,而出現(xiàn)一些愚蠢的事情。
她用了點力氣才將鞋帶解開。
“我穿了一天一夜,可能會有些臭。”
白宴星說這話時耳朵都紅了,很不好意思,人怎么可能會像小說中那樣香香軟軟的。
只要是運動,身體必然會出汗的。
以往她不在意這些,可如今在喜歡的人面前,多少還是要點臉面的。
“我不是一樣?”
蘇棠笑了笑,其實女主的腳沒什么臭味,因為她身上的血腥味更重。
將鞋子和襪子都脫了扔到一邊,蘇棠這才開始幫人解外套,為了防止人偷窺,她還將衣服掛在門口的那道縫隙處。
哼哼……
女主的身子只有自己能看,其他人休想。
雖然自己現(xiàn)在攔截了男主的出現(xiàn),但保不準,對方就會從哪個犄角旮旯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