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乙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小姐,這些花草我昨天才修剪過,可不能再剪了?!?
喬翹轉頭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花草確實都被修剪的規規矩矩,她把剪子遞給大叔,有些失落地說:“那好吧,剪子還你?!?
大叔趕緊把剪子接了過來,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
開玩笑?。?
真要給修壞了,自己昨天就白干了!
喬翹又轉回屋里去,不多久拿了澆花的大水忽出來,打算去給院子里地花草澆澆水。
園藝大叔剛剛松的那口氣猛地又提了上來。
“大小姐!”
園藝大叔又沖了過來。
喬翹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沒什么沒什么,”園藝大叔陪著笑臉,“你這是要澆花去?”
喬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壺,抬頭看向他,“不然呢?”
“使不得使不得,”園藝大叔說,“有些花不能這么頻繁地澆水,該澆水的我今天早上都澆了?!?
喬翹:“……”
“那好吧,水壺還你?!眴搪N把水壺也遞給了大叔。
這回大叔連那口氣都不敢松了,生怕喬翹又要興致突發的做個什么。
好在喬翹直接轉身回屋,再也沒有出來,他那口氣才完全的松了下來。
喬翹實在是覺得很不順心,怎么什么都不讓做?
她回到自己臥室,換了運動服,跑到一樓器材室,先熱了身,然后舉鐵、做仰臥起坐、打拳,最后又跑了半小時。
一陣激烈地運動過后,出了許多汗,她上樓回臥室洗了澡換了衣服,覺得神清氣爽,終于沒有那么煩了。
中午隨便吃了一點午飯,她在客廳沙發坐著玩兒手機,墻上掛鐘時針滑過三點,她才猛然想起馮平昨天下午給她說的事情。
馮平神經??!
自從周正給她說了柏馮父親是c市新上任的官員,她就去偷偷查了一下。
柏馮母親是在他初三那年病逝的,她猜這件事可能影響到了柏馮的中考,導致他只上了r市的中學。
而柏馮的父親之前在r市任職一個不大不小的官,但是工作非常出色,升職希望非常大,處在那個關鍵點,并沒有給柏馮找關系把他弄到c市來。
就在今年上半年,柏馮的父親正式從r市調過來,比以前官職大了好幾倍,柏馮當時還在讀高一,直到這學期高二開學,他才來到c大附中,成為她的同桌。
柏馮父親現在任c市市委副書記,按理來說,一般人是絕對不敢惹柏馮的了。
但是馮平……
馮平家里不走仕途,他們家和她家一樣,開公司做生意,但是有點不一樣的是,馮平他們家以前混道上的,后來馮平他爸娶了他媽以后,金盆洗手,做起了正經生意。
但是這種事,說退怎么可能就能退的干凈,平日里雖然不常往來,但是私底下誰也說不清楚到底都有些什么勾當。
喬翹不怕馮平弄她,一來她自由馮平不會對付她,而來,就算馮平要對付她,以她家的能力,完全不用怕。
她怕只怕馮平會對付柏馮,利用柏馮他爸剛剛上任不久,還沒有完全在c市站穩腳跟的這個空洞,來拉他們下水。
她甚至都能想到馮平到時候會讓周正以怎樣的理由來告柏馮:c市新任市委副書記之子,仗勢欺人,校園行兇,將同校校友打到重傷入院,求上級領導徹查此事,切勿丟了民心。
她知道周正現在還在裝傷住院,她也知道這是馮平授意的。
或許她可以叫醫院提供傷情鑒定,證明周正傷勢并沒有那么嚴重,但是周正的傷勢本來也不輕,況且馮平走這一步棋,肯定也是早就有所打算。
她肯定已經將一切她會想到的解決辦法全部都堵好了出口,只留了一條路,那就是:做他女朋友。
很麻煩,沒有頭緒。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會多一根軟肋。
她打開了手機通訊錄。
她找到了馮平的手機號。
她點了撥通鍵。
只不過響了一聲,電話已經被接了起來。
“我答應你。”喬翹說。
那邊先是一陣安靜,隨后是馮平輕輕的笑:“你果然答應了,但我居然沒有預料中那樣開心?!?
馮平頓了頓,接著說:“原來你為了他,竟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我只希望你說話算話?!?
“當然,”馮平溫柔的說,“我的女朋友。”
喬翹簡直想摔手機!
“明天出來約會吧,”馮平說,“我要好好珍惜這一周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