猹里一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們有聽到過什么聲音嗎?”林一頌開口,然后又斟酌了一下用詞繼續(xù)補充了一句,“就比如…嗯,一些威脅…?一些很,高高在上的話之類的。”
謝葉靖聞言皺了皺眉,“你指的是什么?”
林一頌做了一個深呼吸,也不打算隱瞞了,全盤托出,“昨天我在酒店里聽到了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神對我說的話。”
他把自己昨天經(jīng)歷的倒霉事件以及那個聲音說的全部內(nèi)容都一一復述出來,其他人都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涂豫的表情率先變了。
“你是說,有一個聲音直接出現(xiàn)在你腦子里,讓你好自為之?”涂豫神情凝重。
“昂,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林一頌點了點頭,“你們都沒有碰到過嗎?”
一群人整齊搖了搖頭。
涂豫眉頭緊鎖,“我知道這一位,雖然不知道祂的名號,但是自從阿靖開始倒霉我就有去了解了。”
他拿起謝葉靖的杯子抿了一口,又放回去,“祂是負責登記所有神明的小仙……可以理解為單位里的人事部吧。如果說擁有了‘仙牌’就相當于‘入職’,而因為信仰不夠或者種種情況陷入沉睡甚至直接隕落的理解為‘辭職’的話,那祂管理著這些神仙的‘入職’和‘辭職’,雖然算不上是‘統(tǒng)治’,但是祂手里有著這些數(shù)據(jù),相當于人事部里的部長…唔嗯…可能副部長吧,或者副部長再下一個級別,總而言之就是有這樣的小權(quán)。”
“這種不上不下的職位,手里有點權(quán)就會把自己當一回事。祂認為已經(jīng)是沒有挽救意義或者已經(jīng)沒有這個必要了的,就會提前宣判‘死刑’,我們做的這些就像是在不滿意祂的決定一樣,祂自然會不滿。”
“神和仙隕落或者沉睡的時候,仙牌會暫時回到祂的手里,因為怕有一些心懷不軌的東西搶占仙牌,將其占為己有,所以祂也被特別允許使用一絲天道的法力。當然,天道的力量并不是那么好用的,祂只是被‘允許’使用,并不是可以‘支配’那一絲法力;選擇怎么懲罰,是否懲罰,都在于天道。”
涂豫說到這里,稍微頓了頓,“大家會倒霉、會遇上各種事情,也都是因為祂的法力,還有天道的判斷。天道的那一絲法力太輕了,思想更多是由祂來賦予的。”
“而在祂眼中,我,還有你們供奉的那些,早就是一團死物了。”涂豫不輕不重說道。
“那為什么只有小林會聽到呢?”
說話的是玫姐,那個流掉孩子的豐滿女士。
“小林,你是人類嗎?”頭上有疤的戴哥問道,“還是說你在供奉什么神仙?”
“我是人類。”林一頌點了點頭,只不過到了供奉這里就卡殼了,“怎么樣算…供奉呢?”
“家里有祂的牌位,發(fā)過誓也放過血,對方是納入族譜里有著最高地位的,或者祖祖輩輩一直養(yǎng)著的這種。”謝葉靖說道。
“那……”林一頌有些說不出口了。
那他還真沒有供奉任何一個神或者仙。
無論是山神大人也好、金璃也好,金璃就不用說了,兩個人更像是朋友一樣的相處,山神大人也更像是一個長輩,彼此之間都是很舒服的關(guān)系,并沒有他們之間的那么復雜。
什么入族譜啊、放血認干親啊這些……全部、都、沒、有!
隨隨便便、簡簡單單就聯(lián)系上了,當時一切發(fā)生的太順其自然了,搞得林一頌現(xiàn)在回憶起來都有種很不真實的荒誕感。
田苗苗見林一頌說不出來,嘆了口氣,替他說出口了:“一頌什么都沒有供奉,最多是拜一拜,添一點點香火。”
田苗苗光是想到那個小小的民宿里擠著的神仙就有點眼前一黑了。
她也不知道林一頌到底是怎么混成這樣的,不妨礙她由衷佩服林一頌。
“什么都沒有?!”玫姐驚呆了。
林一頌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是的,如果按照你們這個說法的話,我是誰都沒有供奉,只不過是偶爾會拜一拜,決定不了的時候就會問一問山神大人這樣。”
“山…神嗎?”戴哥細長的眼睛都瞪圓了,“你說的是‘神’嗎?”
“是啊,”林一頌點了點頭,“我有認識的那座山上的錦鯉仙還有水神,所以我可以確定那位就是神明,而且是整座山的山神。”
謝葉靖和涂豫都看向田苗苗,田苗苗當時沒有說得很細致,林一頌這么一句話下來相當于一記深水炸彈。
她在旁邊接收到一個又一個眼神之后無奈點了點頭,“當時…情況特殊,沒來得及說……”
“這么大的事…!”玫姐哭笑不得。
涂豫是能隱隱約約感受到林一頌身上有著很強的法力波動,也猜到不是什么好惹的大角色,不過沒想到是這么大的官。
“這是…怎么了嗎?”林一頌沒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