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咦,這不是原來住我們大院的那個誰嗎?”
“對,他持刀傷人。”祁浩回答。
常軍杰嚇了一跳:“怎么回事?”
羅素芬忍不住過來說了一句:“先別問那么多了吧,他的手還傷著呢!”
常軍杰一看還傷得不輕,忙說:“這樣吧,我送他去派出所,你陪祁浩去醫院包扎,包完了再去派出所說明情況。”
這時剛好許秋陽拿著兩瓶汽水回來,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被羅素芬安排著幫忙常軍杰送文習孟去派出所,她看見地上被捆著雙手的文習孟也嚇了一跳,一時也顧不上問,順手把手里的汽水一瓶給了羅素芬,一瓶給了常軍杰,還有一個男的,身上沒穿衣服,她不好意思細看。
常軍杰一口灌下一大半汽水,一只手拎起一條死狗一樣的文習孟,從后面踹了一腳:“快滾!”
許秋陽看看地上那把還帶著血跡的匕首:“那是兇器嗎?要不要帶上?”
“還是你細心,帶上吧!”
許秋陽用手帕包著手,小心地拈起一個角,盡量不要擦掉上面的指紋,然后跟著兩人一起往派出所走去。
羅素芬把手里的汽水遞給祁浩:“你流了那么多血,補充一點水分吧!”
祁浩低低一笑,聲音低沉悅耳:“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那走吧!”兩人并肩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你和常軍杰是很好的朋友嗎?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呢?”要說起來她跟常軍杰也算是很熟的。
“小時候我也住在國稅局宿舍大院,那時候我跟軍杰就是好朋友了,不過我剛上小學,我爸就調動到了省城工作,我們全家都搬到省城去了,后來上醫學院,我們又成為了同學。”祁浩解釋說。
羅素芬驚喜道:“原來你跟常軍杰一樣,也是醫生啊,那你現在在哪里工作?”
“我分到了省人民醫院,最近難得有個假期,就回來看看外婆,順便跟以前的朋友見見面,本來明天就要回省城去上班的,不過現在弄成這樣,可能要多請幾天假了。”
羅素芬滿心抱歉:“真是對不起啊,都是因為我才會弄成這樣的。”
“怎么能怪你呢,你又不是故意的,要怪也是怪做壞事的人啊,何況我還多賺了幾天假期呢,你不知道,我們當醫生的特別忙,回來一次不容易,剛好趁機多住幾天。”祁浩語氣輕松地說。
祁浩包扎好以后,回家穿了件衣服,兩人又去了派出所,作了筆錄,由于事關縣長千金,連公安局長都親自出來了,一再保證一定會從嚴處理,看來這個文習孟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了。
折騰了這么一場,羅素芬精疲力盡,匆匆跟常軍杰他們告辭之后便回家了。
本來這事她是不想跟家里提的,免得父母擔心,但公安局長為了邀功,特地打了個電話給羅縣長,劉玉梅一聽到這個消息,腿都軟了,跌跌撞撞地就要出門,幸好羅素芬和許秋陽這會兒也回到了家。
劉玉梅一把抱住羅素芬:“我的姑娘啊,嚇死媽了,怎么就發生這樣的事了呢,你沒事吧?有沒有嚇壞?”
羅建剛也緊張地拉過許秋陽,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你沒事吧?害怕不?早知道我就不該讓你們兩個出去的。”
“沒事啊,出事的時候我剛好去買汽水,回來那人就已經被制服了,不過素芬姐倒確實是挺驚險的,要不是剛好有人幫忙,結果真是不堪設想。”許秋陽這時候想起來也十分后怕,要是當時只有羅素芬自己一個人在,那可怎么辦呀!
這時羅素芬也跟劉玉梅講了祁浩幫她還受了傷的事,劉玉梅感嘆說:“那真是多虧了這個小伙子了,不行,我得親自上門好好謝謝人家,老羅,你也一起去。”
“媽,我已經道過謝了,今天折騰了這么些時候,人家也累了,讓人家好好休息吧,咱們明天買了禮物再親自上門道謝好不好?”
“好好好,還要寫感謝信,寄到他們單位去。”
好說歹說,劉玉梅才平靜了下來,羅素芬趁機說:“爸媽,秋陽今天給你們都買了禮物呢,還不快看看!”
劉玉梅心中總算有了些歡喜的意思:“傻孩子,有錢自己留著買東西就好了,給我們買什么禮物啊!”
話雖這樣說,可是真正收到禮物,還是很高興的,劉玉梅把圍巾系在脖子上,照著鏡子說:“真好看。”
手放在圍巾上緩緩地摩挲著,然后眼圈就紅了,依稀記得自己剛剛成婚的時候,有一天也是這樣,羅志強送了她一條圍巾,她戴在脖子上,站在鏡子前面喜滋滋地看。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一眨眼一雙兒女都這么大了,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級,自己的一頭黑發也漸漸染上白霜,此生再無其他奢望,只盼孩子們都能一直好好的,她就心滿意足了。
羅志強“哼”了一聲:“瞧你眼皮子淺的,一條圍巾就感動得哭了。”
劉玉梅回過神來,白了他一眼:“這哪是一條圍巾那么簡單啊,這是秋陽送我的。”
“就你有嗎,我也有啊!”羅志強拎起那兩瓶茅臺,招呼許秋陽,“來,叔叔帶你看看我的珍藏。”
說著羅志強帶著許秋陽進了他的書房,打開了一個高大的紅木柜子。
許秋陽還是第一次進他的書房,很是有些拘謹,可是在看到柜子里的內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驚嘆了:“這么多啊!”滿滿一柜子整整齊齊排列著的各式酒瓶。
許秋陽有些心驚肉跳,這么多的高檔名酒,該不會都是別人送的吧,那算不算是受賄呢?
羅志強把她送的兩瓶茅臺小心地放進柜子里:“還是你懂我的心思啊,我這輩子,除了愛好下個棋,就喜歡藏酒了,可偏偏他們還不理解,總是抱怨我浪費錢。”
轉過身來看見許秋陽的眼神,羅志強像是明白了什么,呵呵一笑:“你放心,我這些珍藏來歷都是干干凈凈的,除了一些至交好友知道我的愛好送的之外,剩下的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這一柜子,我這輩子一大半的工資可都在里面了。”
許秋陽明白了:“難怪阿姨會抱怨。”如果她嫁了這么個男人,賺的錢不用于家庭生活,反而去買這些不靠譜的東西,瞧她不踢死他。
不對,羅建剛可是羅叔叔的兒子,該不會也有這樣的愛好吧,回頭得好好審審他。
還是不對,這些東西哪里不靠譜了,放幾十年后,房價還沒漲起來之前,這些都可以買半個小區的房子了吧,如果到時在房價上漲之前先把這些酒全都換成房子,然后房價飛漲……
“秋陽,你怎么了?”羅志強看著她垂誕的眼神,眼睛里似乎還會發出光來,突然就產生了一種害怕自己的寶貝被人搶走的感覺,連忙把柜門關上,當著她的面給上了鎖。
“沒事,就是覺得大開了眼界。”許秋陽笑笑說,“叔叔那我不打擾您了,我先出去了。”
出了客廳,羅建剛眼巴巴地看著她,臉上還帶著點委屈,別人都有禮物,連羅素芬都有個發卡,可他巴巴地等了半天,她居然半句都沒提起。
羅素芬也是個狹促的,明知道羅建剛心里著急,偏偏就是不說出來。
許秋陽也起了心思想要逗逗他,故意裝作沒事一般:“時間也不早了,我去幫阿姨做飯吧!”徑直進了廚房,留下羅建剛氣得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