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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幾天,也是兩個人異常荒唐的幾天,好幾次都是昏睡醒來后又繼續(xù),郁海在這幾天里也沒有回到過自己的房間,無論睡覺還是洗澡都在徐知潮的房間里,他們的地點遍布整棟別墅,廚房客廳玄關(guān)浴室還有二樓走廊,地上墻上沙發(fā)上餐桌上還有圍欄上,全都留下了濃烈的痕跡。徐知潮最喜歡的地方是在沙發(fā),因為有好幾次,郁海只是趴在沙發(fā)上出神,徐知潮就忽地一下出現(xiàn)在了他的上方,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脖頸。
他們的每一次都是從徐知潮開始,郁海心理很抗拒,但他早就被徐知潮了解了個徹底,各個部位有什么樣的反應,怎么做才能讓他最快興奮,徐知潮全都了若指掌,兩三下就能擊潰郁海所有的防線,抗拒很快就會變成主動的迎合,每一次結(jié)束他都神志不清失去理智,甚至在清醒的時候,只要徐知潮靠近,對方的信息素飄來,他就會條件反射般地產(chǎn)生感覺,身體也會止不住地顫抖。郁海會憤怒地遠離,但每一次的結(jié)果都是被徐知潮抓住,然后天昏地暗。
起初郁海以為徐知潮的易感期到了,但是沒有,徐知潮的醫(yī)生說這是他的腺體功能逐步恢復后達到頂峰的狀態(tài),他在珊瑚島人類信息素開發(fā)實驗基地里當實驗樣本的那十年,身體和精神都受到了毀滅性的損傷,導致了他的腺體部分功能失活,欲望極低也可以說沒有,就連在易感期也十分平淡,甚至都用不上抑制劑。而現(xiàn)在不知道以什么為契機,他的腺體功能正在恢復,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只不過是身為s級的alpha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現(xiàn)象。
在中途期間,白栩來過一次,他來的時候沒有提任何關(guān)于軍部的事,就只是來探望。他在徐知潮這里擁有很小一部分拉斐爾的權(quán)限,可以自由進出這棟房子。白栩進到玄關(guān)的時候就看見兩個alpha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s級那個坐在沙發(fā)正中間,而b級的那個坐在s級的懷里,雙手捏著手柄,盯著面前一百寸的大屏噼里啪啦地打游戲。
屋里的暖氣開得很足,郁海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羊毛衫,下身只穿著條黑色的內(nèi)褲,長腿盤在身前,他身上的衣服很明顯不是他的風格,袖子和下擺都長了一截,領(lǐng)口有些寬,胸部有些撐,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都布滿了紅色的痕跡,大腿內(nèi)側(cè)還有靠近上方的位置最多,其次是脖子和鎖骨周圍,而后頸腺體皮膚上的痕跡卻最少,白栩當然知道其中的緣由。
根據(jù)徐知潮最近的種種行為,他一定會想再次臨時標記郁海,但他不能,研究人類第二性別的學術(shù)著作中表明,已經(jīng)標記了omega的alpha無法再被他人標記,因為身體會產(chǎn)生很強烈的排斥反應,如果強行進行標記行為,會給接受方造成腺體損壞,或者生理缺陷等無法預計的傷害,徐知潮這個人是變態(tài),但至少還沒到喪失人性的地步。
那么他就可以容忍嗎,就算個體之間有差異,alpha都是領(lǐng)地意識和歸屬意識極強的一類人,更何況是站在頂端的s級,他們擁有極高的自我,徐知潮這樣一個冷淡薄情的人也會為了無法歸屬于他的東西而感到焦躁難忍嗎。白栩不知道,他只知道這些天郁海應該被弄得很慘,并且他也是第一次看見徐知潮將什么人抱在懷里,他工作的時候連跟上級握手都帶著手套,其他人更是連近身都難。而現(xiàn)在,徐知潮將這個b級alpha的整個身體都包裹進了懷中,雙手緊緊地環(huán)在他的腰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屏幕里的游戲畫面。
兩人的動作雖然親密,但白栩也能看出來是徐知潮是將郁海強行拉到懷里的。郁海在沙發(fā)上坐得很正,沒有往后靠,眉頭緊皺表情中帶著煩躁,他同樣身為alpha,非常厭惡被人這樣抱著,見白栩來了立刻想掙脫禁錮站起來,但徐知潮把他按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一點兒,白栩見狀嘆了一口氣叫郁海別折騰了,他手上提了很多食材,進門后就直接去了廚房,之前他答應過郁海要來給他做好吃的。
到飯點時白栩就做好了六菜一湯,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味,都是郁海愛吃的,每一盤都盛得滿滿當當,白栩自己吃得不多,徐知潮胃口屬于正常,只有郁海是大飯桶,每次都吃得精光,但這一次郁海坐下后卻罕見地沒有動筷,他和徐知潮面對面坐著,白栩坐在他倆中間的側(cè)方,郁海轉(zhuǎn)頭看向白栩,淡淡地問道:“軍部什么時候銷毀我。”
白栩一邊為他盛湯一邊笑著道:“郁海,我能被允許進到這里,就不能說有關(guān)你的任何事。”
在他們逃回來后,徐知潮的這棟別墅連同這片住宅區(qū)很快就被軍部控制,所有的出口都安排了士兵把手,十幾架無人機全天巡邏,白栩、瑞伊和莉莉絲,甚至還有盧克都先后被傳喚到紅角大樓進行盤問,在盤問結(jié)束后,他們之間不允許互通盤問內(nèi)容,軍部也未給出明確的指示,但白栩猜測,軍部的想法只有瑞伊中校一人知曉。
這事其實說簡單點就是他們倆現(xiàn)在一起被軍部監(jiān)視著。憑徐知潮的能力想帶郁海離開維特洛地區(qū)不費吹灰之力,但他沒有,而是選擇和郁海一起呆在家中,不知道又在計劃什么,就像在這件事發(fā)生以前,白栩知道有敵國間諜清除計劃的存在,但軍部并沒有讓他參與,在郁海被抓走后軍部ai米迦勒才告訴他整個計劃的細節(jié),不過白栩無所謂,他這種會被利用的小角色也沒必要參與其中,他只是心疼郁海。
聞言,郁海收回目光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他對面的徐知潮從坐下開始就已經(jīng)吃了起來,全程一句話沒說,冷漠地吃完后,起身離開餐桌上了樓。白栩比他還要早吃完,但他想看著郁海吃,于是就坐在位置上陪他,郁海被他笑盈盈地盯得渾身不舒服,開口隨便問了一句:“你為什么要當軍人。”
白栩倒是很樂意跟他聊天,“沒什么高尚的理由。”他笑著道,“我從歐羅地區(qū)的貧民窟出身,我媽死得很早,我爸在我十六那年突然病重,我參軍是因為在我走投無路準備去賣時,有人告訴我軍人的家屬看病住院可以享受聯(lián)盟的醫(yī)療優(yōu)惠政策,然后我就去參軍了。”
郁海問道:“那你爸現(xiàn)在怎么樣?”
“病好了但是有很多后遺癥,現(xiàn)在在療養(yǎng)院里住著,我每個月定期給療養(yǎng)院打錢。”
郁海又道:“以現(xiàn)在的醫(yī)療技術(shù)那些后遺癥很容易就能治好。”
白栩笑了笑,“那些高科技的醫(yī)療技術(shù)不是給我們這種人準備的。”
“你可以找徐知潮,他家那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