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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聿另一只手摩挲著蔓枝的纖細的手指,他的目光自下而上,最終定格在蔓枝的眼睛里。
姜蔓枝熱的發燙,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再直視這雙眼睛了,干脆窩在李庭聿身上,與他交頸,李庭聿便又開始揉捏她的脖頸。
“嬪妾愿意?!苯ψ茻岬臍庀⒃诶钔ロ驳亩渖?。
李庭聿把人抱起來走向床榻,衣衫盡褪,窗幔掩蓋春色。
本朝最不缺風流的皇室子弟,因而皇子們沒有教引宮女,先帝爺也早就默認自己的兒子們早就開了葷,李庭聿的幾個兄弟不負眾望的沉淪美色,因而這也讓他對這事極盡厭惡,他和內群廢物怎么能一樣。
時至今日,李庭聿才發現,與自己所愛之人沉淪此時原是這般痛快。
翌日清晨,李庭聿卯時蘇醒,姜蔓枝的腦袋壓在他的肩膀上,李庭聿看著她的睡顏情不自禁的笑了笑,而后輕手輕腳的抽身離開寢殿。
門外的儀仗早已等候多時,踏出長信宮前,李庭聿對曹吉祥下令道:“貴人姜氏即日冊封為舜嬪,還有惠嬪濫用私刑罰俸半年。”
“有女同車,顏如舜華。將翱將翔,佩玉瓊琚?;噬险媸侵Я恕!被輯逍χ糜喙庑蕾p皇后娘娘精彩的表情,細細品著這鐘粹宮的好茶。
后宮妃嬪按規矩應每日晨省,但姜蔓枝已經一連三日未曾來過了。
皇后面上不顯,卻用力捏了捏手心里的珠串:“舜嬪承蒙陛下的寵愛,這幾日身體抱恙才不能前來問安?!?
惠嬪依舊自顧自的說著:“妹妹們不妨猜猜這舜嬪的舜字究竟是什么含義啊。”
“還能什么意思,就依姐姐說的那般,皇上夸贊她似木槿花一般美好,如玉一般品節高尚,讓我們少招惹她,別自討沒趣?!闭f罷那人瞥惠嬪一眼。
惠嬪置若罔聞依舊帶著諷刺意味十足的笑意。
李庭聿下了朝便來長信宮了,一連幾日皆是如此。
只不過今日李庭聿格外愁眉不展,姜蔓枝自從當了寵妃日子也是越來越愜意了,不僅不用給皇后請安,連太后都差人吩咐她好好休息。
“皇上今日怎么又不高興了?”姜蔓枝窩在貴妃榻上,將手中的書擱置在胸口。
“你如今膽兒越來越肥了,見到朕都不知道要行禮了?!蔽輧戎挥兴麄兌耍钔ロ步恿舜箅┚腿ベF妃榻上捉弄人。
姜蔓枝被他撓的直躲,道:“明明是皇上突然進臣妾的寢宮,都不傳人通報一聲,臣妾還沒來得及請安,您就自己沖到臣妾面前了。”
姜蔓枝坐起身,道:“皇上今日看來是心情不好,才會如此匆匆,讓臣妾猜猜,是前朝某個大臣惹皇上生氣了?!?
李庭聿狐疑的看她一眼,竟然猜的這般準,他故意冷著臉道:“后宮不得干政?!?
姜蔓枝心道,不得干政也干政多時了,以前助他捉拿裴炎清的時候怎么不說她干政。
“哦,那臣妾不問了。”說罷,姜蔓枝又臥下,捧起書繼續讀下去。
李庭聿抽調她手上的書卷,推了蔓枝的額心,道:“沒良心,要不是朕當初救了你,你小命早沒了?!?
“要不臣妾當初智斗裴炎清,皇上等西南王來救援怕是為時晚矣?!苯纹鹕碜痈麑χ诺?。
李庭聿哼笑出聲,嘆她的自以為是:“你以為沒了你,朕就拿他沒法子了嗎?”
姜蔓枝撇過頭:“是,皇上深謀遠慮,早早就把臣妾算計在內了,臣妾哪能逃脫您的手掌心啊?!?
“真生氣了?”李庭聿把人轉過來,“怎么這般小氣?你頂撞朕,朕還沒說什么呢?!?
“好了好了,外面下雪了,你陪朕一起去賞雪?!崩钔ロ曹浵侣暤?。
姜蔓枝扭過身子,道:“外面那么冷,皇上愛去自己去吧。”
李庭聿哼了一聲,霸道又無賴的企圖把人從榻上薅起來,姜蔓枝四肢用力扒在床上,沖李庭聿挑釁的笑笑。
姜蔓枝原以為李庭聿會知難而退,誰知下一刻李庭聿直接把自己抗在了肩上,姜蔓枝驚呼出聲,這人每日待在乾清宮和養心殿批折子哪來的這么大的力氣。
屋外是滿地的潔白,大雪洋洋灑灑了一陣又驟然轉的輕勻起來。
兩個人站在廊下不敢踏入雪中,姜蔓枝是不想在雪地上留下痕跡,污臟的腳印會破壞雪地的美感。
李庭聿把手伸過來,姜蔓枝下意識的握住,雪天雖冷,但兩個人的手卻是熱的,只聽李庭聿道:“去角樓賞雪如何?”
角樓離長信宮并不遠,姜蔓枝點了點頭,等著李庭聿叫御攆,卻被李庭聿一把扯進了雪里。
“不要他們跟著,就你我二人,不好嗎?”李庭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