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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螯便揪了他到巷中,衫子扒了披在身上,笑道:“把衣衫換來!今日我作王侯威風,在人前顯顯,你這侯爺也換給我當!”又揮手隨意化了一件玄色袍子,丟給斑寅侯,將原先那件錦袍裹了,道:“立時本王便帶貼身侍衛,江南巡視一番。”言罷又束一束腰間玉帶,整一整衣衫邊領,那膚白如玉映在錦袍華服中,更顯身子修長面容嬌美,比起平日柔紗外罩紫衫,又多幾分風情。
斑寅侯見他眉眼間挑逗的歡意,恨不得連皮帶骨一道吞進腹中,目光漸漸露骨,似有生噬之意。被紫螯一扇子敲在肩頭:“今日我為王侯,你做侍從,安想造反不成?”
斑寅侯暗笑忍了,心道此時由你,晚些時辰必狠狠辦了這妖精王爺不可。
兩人換了衣衫步出暗巷,走不出幾丈,便有數人盯著紫螯愣神。他原就生的魅艷,如今著了斑寅侯的衣衫,更如寶珠裝在錦盒之中,引得旁人欣賞。這下換作斑寅侯坐立不安,只覺著盯了紫螯的人皆不是善輩,一個兩個眼珠子都要望出來。暗地咬牙,不到一刻便尋來四人抬的軟轎,匆匆將他請了上去,哪還肯讓旁人再多看去一份風光。可憐紫螯風頭還未出得多久,便被斑寅侯慌忙藏進了轎中。
如此軟轎先行,斑寅侯隨侍,打扇引路,確有幾分富貴出游的排場。
沿河行了一陣,落下幾點春雨,四轎夫便尋涼亭歇息。
雨勢漸大,兩轎夫先行尋油布紙傘之物來擋雨。斑寅侯喚轎夫先行休憩,自去轎邊,掀了軟簾。紫螯玉指一伸,將他腰帶勾緊,整個拽將進來,險些連轎子也掀翻了。
里頭狹窄,斑寅侯雙臂半撐,俯身吻了紫螯雙唇,舌在口中攪弄幾下,吮一吮唇角道:“心肝王爺,尋屬下何事?”紫螯笑著勾他頸子,道:“好個偷懶躲事的侍衛,本王不喚,你便不來伺候了?”言罷一把握住他身下的陽物,嫣紅舌尖在唇上一掃,徑自扯了腰帶,隔著褻褲將那物事上吻了一吻。
斑寅侯下身陽物暴脹,立時高高挺起,紫螯便褪了他褻褲一口含住,吮舔含弄。斑寅侯身型高大,這軟轎中一人自是寬敞,換作兩人便狹窄了些,因而紫螯小舌亂動,繞舔勾纏時,舒展不開,令他著實難受。何況紫螯一面舔吸,一面卯足了勁,眉眼情態皆在引他歡好。斑寅侯更是按捺不住,只拽了這要命的美人王爺坐自己懷里,臀肉上輕輕打了幾下。
紫螯著實有些忘情,響動鬧得大了,斑寅侯將他摟緊了搓弄,一手按住他淫叫不止的小嘴。免得這貪歡的笨蛛兒太快活,一下從轎里裸著滾出去,他可舍不得。大手一撐,如給小兒把尿一般,將紫螯細腰按在身前,半根肉棍嵌了臀肉,摩挲不已。
紫螯身上衣衫凌亂,下頭早褪個精光,兩條長腿也被斑寅侯這犯上作亂的侍從掰開,正對著軟簾入口,隨便何人掀開便是春光乍泄。忙不急管這些,紫螯心中亂跳,扶了斑寅侯粗硬的肉刃,直往嫩穴里塞。眼角泛著誘人艷色,舌尖吐出繞舔斑寅侯捂著他口的粗指。斑寅侯正卡著紫螯顫巍巍、軟綿綿的細腰,輕輕下送,只怕地方狹小,動作狂浪弄疼了他。誰曉得身上美人王爺并不領情,不管不顧,非吃到這熱燙粗碩的東西不可。不一陣急得面泛紅潮,口中亂哼道:“快…唔…你這侍從…再不好好伺候,本王便將你打出府去!”
斑寅侯不禁輕笑,含著紫螯耳垂吸了一吸,道:“王爺好狠的心,自吃得快活便不認人了!”言罷寬大手掌一邊一個,捏了酥嫩的臀肉擰壓擠弄。又撫揉紫螯前端玉莖,抵著嫩肉搓頂,惹得他腰肢亂彈,哀鳴不已,口中滋滋糯糯,淫叫有聲。不多時掌心便被紫螯的汁液打濕,斑寅侯見他情動難耐,這才一掌將他按下,一根巨物直搗盡了。紫螯身子一顫,喉間隱隱吞咽一聲,玉莖噴出精水,皆打在錦袍之上。
斑寅侯匆匆干了一陣,才將陽精送進他體內,又與他吻了一陣。見天色轉好,轎夫不近,方出了軟轎。過一陣,令四轎夫往客棧去了。留紫螯軟著雙腿癱在其中,蜷在袍內休憩。
時至正午,客棧之中,斑寅侯一掀黑袍,伏在紫螯身前,故作恭敬道:王爺用何午膳?
紫螯先前在軟轎中偷歡一場,干得筋骨酥軟。到屋內便在斑寅侯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