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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玄微抬起眼,看見玉來福仰頭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神游什么,一束淺黃色的陽光剛好落在他臉上。
但暖陽沒有把玉來福塑造的更鮮活,反而將他放空的雙眼襯得越發(fā)麻木。
就像殷玄也不知道玉來福是真的天生痛覺遲鈍,還是一種麻木的隱忍。
感受到殷玄的目光,玉來福回過神來對他笑了一下。
因為嘴里塞著東西,笑得十分抽象。
殷玄俯下身去親吻他的唇,搶食他嘴里的甜棗。
門外,呂默闊步而來。
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御書房外頭一個人也沒有,潘全公公也不在。
門緊閉著,只有一扇窗打開了一道狹窄的縫隙。
呂默拱手作揖,正要亮聲求見,就聽見窗戶里飄出一陣糯聲,跟拉絲的糯米甜糕一樣。
窗縫里,玉來福坐在殷玄腿上,香肩半露,花絲銀帶束著一把瘦腰,殷玄一只胳膊就輕易將人攏在懷里。
玉來福又是身短腿長的體型,哪怕坐在殷玄腿上,足尖也能點著地。
兩人就這么交頸接吻。
小呂將軍的眼珠子險些掉出眼眶。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殷玄身為君主竟在御書房中白日宣淫……
屋內(nèi),殷玄眼尾輕輕挑起,摟著玉來福側(cè)了側(cè)身,讓呂默看的更真一些。
呂默暗吸了口氣,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客觀的說,殷玄模樣實在很不錯,跟玉來福也算郎才郎貌,兩張臉拼一起觀賞性十分的強……
吻技也不錯。
玉來福鎖骨上那枝紅梅很亮眼,嫣然綻放在雪白的肌膚上,讓人挪不開眼。
呂默一瞬不瞬看的認真,腦子里思緒亂飛,突然又有點不甘心。
早知道當(dāng)年他跟玉欽一起求學(xué)的時候,就該死皮賴臉,瘋狂追求,總好過便宜了殷玄那只瘋狗!
小呂腦子里產(chǎn)生種種不可描述的想法,又激靈一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排出腦子。
玉欽可是他兄弟,他竟然有這種褻瀆的想法,跟壞狗殷玄有什么區(qū)別!
小呂將軍自我斗爭之時,潘全端茶而來,高高的喊了他一聲:
“呂將軍,怎么站在這兒不進去?!?
呂默后腦的碎發(fā)炸豎起來:“……”
屋里,玉來福拘謹?shù)臄n好衣裳,垂下眼不敢多說,生怕殷玄又多疑猜忌什么。
殷玄捏起玉來福的下巴:“這次不躲他了?”
玉來福放棄的笑了笑:“陛下開心就好,奴才只是臉皮薄,絕不是因其他原因?!?
恰巧呂默又忍不住從窗縫看進來,殷玄單臂將玉來福摟到身前,“啪”一聲拍在玉來福屁股上。
呂默險些腳底一滑,一口銀牙快咬碎。
瘋狗殷玄,這樣占人家玉欽的便宜?。?
殷玄嘴邊噙著笑意,身上驟然舒坦了許多,對玉來福道:“朕跟呂將軍還有事要說,你去屋里等朕。”
“是?!?
玉來福撩簾進了里屋。
殷玄姿勢隨意的坐下:“進來?!?
呂默黑著臉進屋,作揖后:“陛下召臣前來,有何吩咐。”
總不能就為了讓他看這些吧。
殷玄拿起桌上的絲絹,細細擦掉手指上多余的顏料,無厘頭道:“呂卿,喜歡么。”
呂默第一反應(yīng)就是殷玄問他喜不喜歡玉來福。
呂默緊抿著唇:“玉來福是陛下的人,臣不敢?!?
殷玄鼻音笑了一聲:“朕問你喜不喜歡今日燃的香。”
呂默臉色變得黑綠透紅,色彩斑斕:“……”
殷玄盯了他許久,呂默羞怒道:“臣不用香,無福消受?!?
殷玄斂起笑意,正經(jīng)道:“朕召你來,是想讓你負責(zé)春獵之事?!?
呂默垂手聽著,其實殷玄一再敢用他,這一點呂默自己也沒想到。
兩個人聊的都是公事,后又有幾個臣子前來,殷玄一抬頭,天已經(jīng)擦黑了。
玉來福在屋中等的犯困,潘全撩簾進來,低聲道:“陛下今日公務(wù)忙,一會兒還要跟慎王爺用晚膳,沒有空閑,讓你先回去養(yǎng)著?!?
潘全又遞了一直瓷瓶給他:“這只藥膏是陛下吩咐給你的,讓你回去涂在肩上,免得傷處潰癢?!?
“是。奴才謝過陛下,謝過潘公公?!?
玉來福接過藥膏,終于得了赦令,從小門離開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