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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沒有第一次交|合后標記,他也可以使用□□接觸的方法對厄瑞彌亞進行精神疏導。
這能省掉很多事。
比如,省得厄瑞彌亞在一次次只為解決精神海暴動而不得不進行交|合的情|事中再次愛上他。
畢竟以他與厄瑞彌亞上一世的經過來看,他們還是單純做一對不死不休的敵人比較好。
對于敵人,不要有性,也不要有愛。
懷著恨被處死,總比懷著愛被處死要更不后悔。
第34章
阿爾在自己的寢宮里睡了個好覺,剛從日光中醒來,就聽伊米進屋通傳說蟲皇陛下召他前去。
這么早就清醒了?
阿爾有些意外,隨著指引走到厄瑞彌亞的書房,他這回只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衣袍倚坐在椅子上,金發也隨意地披著,面色有些蒼白。
見到他進來,厄瑞彌亞將目光從屏幕上抬起,看向面前的年輕雄蟲。
兇獸的毒素誘發精神海暴動后,他幾乎失去了知覺,只能在等到下屬前來救援時用最后的意識控制住自己攻擊的沖動,被他們送上屏障艙。
再之后所有的記憶就只剩下灼痛,大腦與身體內部里像有無數奔騰的巖漿咆哮著沖擊著他的經脈骨血皮肉赤翼,只要他稍微松懈,無數股巖漿就會沖破他的身體,將他帶到無法控制的地獄。
他很想奪回意識對下屬說直接開槍把我打死,卻做不到。
不知在這種折磨中困頓多久,他終于感受到一種細微的、與眾不同的疼痛。
這點疼痛轉瞬即逝,隨之而來的卻是清涼的舒適。
盡管這清涼對于無盡蔓延的灼痛似乎收效甚微,但是它并不被馬上被吞沒,緩慢卻堅定地順著巖漿流向他痛苦的每一寸血肉皮膚,將他從灼傷的掙扎中拔出,撫平他皮膚下的痛楚。
再次醒來,他已感覺不到身體的熾痛,巖漿化作灰泥埋下,余留微涼的余溫。
精神海恢復正常后,雌蟲的自愈能力恢復到原來的極強狀態,他只來得及覺得舌根有一絲隱痛,很快又消失不見。
是他那位號稱自己能夠越級疏導的小雄侍?
厄瑞彌亞看著指尖纏繞的幾絲灰黑色的長發,風吹過來,長發就從他指尖飄落。
侍蟲通傳的話語隨著推門聲一同傳來,小雄侍到了。
阿爾站在他身前,沒有什么行禮的自覺,只拿一雙眼睛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實在很想再探一探他的精神海,看看自己的治療效果是否如自己所想。
厄瑞彌亞說,“看來你在雄保中心真是一點禮數都沒學到。”
阿爾勾起唇角,“那些禮數可不能幫到您一星半點。”
厄瑞彌亞也笑了,“你叫什么?”
這個提問比上一世來得更早。上一世的厄瑞彌亞很痛苦地逼自己接受最終還是依靠與雄蟲交|合才能在精神海暴動中茍活的現實,整整將他晾了兩天,第二天夜里才偷摸著去他的寢宮看他,于是發現被他在交|合中受了挺重的皮肉傷的雄蟲正高燒不醒。
等阿爾重新醒來,就看到厄瑞彌亞坐在床頭,問了他這句話。
“阿爾。”他說,“我叫阿爾。”
“阿爾。”厄瑞彌亞重復了一聲,又問,“你昨天親了我?”
“那只是一種治療手段。您的等級太高,不用這種方式我無法進入您的精神海。”阿爾向他一本正經地解釋,“如果您介意的話,下回還是請同等級的雄蟲來為您疏導比較好。”
同等級的雄蟲都被他的翅膀給扇了出去,這件事赫因向他匯報過,阿爾肯定也知道,眼下說來不過是對他激將一番。厄瑞彌亞看著年輕雄蟲狡黠的眼神,沒能升起被挑釁的氣憤,只有覺得他有趣的欣賞。
厄瑞彌亞向他招了招手,正要說話,忽然聽見對面傳來一聲異響。
那聲音很像……肚子餓了發出的聲音。
厄瑞彌亞都聽見了,阿爾自己自然也能聽見。
頓時感覺自己一早上的逼都白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