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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每次你覺醒的過程中, 都會逐漸改變面貌，不再是一開始平平無奇路人甲的模樣，我一直在想，這是為什么呢？”

陸瞳察覺到對方話里的意思時，忽然想起這件被他無形中忽略的事。

從最開始當他意識到自己是這本無限流小說里的路人甲時，隨著他逐漸參與一些劇情，的確面貌慢慢在改變。

他每次照鏡子都能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好看，容貌逐漸出眾到在副本里會有人頻頻注意到他，甚至一些配角會主動對他示好。

那個時候陸瞳以為這是作者在修改人設，隨著路人甲參與主線劇情次數過多，可能作者想讓路人甲的人設變成主角團次要配角，這樣自然會修改路人甲的長相。

而后來陸瞳逐漸忽略了這件事，當復制版“陸瞳”提起時，陸瞳才驚覺，他已經很久沒有去思考過和長相變化有關的事了。

好像在他的潛移默化中，容貌變化已經是一件被遺忘的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原本就長這樣的感覺。

像是看出陸瞳神情變化，復制版“陸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的臉說。

“你看，每次到了后來的覺醒時間，你都會慢慢發現一些奇怪的事，然后陷入一種自我懷疑的境地，你反復質疑自己，又反復說服自己，直到我的出現?！?

聽到復制版“陸瞳”提到他的出現，陸瞳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等著他往下說。

“你說了好幾次‘每次’，你似乎不是第一次這樣出現在我眼前？甚至我不是第一次覺醒，對嗎？”

陸瞳聽著對方的話，莫名想起了陸烔，從他們的話里，陸瞳能捕捉到，自己以前似乎不止一次出現過這種“覺醒”的情況。

復制版“陸瞳”點頭：“是啊，每次我都會出現，而且每次我都會在你快覺醒的時候觀察你，只不過那個時候我沒辦法現身?！?

聽到這話，陸瞳猛地想起上個副本里一直被窺探的感覺，他立刻問道：“之前在不同副本里，借用別的玩家眼睛窺探我的人，就是你？”

復制版“陸瞳”承認得很干脆：“是我，你終于發現了，我也很開心?！?

陸瞳想起上個副本來自于炮灰丙暗戳戳的惡意，皺眉道：“你不僅在窺探我，還在借用別的玩家的手針對我，為什么？你想讓我死？”

復制版“陸瞳”立刻擺手：“不是啊，我就是你，我讓你死了我能有什么好處，我只是為了讓你被動多參與劇情，這樣你覺醒速度會加快，我也能早點出來?！?

陸瞳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問題：“你想出來的目的是什么？”

復制版“陸瞳”笑了：“和你一起打破這個世界的界限，很好玩的，每次都很刺激?！?

陸瞳沒太聽懂，但大概能理解對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眼前這本小說世界，是可以打破的？”

“是呀，”復制版“陸瞳”說，“我們一起打破過很多個世界了，每次你覺醒后都很刺激，我喜歡這種刺激?！?

就在陸瞳正準備繼續問下去時，就見對方忽然皺眉，接著嘟囔了一句：“真討厭，跟屁蟲一樣，每次都來打斷我們。”

說完，他直接消失在原地。

陸瞳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漆黑空間里出現另一道身影，陸烔熟悉的絕美臉蛋出現在眼前。

陸烔打量了陸瞳一下后，問道：“你見到他了？”

雖然沒說他是誰，但陸瞳明顯聽懂了：“見到了，你也認識他？”

陸烔冷笑一聲：“認識，每次出現都沒好事，帶你亂搞一通，每次都把你搞得渾身是傷?！?

陸瞳聽著兩人像是都看不慣對方，剛才復制版“陸瞳”消失前，也說陸烔是跟屁蟲。

陸瞳沒細問，因為知道問了大概陸烔也沒辦法細說，于是他問起另一件：“你是怎么進來？之前每次你都出現在這里，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漆黑一片，總是莫名出現，甚至以前還有過白色光點，陸瞳走進去能用上帝視角看到不一樣的世界。

陸瞳想起那些事，只覺得發現自己是一本小說的路人甲這件事，真不算是大事了，畢竟后來發生的每件事都很玄幻。

陸烔回答：“這里是你的意識，我能進來是因為我想進誰的意識都可以?！?

陸瞳震驚：“你這么厲害？”

陸烔：“不過我不會閑著沒事跑別人意識里?！?

陸瞳疑惑：“那你怎么老來我的意識里，是因為我們曾經是好友嗎？”

陸烔：“不，是因為你很有趣，我第一次進你意識那天，就看見了兩個你在對話，我覺得很好玩，我就常常來你意識里?！?

陸瞳恍然大悟，這不正是剛才發生過的情況嗎？

陸瞳問：“所以第一次你就知道，我是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