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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謹在別的事上不折騰自己的身體,但在這種事上總是沒下限地用自己的身體縱容他,甚至是引誘他。賀嘉寧被他纏得沒法,伸手把人抱起來丟進浴缸,二話不說打開噴頭先澆了他一身水,“你能不能照看一下自己身體?說了就一次,你又……”
他還想訓,但李謹就坐在那望著他樂,腿間還順著水流流出他留下的東西,賀嘉寧又說不出來了。
情澀的場面沒能讓他再生旖旎的心思,賀嘉寧半蹲下去,摸了摸他腰腹上的兩道傷疤。
“那時候還只有一道呢……”賀嘉寧鼻子有點酸,“這兩次你都瞞著我。”
聽見賀嘉寧竟哽咽了,李謹霎時慌神,他顧不上身后的不適,從浴缸里跪坐起來,將腰腹處藏進身軀弓凹處不叫他再看到,捧著青年的面頰親了又親,一句“不疼”顛三倒四地說了幾遍,最后只能抱著賀嘉寧,把人拉進浴缸里一起抱著。
賀嘉寧在海竹苑和李謹過了兩天消停日子,第三天李謹說要去公司看一眼,畢竟現在賀廣只屬于股東,真正的行政總還是李謹,賀廣幫他守一時可以,但要是李謹遲遲不露面,股東們也會有意見。
他的手術日期排在十天后,這十天以調養身體情況為主,只要不太勞心勞力不大影響。賀嘉寧把李謹送出門,自己也和約了他幾天的各路同學朋友們去見面。
賀嘉寧的高中同學們有不少大學畢業后回了海平工作,借著這個契機也順道招呼來不少同學朋友搞了個同學聚會,聚會到尾聲,出了餐廳,李謹的車正停在門口。
賀嘉寧見李謹坐在駕駛位上,坐進副駕駛便問道:“怎么是你?我不是說讓你先回去休息,司機來接就行。”
“見到我不驚喜?”
“我幾個小時前才見的你,有什么好驚喜的。”賀嘉寧笑瞇瞇地同他抬杠,“你想早見我就直說,不要說得好像是我很想見你似的。”
李謹也笑,“行,是我想早點見你。”
又說,“爸今天也在公司,和我說了會話。”
他一提賀廣,賀嘉寧瞬間斂了笑容,背都不自覺坐直了。
“爸說什么了?”
“他問我身體怎么樣,工作還吃不吃得消,要不要把你叫回來幫忙。”
問了三句話,重點是最后一句。
賀嘉寧沒想到賀廣要說的會是這件事。
想來也是,賀廣與寧蓮年歲漸長,夫妻倆打下來的江山好不容易交到兒子手里,他又得了病。如果賀嘉寧回自己公司上班,一來可以給他分攤壓力,二來能不讓李謹的情緒再變差,再就是日后萬一李謹身體有什么緊急情況,也不至于使公司動蕩。
這或許也是他們動搖了對二人原先那么堅決的態度的原因。
賀嘉寧對賀廣主動提出這件事意外,但實際上他早已想過自己回來幫李謹的事,要是李謹一直身體健康他還能在外面自由地追求自己的興趣,可是李謹同上一世一樣得了病,他總不能只顧自己愿不愿意,也要為他和父母著想。不過是看父母現在還能不能接受他們再長久待在一起共事罷了。
但李謹緊跟著的下一句卻是,“我幫你回絕了。”
賀嘉寧怔愣片刻,笑道,“你也不回來問問我的意思就替我做主了。”
“爸問你,或者我問你,你都會答應回來。”李謹說,“但你要是真愿意接公司,當初也不會讓我回賀家然后自己跑去學導演了。我要是還能把自己走到要你放棄事業回來幫我的份上,前三十年算是白活了。”
賀嘉寧撇撇嘴,看向窗外。
過了一會,他還是坦誠,“謹哥,我突然好想親你。”
對于賀嘉寧上下兩輩子加起來第一個索吻,李謹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又緊,無言中終于找到一個可以停車的路邊,李謹按下手剎,掰著賀嘉寧的下巴親了過去。
賀嘉寧卡著他窒息前的狀態退出些許,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摸了摸李謹的臉。
李謹忽然說,“你就不怕我是故意不讓你回公司?以后家賀是我的,你的人也簽在我的謹記下,以后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賀嘉寧一頓,撫摸他面龐的手指收緊,捏著他的面頰肉扯了扯,“謹哥,你的經濟法修到狗肚子里去了?我除了是你的簽約導演,我和你一樣也還是家賀的股東之一。”
說罷還不算完,又添油加醋一句,“所以你做家賀的行政總,就等于你賺錢我分紅,你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