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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身子便坐在他腿上,兩個臂膀勾著他頸子。頭蹭著他頸窩處磨個不住,想的緊了,便恨不得扭進(jìn)他身子里,一刻也不得分開。
虛衍結(jié)實(shí)臂膀摟了他身子,憐愛道:“芙蓉,這幾日過得還習(xí)慣?”木芙蓉不欲讓他擔(dān)心,兩個胳膊往下?lián)е珘蜒?,臉頰貼在他胸前,悶聲悶氣道:“都好。只是大師不在,夜里我睡不著。”虛衍送他前來,當(dāng)日回去便擔(dān)憂他夜不成寐,因平日皆是虛衍擁他入睡,每日里芙蓉都得等他誦經(jīng)晚課回來才能成眠。聽他這般委屈,虛衍憐意大盛,摟著他在額角發(fā)絲間吻吻,芙蓉便勾著他,將雙唇送至他唇邊,又是一番纏繞廝磨。
兩人訴些衷腸,時至下午晚些時候,院里暗了,虛衍見角落里一盞油燈,便要去取。
取出來時,似是勾著里頭一件物事,骨碌碌地滾落地上,虛衍一看,面色立刻沉下。
木芙蓉原坐在床前,一粒粒撥弄他佛珠串兒,忽然聽他不做聲了,便喚了一句:“……大師?”
虛衍聲音低沉,難辨喜怒,道:“芙蓉,過來。”
木芙蓉不以為意,光著足走到他身邊,疑惑地往油燈那處看了一眼,面色立刻變了。慌道:“……大師,這……”
原來虛衍取燈,前幾日紫螯留下的,一尺來長的白玉雙頭玉勢被燈座兒碰著滾將出來。木芙蓉原以為他帶走了,沒想著居然扔在了這里。自然,紫螯也是不敢讓斑寅侯發(fā)現(xiàn)自己帶著這玩意出來尋樂,便順手找個黑黢黢的地方一拋了事,卻不想還是被弄了出來。
虛衍見那淫物兒頂上刻著蜘蛛,便知曉是那蜘蛛精的東西,皺眉道:“蜘蛛精來過了,可曾亂碰你?”木芙蓉見虛衍面色氣得發(fā)青,哪里敢說實(shí)話,瞞道:“沒有……他拿來自己玩,并不是……之后有個虎妖來抓他,他把東西落下的?!碧撗軐⑺觳策谡浦校诙叺吐暸溃骸败饺兀遗c你說過的話,都不記得了?這是隨便玩的東西?他獨(dú)自做了,你也該趕他出去,怎能放他在你面前做些穢亂之事!”說罷更氣,之前他不肯解了梵印,便是怕這些妖物未經(jīng)訓(xùn)化,不懂廉恥,帶壞了清潤乖巧的芙蓉。到底自己心軟,將印子解了,便見了這一樁!怒意又起,右手兩指在木芙蓉額間用力一點(diǎn),作一道金印,并將烏木佛珠也套在他頸子上。
“從今之后,不得見那妖物!”
芙蓉哪里敢搭話,低頭牽著他袖擺不語。
兩人靜默許久,木芙蓉才低聲道:“大師……對不起。”
虛衍見他這樣,想來又不是他的過錯,何必置氣。到底不忍,無奈道:“罷了,今后你不得再提去除梵印之事?!?
說罷將芙蓉往榻間摟了,大手掀開衣衫,把芙蓉周身都看了一遍。見他身子白凈細(xì)膩,并無青斑紅痕,臀肉也軟酥挺翹,并菊穴亦粉嫩緊致,這才放心。木芙蓉被他一兇,原以為他不理自己,沒想到反而有歡好的態(tài)勢,悠悠把綿軟小腰挺起,心里早就樂顛顛地,餓了幾日,恨不得把那肉刃夾進(jìn)來嘗一嘗。
虛衍見他眼角泛紅,面帶春色,便知他是求自己歡好。面色一暗,將腰間玄色纏帶取下,將他前面玉莖綁個嚴(yán)實(shí),又把他花瓣點(diǎn)作的衣衫脫了,取柔軟纏帶把兩個手束在一處。大手一撈,將他雙腿分開,粗指在他下極同蜜穴兩處打轉(zhuǎn),另一手揉弄被縛玉莖的頂端。
木芙蓉束了下頭,玉莖里的蜜水淌不出來,倒是穴肉里甜滋滋,濕淋淋染了虛衍一手。那柳腰并個窄臀在虛衍身上蹭,虛衍弄了一陣,將自己半硬的陽物往他身子里送了送。芙蓉有七日未曾歡好快活,如今可算舒坦,雖前頭不那么歡暢,總好過每日一人獨(dú)居的落寞。
虛衍也是思念他,每日回到屋內(nèi),不見芙蓉盈盈笑靨,心自空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