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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玄灼灼的盯住他:“你就不為自己求些什么?”
玉來福莞爾:“奴才想下次吃蝦餃的時候,陛下能賜一碗香醋,要桂花村的。”
“你很講究。”
“就是臭毛病多……”
殷玄傾過身子去,鼻尖頂著玉來福,在他小獸一般的驚慌下,如同品嘗一塊甜點一樣的親了上去,一口一口的吮嘗著他的唇。
殷玄:“為什么不閉眼。”
玉來福看著他:“陛下的眼睛很好看。”
殷玄第一次聽到這句話:“他們都說很可怕。”
“那是因為他們沒見過陛下溫柔的樣子。”玉來福抬手撫摸殷玄的眉眼,“陛下溫柔的時候,任何人都會動心的。”
殷玄放縱自己的親吻著他,手指穿過他的黑發,托著他的頭,輕輕讓玉來福躺下。
玉來福微微打開齒關,讓殷玄恣意的親吻他,輕闔上眼等著殷玄褪去他的衣裳。
但殷玄沒有。
他輕抱起玉來福,將玉來福好好的放到了床上。
殷玄不是不想做,他心疼玉來福。
第15章
殷玄手臂很穩,有意避開了玉來福的傷處,玉來福沒有感覺到多少傷口牽扯的疼痛。
殷玄給他扯了被子蓋上,徑自去批折子。
玉來福不知道殷玄幾時睡的覺,也不知曉他何時起來的。
許是用藥的原因,玉來福一夜無夢,睡到晌午。
桌案上的折子不知去處,大約是批完后已經收拾走了,但筆硯還在。
“呦,公子醒了。”潘公公拿著一個小小的錦緞包袱撩簾進來,臉色讓山風吹得發紅。
玉來福長眼色的給潘全倒茶:“公公喝杯熱茶暖暖吧。”
“不必了,陛下那頭還等咱家去伺候呢,咱家是特地來給你送東西的。”潘全將小包袱交給玉來福,
“這里頭是許桃的身份籍貫和獲罪文書,陛下連夜讓人取過來的,讓咱家務必親手交給你,陛下還說了,這些東西是去是留,都隨你自己處置。”
“辛苦公公了。”
“哪里話,你休養著吧。”潘全笑著叮囑客氣了幾句,便去跟殷玄復命。
待人走遠了,玉來福打開包疊整齊的小包袱,里頭由大到小的放著三樣東西,許桃的獲罪文書,奴籍身牌,還有一張空白的身份牒牌。
還真的有張空白的身份牌……殷玄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倒是每句話都聽進去了。
玉來福恍然大悟的看向桌上的筆硯。
硯里還有殘墨,筆也是昨天殷玄用過的,看起來很像忘了收拾。
但殷玄手底下的人個個謹慎勤懇,不太可能發生“忘記收拾”這種事。
潘公公又特意送了這些東西過來……難道這份筆硯,是殷玄故意留給他的嗎?
這是唯一說得通的。
殷玄好像一直不信他不通文墨,可卻也不會刻意拆穿。
或許是殷玄并不在意這些,玉來福心想,不論他會不會文墨,他都逃不出殷玄手心。
殷玄有此好意,玉來福也就順勢而為,提起筆,心下微忖,寫了新的身份上去。
字方寫到一半,玉來福就聽著外頭有馬蹄聲靠近,他生怕露餡,連忙擱下筆,將身份牌攏進袖子里。
可惜腹部的傷耽誤了他站起來的速度,來人已撩起簾子闊步進來了。
玉來福輕捂著腹部的傷,在腦子里編好了糊弄人的瞎話,抬頭對上呂默那張臉。
呂默一眼就看穿了他:“在偷著寫東西。”
玉來福比了噤聲的手勢。
低聲些,非要人盡皆知嗎。
呂默白他道:“帳外沒人,陛下帶御林軍查安防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只剩下一個分隊留守在這,沒人搭理你一個小奴伎。”
玉來福徹底松了口氣,也不知道這樁樁件件是巧合,還是殷玄故意給他創造了這么個“不會露餡”的機會。
呂默把手里的東西往桌上一放,大馬金刀的往凳子上一坐,抱胸:“寫吧,跟我還裝什么。”
“懶得跟你裝。”玉來福慢悠悠的坐下,再度提了筆,一筆一劃的把身份牌寫完,吹了吹,跟許桃的其他文書一并重新包好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