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丁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玄淡笑了笑,他過去扶玉欽的時候,順手將門栓插上了。
玉欽長松了一口氣,嚇他一身慘汗。
玉均被擋在了門外,他酒勁兒上來,大腦遲緩了許多,不知又想起什么,站在門外遲遲沒有回房去睡覺。
屋內(nèi),兩人都還未盡興,這樣一打岔,陷入一種兩難的境地進行下去尷尬,抽身離去又不能滿足。
可他那大哥腦袋不知哪跟弦不對,站在玉欽門外對月感懷,礙眼的杵在那兒。
玉欽幾次想就這么作罷算了,抬了手去推殷玄,卻又不舍得真就這么將他推開,戛然而止的滋味實在很難受。
殷玄俯下身去親了親玉欽……
隨著殷玄的巧勁兒,玉欽鼻息喘出聲氣音。
緊跟著,玉欽抿住了唇,不敢再多泄出半點聲響,眼睛看向窗外那人影,他大哥還沒有走。
玉欽有些嗔怪的轉(zhuǎn)眸看向殷玄,像是在說:我哥還沒走,你就敢亂動。
殷玄嘴邊泛起絲使壞的笑容,不僅沒有任何停下的勢頭,手指反倒順勢又爬上玉欽的腰,指腹精準戳上他的腰窩,輕輕的揉。
玉欽后背的肌肉緊了一下,他雙臂環(huán)上殷玄的脖頸,將身體愈發(fā)貼緊了他。
極其抑制的喘息聲響在殷玄耳邊,就像一劑催情藥,讓他渾身的肌肉、骨骼都隱隱的躁動和興奮。
今夜玉欽將他嚇得不輕,殷玄不肯輕易饒了他。
殷玄受不住玉欽的挑逗,同樣的,玉欽也好不到哪兒去。
殷玄實在太了解玉欽的身體,偏偏又不肯放過他,專挑著他受不了的地方來揉。
玉欽鼻梁上沁出些細細的汗,雙手緊摳著殷玄他后背,抓出道道的紅痕。
這點疼對殷玄來說微不足道,只當做樂趣。
玉欽眼尾有些濕紅了,那雙唇讓他自己咬的格外水嫩,看起來像是生氣殷玄這般趁機欺負他。
殷玄用手指拂開垂在玉欽眼前的那抹黑發(fā),這雙嬌嗔的眼水靈靈的,盯得殷玄受不住,俯下身去又吻玉欽。
吻得著實纏綿,細膩推拉,玉欽的胸前隨著呼吸淺淺的起伏。
殷玄將枕頭取來墊在了玉欽腰下,徹底封住了玉欽的口舌。
玉欽纖白的腳踝磨過軟褥,將殷玄的褻衣揉皺在掌心。
玉欽只覺得自己又紅又熱,一抹薄暈從耳根暈染到脖頸,一雙本就含情的眼眸越發(fā)摻了迷離的春光,失了焦的望著殷玄。
一場情事結(jié)束,玉欽渾身癱軟的枕在殷玄胸膛上。
玉均不知何時已經(jīng)離開了,玉欽卻還留了遺癥似的不敢沉重的呼吸,汗涔涔的趴在殷玄身上,睡也睡不沉。
殷玄揉了揉他的頭發(fā):“你大哥回房睡覺去了,安心睡覺?!?
如此,玉欽才算放下心中警惕,饜足的往殷玄懷里窩了窩,沉沉的睡了過去。
玉欽喝多了酒,又累的夠嗆,第二日必然是早醒不了。
而玉均跟許仕安也沒有少喝,貪睡沒起。
殷玄是這院子里醒的最早的人,他將自己收拾妥帖,在廚房隨便吃了口早飯,打了水坐在院子里洗衣裳。
玉均一覺醒來,昨晚他半夜在玉欽門口神游的事,其實已經(jīng)有些記不清了,只記得昨夜喝酒喝的盡興,許多他藏在心里的話吐露出來,與弟弟間的感情增進不少。
本以為要破碎的兄弟情重新拾了回來,玉均身心通暢,抻了抻懶腰,推門出屋,正巧見在院子里洗衣裳的殷玄。
一時間玉均竟還有些不適應。
從前堂堂的帝王,如今洗起衣裳來倒是像模像樣。
玉均朝殷玄點了點頭:“這么早就來找清源。”
殷玄腦子轉(zhuǎn)的快,聽這話就知道,玉大哥應該不知道,他一直跟玉欽住在一起,還當他也是住在這附近,彼此是相近的鄰居。
殷玄沒答話,略點了點頭含混過去。
玉均往廚房去,眼尾不經(jīng)意掃見殷玄盆里的衣裳,他原本是沒注意殷玄在洗什么,可那盆里的衣裳,像是昨夜玉欽穿的。
而那條褻褲的腰上,繡了兩朵小桃花,跟殷玄的氣質(zhì)不大相稱,反倒像是玉欽的小褲……
玉均的腳突然變得重如灌鉛,定在原地一步也走不動了。
他又回頭看了眼那盆里的衣裳,認真琢磨了一番,試探問道:“君也喜歡桃花款式嗎?”
殷玄怔了一下,意識到玉均在跟他說話,答道:“沒有。”
玉均神色難言的變幻了一下,殷玄給玉欽洗外衣,或許是因為感激玉欽救了他,所以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兒。
可是洗褻褲……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