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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很,來人。"太子朝門口喝道。
聲音剛落下,兩位守在門口的侍衛便進來領命。
"押下去。"太子揮了下手。
"用不著押,我自己會走。"那官員竟桀傲得很,自己走了出去。
于是書房里只剩太子與另一位年長的官員,太子慢條斯里的打開一卷文章,選取了幾段自己讀出。那官員聽著太子讀出的字句,冷汗從額頭冒出。
"你何以知曉我夜晚出城便是去見那已削了藩的鄭王之子?"
太子注視官員,官員的汗水從臉頰劃落,滲進領子。
"殿下。。。臣下只希望殿下能為江山社稷著想。。。將個人私情暫且擱置于一旁。"
官員跪拜在地,將頭壓在地上。
"回我話。"太子拍書案,那官員身子抖得跟篩子似的。
"殿下與失了爵的鄭王之子交情深厚。。。臣下多年跟隨在殿下身邊。。。多少是能知道一些的。。。"
這官員看似有些畏縮、惶恐,可話語清晰。
"那三皇子的人時常監視著殿下,恨不得。。。殿下犯些要不得的事讓他們抓現成的。。。"
官員吞吞吐吐地說著,他之所以以下犯上,也僅在于希望太子能有所顧慮,別將前程枉送了。
"殿下。。。請三思啊。"官員哀求。
"你認為我父皇尚且不知曉嗎?"太子輕笑,有些無奈的將那份文章收起,壓放于書卷中。
"殿下的意思是?"官員愕然。
"我少年時便受爵在外,這幾年回京,哪次沒去拜訪過此人?"太子反問,這位官員是他的幕僚,這些事情自然也是知道的。
"有哪些小事,不在那些耳目的掌控下?"太子說至此倒也不笑了,一臉的冷戾。
"臣下愚不可及啊。"官員總聽明白了,這事皇上并不放心上,或說是默認了的。而他們寫這些東西,若流傳出去,反倒容易落人口實。
"那江溥是你同鄉?"太子詢問,問的是適才押下的人。
"是的,且是同宗,請殿下饒他一命。"官員懇求。
"我不會殺他,但關幾日難免,下去。"太子并不打算追究此人過失。
官員一再叩拜后才離去。
書房于是再次空蕩得只剩太子,太子起身拿起適才那年輕官員擱放于桌上、被他斥責為"狗pi不通"的東西。將它從頭至尾讀閱了一遍,臉色仍舊十分的難看。
這并非"狗pi不通"的東西,反倒犀利非常,句句說擊中太子的軟肋。他著實喜愛承昀,且是帶著郁念的喜愛。他放縱自己的渴望,而險些無視為今日的所得付出的心血。
太子一開始便知道他父皇并不甚在意他與那鄭王的世子有交情,因為這也正好說明了他是位重情感的人。他父皇早年就曾為了尊崇自己身為藩王的父親而與大臣有"大禮議"的爭執,且這爭執竟然維持了兩年?;蛟S在世人看來,他父皇晚年已昏庸不堪,可太子卻知曉他心智并未喪失。
當然太子也知道,他與那位世子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