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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他從未與這個人說過話,時間也過去了很久,但他也絕不可能忘記,這人是現菲亞科技的總裁,傅家少爺傅思譽,s級omega,徐知潮的未婚妻。
郁海推著清潔車與他擦肩而過,然后拐進左側的走廊里停了下來往墻邊靠攏,聽斜后方的腳步聲,傅思譽在與他擦肩后似乎也停了下來,接著走廊上傳來了白栩的聲音。
“對不起傅總,布蘭中士現在不見任何人。”
傅思譽清淡的聲音傳來,“白少尉,你都已經不是知潮的下屬,軍銜也比他高兩級,為什么還要在他身邊鞍前馬后。”
“傅總,您可能不知道,知潮的軍銜是內閣舊政府為了削弱他的勢力有意打壓下來的,現在舊政府已經不在了,以知潮在第二次戰爭中立下的軍功,軍銜至少都是上校級別。”白栩沖他笑著,“不過傅總您放心,我現在討好他是為了我自己的仕途,絕不是因為別的什么。”
傅思譽淡淡地笑了起來,“白少尉,知潮是你能叫的嗎。”
白栩瞇眼看著他,“我記得知潮已經跟您解除了婚約,我怎么叫他跟您似乎沒有關系吧。”
聞言,傅思譽的眼神變得低沉,“少尉,你不懂,所以我告訴你,我跟知潮的婚約并不是我們之間的事,是菲亞跟凡恩姆斯。”
“凡恩姆斯集團因為落日島事件已經瀕臨崩潰,聲譽爆雷,股價暴跌,唯有跟菲亞建立牢不可破的關系才能挽回。”他沉聲道,“況且知潮跟我解除婚約是他單方面的,我和菲亞從來都沒同意過。”
白栩臉上笑著,但心里無語到了極點,跟他說這些干什么,跟他到底有什么關系,“那您覺得記憶退回到剛從軍校畢業的布蘭中士會同意跟您的婚約嗎?”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白栩并不知道偽裝成保潔員的郁海就在前方拐角的地方,他們的對話都被他聽進了耳朵里,郁海站在墻邊,握著推桿的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捏得緊緊的。
“當然會。”
他聽見傅思譽的聲音重新帶上了笑意。
“因為我們就是在他畢業后不久訂婚的。”
聞言,郁海也笑了。
沒有再聽下去的必要,他重新動了起來進到前方的電梯離開了醫院。
不過當脫掉偽裝用的衣服從公共衛生間出來走到奧什市醫院站地鐵入口的時候,他接到了白栩給他打來的電話。
“剛才你在醫院偷聽吧。”白栩懶懶的聲音傳來。
郁海道:“你怎么發現的。”
“你走的時候我也走了,正好就看見你進電梯,誰家醫院保潔招這么壯的。”
“哦。”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郁海,你沒什么要問我的嗎。”
“沒什么要問的。”他站在人來人往的地鐵口,看著眼前涌動的人潮,無聲地笑了起來,“白栩,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話落,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就在郁海即將掛斷電話的時候白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郁海,我寄了一些東西給你,我知道你租了個海邊別墅,現在正住在那兒,回去的時候別忘了取快遞。”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很快郁海坐著地鐵回到了臨時租的房子。
郁海租的房子是棟海邊的獨立別墅,在悲鐘落網后的幾天里聯盟政府悄無聲息地打給了他一大筆補償金,這個房子就是郁海用這錢租的,離地鐵站不遠,去市醫院也很方便,就暫時先住著。
他回去的時候是下午一點,按照白栩的話取了快遞,進門就給拆了,包裝里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紙盒子,郁海打開后發現里面只裝著三樣東西,一個水晶球,一個帶相框的照片還有一個游戲芯片盒子。
這些都是徐知潮的東西。
那顆水晶球里是一個紅珊瑚的裝飾物,這是珊瑚島的特產工藝品,徐知潮有一次提起過這是郁既衡在他小時候送給他的,而那張照上是他小時候跟他母親徐萊的合影,比較奇怪的是那盒游戲芯片,正常的游戲盒子會印上跟游戲內容配套的宣傳圖案,但這個扁平的盒子上沒有任何圖案,也沒有游戲名字,全是灰色的塑料殼。
郁海疑惑地打開盒子將芯片拿出來插進了客廳的游戲機里,然后將窗簾拉上把刺眼的陽光隔絕在外,接著拿著手柄坐到了沙發上。
昏暗的客廳里,只有靠墻的投影屏閃動著光芒,在兩秒的黑屏后,畫面中出現了幾點出像老舊電影般若隱若現的細碎雪花,然后又像是用鍵盤打字那樣,黑色畫面的中央開始蹦出一個一個白色的像素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