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尋西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蔓枝拿到圖紙轉身就走,李庭聿難得沒有攔住姜蔓枝詢問她要去哪,而是打量著她離去的背影,仿佛知道她要去干什么似的。
姜蔓枝找到齊昀把虎符的圖紙拿給他看,并說了自己的想法,齊昀臉色大駭,但轉念一想提出這種招數的人是姜蔓枝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行?!彼纱嗔水數木芙^道。
姜蔓枝道:“為什么?我們假造一個虎符,萬一那裴炎清調兵謀反,我至少能跟他周旋,還有一定的幾率阻止他調兵?!?
齊昀道:“你這想法簡直是異想天開,你把禁軍都當傻子還是把裴炎清當傻子了?他們會認不出來真正的虎符?更何況,禁衛軍本就是由陛下直接調遣,原本就算裴炎清有虎符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因為陛下失了神智,我又被傳挾天子獨攬大權,才給裴炎清底氣打著清君側的名義去調兵,所以就算你有虎符,大家認定你是妖女我是奸臣,也無濟于事!”
姜蔓枝從以前到現在一聽齊昀長篇大論就頭暈,不過他說的也極有道理:“你說的對,可我們總要以防萬一。”
齊昀道:“只要明日能證明陛下是清醒的,裴炎清就不敢動禁軍?!?
盡管如此姜蔓枝還是愁眉難展,只希望明天一切都順順利利。
天際破曉,眾大臣早早便在祭壇下等候,牛羊豬鹿等貢品擺滿全場,紫禁城今日密布陰云,更添莊嚴肅穆云譎波詭,今日就是大周一年一次的祭天大典之日,整個紫禁城做足了完全的準備來迎接大典。
日頭已經穩穩掛在了東方,祭祀典禮就要開始,可李庭聿作為主祭人卻遲遲未到場,祭壇先是沉默,而后在場的大臣開始議論紛紛,他們擔心皇帝像罷朝一樣連祭祀典禮都不來了。
裴炎清早就知道會如此,他上前幾步,高聲制止喧嘩議論:“諸位大臣,聽我一言,我們的陛下并非不想處理國政,也并非不想參加老祖宗定下的祭天大典。”
眾人安靜下來,裴炎清繼續道:“而是陛下他失去了神志,他無法參加,而這一切都是那奸臣齊昀所做!”
眾大臣又是一番議論紛紛,目光齊刷刷看向人群中的齊昀,齊昀格外冷靜道:“裴大人,說話做事,可要講證據啊?!?
裴炎清冷哼道:“證據?今晨,養心殿的小太監親口告訴我這件事情,把人帶上來!”
不過多時,小順子穿過由兩側大臣開辟出的甬道,上前行禮下跪:“奴才見過大人,奴才是養心殿當差的太監,親眼看見裴大人在養心殿的香爐中動了手腳,自那日以后,皇上神志愈發不清晰,奴才懷疑那香爐有問題。”
眾大臣皆是一片嘩然,有甚者已經開始指責和痛罵齊昀,齊昀仍舊不顯慌張:“那又如何,光憑這小太監的一面之詞,如何令眾人信服?”
裴炎清笑道:“今日剛好是祭天大典,不如把卜算國運的環節提前,讓祭司來算算這蠱惑圣上,殘害大周之人究竟是誰!”
齊昀笑道:“好啊。”
“宣祭司!”
卜算子帶著他的沙盤進入祭祀場中,裴炎清道:“這位是我從民間請來的卜算子,他是玄微子的親傳弟子,玄微子在福祿山做完最后一場法事后便歸隱山林,由他的徒弟繼承衣缽?!?
眾人一聽玄微子的名頭,都不禁打了個寒顫,這人當真是玄妙至極,關中大旱數月他一場法事便降下甘霖,江淮暴雨連綿他一場法事便晴空萬里,聽說還能活死人肉白骨親手救活了戍邊大將軍,眾人即便是懷疑也帶著幾分敬畏。
裴炎清道:“祭司請吧?!?
卜算子行了一禮便開始扶乩卜算,乩手請示神靈,搏擊上裝滿沙子用困在繩子上的筆書寫,一筆一劃一個字逐漸成型,赫然是一個齊字。
裴炎清大笑道:“這下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突然一陣邪風刮過,吹散了地上的齊字。
一個身著灰白道袍的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裴炎清看出此人是誰后驚駭十分,他居然沒死,眾大臣也隨著裴炎清的臉色看去那道士。
卜算子登時恐懼的跪在地上,喃喃道:“師父,怎么會······”這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被周圍的大臣聽到了。
那道士泰然自若道:“在下玄微子,被圣上邀請至宮中參加這祭天大禮?!?
玄微子的身旁跟著一個小太監,太監手中拿到是明黃色的圣諭,他用尖利的聲音誦讀,眾臣齊刷刷跪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