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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身上沾了一身秘制的香料味,那味道是為了讓包子吸引餓狗的,那狗是他從狗肉館買下來的。
也算是行善積德了。
就在這時,偏偏有兩只沒吃飽的狗被他身上的味道所吸引,恩將仇報,突然朝他們這個方向撲過來。
春桃“哇”一聲扯著林襄就近往裴崢身后躲,嘴里驚叫著:“虎子哥,快!狗來了!”
龐虎身子一僵,想死的心都有了。
使笛子是不可能了,一使豈不露餡了,某位都衛司的大人就站在身側。
他只好從車身后走出來,硬著頭皮赤手空拳與那兩只被使了“迷魂計”的狗來了個近身肉搏。
可惜,他這只“虎”空有個名頭,完全沒有虎的威風,只有被撲倒的份。
春桃大張著嘴,一臉詫異,虎子哥不是祖上是獵人嗎?
她果斷往馬車上跑,大喊一聲:“虎子哥,你堅持住,我給你拿笛子!”
龐虎左支右絀間還不忘分出神對春桃吼了句:“多嘴!”
春桃沒料到虎子哥這般不識好人心,她撇撇嘴仍然頭也不回地沖進轎內取了竹笛,而后傻眼了——
虎子哥與兩只狗抱在一處正在水坑里打滾,他哪還有功夫吹笛子,這竹笛恐怕只能當打狗棒使了。
于是她當機立斷用力一拋,竹笛精準地打在了龐虎后腦勺。
林襄在傘下“嘶”了一聲,簡直沒眼看了。
龐虎一個不留神遭了自己人“暗算”,痛失先機徹底被兩只狗壓制了,眼瞅著他就要跨物種來個“親密接吻”,裴崢提手甩了一馬鞭,兩只惡狗“嗷”一聲慘叫夾著尾巴逃竄了。
龐虎狼狽地從水坑里爬起來,春桃這個幫倒忙的捏著衣襟一角,一臉的抱歉。
裴崢忽然狐疑地看向林襄,似乎明白了為什么剛才這個地方竟會冒出那么多條惡犬。
“蛇,貓,狗…”裴崢瞇起眼睛,“你好能耐啊。”
林襄沒有否認,尷尬一笑:“雕蟲小技,過譽過譽。”
“皇城腳下制造混亂,膽子不小!”裴崢一撩眼皮,“小公子,都衛司走一趟吧。”
林襄正要蹦跶著躲開,被裴崢一個蜻蜓點水帶上了馬,裴崢一揚馬鞭,策馬而去。
龐虎傻冒了,摸摸腦袋一臉不可置信:“姑娘真替我坐牢去了?”
春桃同樣呆滯了:“說好的自己人呢?怎么就被抓走了?”
兩人原地愣怔了片刻,趕忙上馬去追。
一匹馬疾馳而過,齊明不由分說奪過龐虎手中的馬繩把他們帶走,不讓他們攪局。
裴崢一路帶著林襄到了蓮花樓,彼時蓮花樓的伙計們已被無罪釋放,不過酒樓沒急著開業,合計著等風頭過去再重新開張。
蓮花樓門口掛著歇業的牌子,不過門虛掩著,林襄就見裴崢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林襄奇道:“大人,難道都衛司抓捕犯人都要給犯人吃頓上路飯嗎?”
裴崢險些被“上路飯”三個字崩了牙:“看情況,對于知錯就改的,好酒好肉招待,對于知錯犯錯的…鐵鉻火鉗伺候。”
“嘖…閻王。”
林襄吐吐舌頭,很大度地回敬他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帶出兩個清清淺淺的小酒窩。
放眼望去,偌大的蓮花樓空蕩蕩的,連個鬼影也沒有。
林襄納悶道:“你沒瞧見嗎,門口掛著打烊的牌子,人家今日不開張,咱們進來這不是吃閉門羹嗎?”
裴崢:“總要碰碰運氣,萬一是蟹黃羹呢。”
林襄:“…”
一個伙計正在帳臺后貓腰翻著賬本,聽聞聲音后從帳臺后探出半顆腦袋,與林襄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林襄嚇了一大跳:“有人啊?那什么,你們營業嗎?”
這時,打拐角處走出一個小二,那小二看見裴崢進來后,一臉喜色地迎了上來,林襄打眼一瞧,這不是那個長了一張彌勒笑臉的跑堂小二嗎。
那跑堂小二看見裴崢身旁的小公子先是愣了一下,心道:“公子不是說要宴請的是安國公府的林姑娘嗎?怎么帶來個小公子?”
他愣神片刻,方才瞧出端倪,上前笑瞇瞇對林襄一彎腰,回應道:“營業。姑娘這邊請,菜馬上就來。”
林襄滿心納悶,用裴崢的劍鞘戳了裴崢一下,小聲問道:“他是怎么瞧出我是姑娘的?”
裴崢“唔”了一聲,大尾巴狼一樣徑自往前走去:“約莫是叫錯了吧。”
還是上次那間雅間,臨著街,可以看到車水馬龍的繁華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