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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紫螯話中薄情,涼了斑寅侯的心,當時便棄他而去。紫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漫山去找,折騰半日,卻哪里還找的到人,只得悻悻然回洞去了。
半睡半醒,不記得斑寅侯走了,紫螯也畏寒怕冷,伸了腿四處去蹭那軟茸茸、熱乎乎的皮毛,直至足尖抵著外頭冰涼,才回過神來。悵然若失,過了一陣,自言自語道:“……怎得,還沒他就不成?先下山去尋兩個人來快活。”說罷又變得那副妖嬈嬌艷的模樣,騰了云霧到商道邊上,半倚著青石,對著往來的人滿眼挑剔的勾勾搭搭。
先來了個挑著棗子的壯漢,紫螯眼睛一亮,再細細看了,覺得雖然壯實,卻少幾分英武之氣,于是作罷。過了一會,緩緩來個馬車,小窗開了,里頭是個頗俊秀的少爺,身形高瘦。紫螯方走上前兩步,又覺著太瘦弱了,沒兩分力道。這一下午挑挑揀揀,把往來的人當做市中白菜蘿卜,竟不得一個滿意的。
天色漸晚,紫螯無奈,隨意找了個背包袱的客商。把人迷昏,往山洞里卷著便去了,臨到了解衣脫褲的時候,忽而又沒了興致,喚小蛛童帶了他出去,丟到商道邊上。自己也頗為不快,鉆回被褥里,埋在里頭。鼻端嗅著斑寅侯平日里同他歡好,床上一股淺淺的氣味,身子漸漸情動,自己探了手去摸,又拿了淫器亂捅,折騰了一個時辰才委委屈屈淌了些精元出來。哪有平日翻云覆雨,快活爽利,加之又是泄出,不得進補。紫螯那欲興一去,竟是一陣酸冷不適漫上身子。想著平日斑寅侯在時,雖面上不說,暗里情態溫存,被翻紅浪之時銷魂蝕骨,皆有的是自己的快活好處。如今……低嘆一聲,紫螯抱膝而坐,一宿未眠。
再說芙蓉那頭。
芙蓉同虛衍回了寺,天色已晚。虛衍整了衣衫去同眾僧將一刻經文,芙蓉去外頭井里打水來燒,等他回來沐浴。
靠在浴桶邊上歇息了一刻,便聽得輕輕腳步聲,知曉是虛衍回來了。芙蓉忙把熱水倒入浴桶,回身輕輕把虛衍的僧衣解了,伸手探了水溫,再讓他進去。
虛衍方進了浴桶,一雙軟嫩小手就按在肩頭。耳邊是芙蓉柔聲笑道:“大師,今天背我那么久,給你按按肩頸。”說罷輕輕揉捏起虛衍寬闊肩背,虛衍心疼他手酸,沒捏幾下就按住,自己攥了他一雙手在掌心里。
浴桶寬大,芙蓉原是不用洗浴的,只是想同虛衍黏在一處,不知怎地就把衫子解了,硬要擠進去。
虛衍平日溺愛,只有應下,哪有拒的時候。稍退出了空處,讓芙蓉找空地兒站了。水源溫熱,芙蓉一腳踩著燙底,差點癱下去。好在虛衍一雙大手護住,摟著光裸的身子,緊緊抱了,只濺出些水來。
芙蓉軟嫩的身子就在懷里,微有些涼。虛衍吻吻他發絲,芙蓉便勾了他脖頸,把涼軟的臉頰貼在他胸前。手也不安分起來,勾下去,握著虛衍下頭的陽物輕輕搓揉。
虛衍原是輕輕摟著他的,被他亂搓亂揉,手臂微微一僵。兩人對視一眼,虛衍無奈在他鼻梁上刮了一刮,道:“前兩日才縱著你,又要了?”芙蓉撒嬌起來,綻出一個笑容,身子也貼得緊了上下磨蹭,道:“嗯……想大師了。”
芙蓉自化形以來,唯交好一個紫螯,與虛衍結了姻緣之后,又被管得嚴實,性子皆由他引導。虛衍授他禮善仁義,皆乃人間大道,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