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丁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慎貼近玉欽,要嘗嘗他香軟的唇,究竟有多甜。
就在他越靠越近時,玉欽手臂發(fā)力,將吊住他的頂幔拽塌了下來。
紗幔飄飄揚揚的蓋在兩個人身上,殷慎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危險,發(fā)出幾聲戲謔的笑聲:“勁兒夠大的。”
而就在殷慎撥開蓋在頭上的紗幔之時,玉欽咬著自己手上的綢緞,解開了雙手的束縛,又極快的去解自己的雙腳。
殷慎猛地朝他撲過來,玉欽用手肘擊上殷慎胸膛,扯起紗幔將殷慎纏了一道,一時間殷慎讓他制住無法控制。
“你……”殷慎有些驚訝玉欽的功夫這么不錯,他只聽過玉公子文辭一絕的美名。
玉欽勒緊手里的紗幔:“我怎么會文弱呢……陛下對我了解的不大多。”
殷慎猛地發(fā)勁兒撕裂了身上的紗幔,潑辣的美人最能激發(fā)一個男人的占有欲。
驟然間,殷慎只覺得自己頭上松了一下,一縷黑發(fā)垂落下來。
他頭上簪子到了玉欽手里,他甚至沒看清玉欽如何出手拔了他的簪子。
玉欽的神色驟然蒙上一層狠厲,那根簪子窩在他手里成了殺人的利器!
鋒利的簪尾亮出一抹寒光,閃進殷慎眼中,他出拳反擊,玉欽抬臂擋住了他的拳,手臂不知怎么劃出一道弧線,泄了殷慎拳上的力道。
緊跟著,那根簪子朝他的心臟直刺過來!
“啊!”殷慎隨著自己心口的力道叫出聲。
寂然無聲。
殷慎大睜的眼睛往下移動,向自己心口看去。
玉欽也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手中的簪子,他用了十成的力道,可這根簪子,只有簪頭處刺破了殷慎一點皮膚。
怎么會這樣……
這根簪子應(yīng)該沒入殷慎的心臟才對!
殷慎扯開的領(lǐng)口露出一點金色絲線,玉欽微微睜大眼眸,那是……軟甲。
殷慎咬著牙笑了幾聲,還好他早有提防,每天都穿著軟甲護身,否則他就要死在玉欽手里!
他就知道,這些人個個都盯著他的命呢!
“來人,救駕!快救駕!!”殷慎高聲大喊。
玉欽握緊了簪子,改變方向朝殷慎的眼珠刺去,殷慎握住玉欽的手。
兩人僵持間,飛奔而來的禁軍一腳將玉欽踹飛出去。
殷慎大喘著氣坐在床上,攏住自己的衣裳指著玉欽,惡狠喊道:“拿下他,要活的!”
玉欽一人面對盔甲傍身的禁軍,孤身難敵,禁軍奪了他手里的簪子,扣著玉欽的手臂,將人押跪在地上。
“臣等救駕來遲。”
殷慎坐在榻上盯著跪著玉欽,心里還打鼓似的后怕。
他還是小看了玉欽。
殷慎端詳著玉欽:“是誰讓你來刺殺朕,是殷玄!他一定還活著!”
“他還不死心,想再坐上朕的皇位,奪去朕的一切!”
玉欽哂笑:“你這么怕他。”
“朕怕他?”殷慎瘋魔的仰頭大笑,“朕會怕他一個血脈不純的妖孽!他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就算活著,難道能撼動朕分毫?!”
殷慎氣急的并指指向玉欽:“來人,將他拿下,明日午時菜市口,千刀萬剮!”
“等等!”玉欽在押制中抬起頭,直視向殷慎,“你不能殺我。”
殷慎不屑的笑了聲:“你要是一刻鐘前求饒,說不定朕還考慮,讓你成為朕的謀士,一邊侍奉朕,一邊為朕出謀劃策。玉欽,現(xiàn)在求饒是不是太晚了。”
殷慎坐直了些:“不過,如果你告訴朕殷玄在哪,去替朕殺了他,朕可以考慮免了你的死罪,留你一命。”
“我不是要求饒,只是想告訴你,”玉欽目光精亮,“如果我死了,這座皇宮,就會炸成廢墟。”
殷慎神色微變,就連禁軍的臉色也變了。
“什么?!”
玉欽低頭笑了幾聲:“這話聽著熟悉嗎?”
“你什么意思!”
“你讓人埋在京城的炸藥,現(xiàn)在全都埋在皇宮附近,只要我死了,這座皇宮就會變成廢墟。”玉欽神色狡黠,“我不能死,至少在你遷宮之前,我都不能死。”
玉欽淺笑:“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殷慎闊步到玉欽跟前,抬手掐住了這根細長的脖頸。
玉欽窒息的閉上眼,艱澀道:“你不信,就試試看。”
殷慎狠狠一巴掌甩在玉欽臉上,玉欽嘴角讓他打破,沁出一絲艷紅的血。
殷慎捏著玉欽的臉頰,又把這張絕美的臉扭向自己:“告訴朕,那些東西埋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