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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在兩蟲混亂的動作中,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不堪重負的移動了幾分。
雌蟲擋住了頭頂的吊燈, 亞當斯瞇著眼看向眼前的雪萊, 背著光,陰影下雌蟲原本立體的五官現在更加深邃, 眉眼間蕩漾起的淚光, 仿佛閃爍在黑夜的星子。
但在亞當斯眼中, 雪萊卻透出莫名的可欺感,像是散發著花香的花蕊,等著被采擷, 將花般揉碎在掌心,讓花汁沾滿整個手心,好讓這個傲骨嶙峋的上將大人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亞當斯......”雪萊嗓音微啞,帶著暗示,讓亞當斯親吻他。
但亞當斯像是毫無察覺,微微挑眉,明知故問:“你要干什么?克里斯蒂安長官。”
雪萊從未做過強吻雄蟲的事兒,像這種親密動作曾經是他最為不恥的,他呼吸一重,又湊近兩分,微濕的發尾掃過雄蟲的脖頸,帶著莫名的癢意,他湊過去親他的嘴唇。
亞當斯偏頭躲開他的吻,雪萊頓住,第一次主動示愛被拒絕的難堪,讓他感覺像在下雨天被淋濕的狗。
亞當斯轉頭,剛好可以瞧見落地窗前兩蟲的模樣,金發擋住了雪萊的半張臉,但能從身形上看出他的僵硬,“我已經給你提供了足夠的信息素,雄主的責任已經實現了。”
“其他的動作就多余了吧。”
雪萊臉色變得冰冷,自顧自的低頭,張嘴咬在亞當斯的肩膀上,他從來就不是什么被戲耍后,逆來順受的性格。
“嘶!”亞當斯脖子上的青筋瞬間暴起,面容扭曲了一瞬,雌蟲真的在用力咬他。
“操!”亞當斯用肩膀頂開他,雪萊并未反抗,雄蟲輕松的拽著他的頭發將蟲拉開。
亞當斯怒目而視,雪萊唇角還帶著猩紅的血跡,雙眼冷漠,滿臉的倔強和傲氣,亞當斯的肩膀疼得不行,像是被人生生咬下一片肉。
雄蟲抬手便給了雌蟲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刺耳,但還不等雪萊反應,下一巴掌又落在他臉上。
“你發什么瘋?”亞當斯毫不手軟,嘴里不客氣的罵道:“你以為我是你們雌蟲那種耐操的身體?你真的恨死我了吧。”
雪萊本就膚白,臉上很快浮起了幾個巴掌印,在第五個巴掌落下的時候,雪萊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臉冷漠的看著他。
兩蟲的對峙誰也沒有認輸,亞當斯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抬手摸了摸他逐漸紅腫的臉頰,帶著曖昧憐惜的眼神端詳,最終落點是對視:“你就是一點都學不乖。”
“沒有雄蟲會喜歡這么強勢的雌蟲,你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的表現都不盡人意,性格尖銳的刺,能扎人滿手血,我攤上你這樣的雌蟲是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啊。”亞當斯說盡刻薄的話,看見雪萊眼底閃過的痛色,那瞬間體會到的快感,很快被心臟緊縮的難受取代。
“你聽話點,也許我愿意對你好一點。”亞當斯手指擦過他的唇角。
聽話?雪萊從出生開始就沒有蟲敢讓他聽話。
亞當斯看雪萊不以為然的冷漠模樣,便知道他沒聽進去,也不在意,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行了,別壓著我了,你多重難道自己不知道嗎?我要變成蟲餅了。”
喜怒無常的雄蟲,下一秒還在扇他巴掌,下一秒就能用似是而非的語調和他調情。
亞當斯輕揉著他后頸,彎了彎眸子,語調愈發溫和:“好了,我們回房間睡覺吧。”
雪萊聞言起身,卻步步緊跟,他和亞當斯一起回了房間,亞當斯在鏡子前露出自己的肩膀,清晰可見的牙印,參雜著血跡,受傷的地方紅腫一片。
亞當斯從鏡子中和雪萊對視上,微微挑眉:“我是不是該去打兩針狂犬?”
他輕描淡寫的話,仿佛兩蟲恢復了之前的關系,細水流長的溫柔感,如果雪萊不是處于特殊時期,他想他應該會覺得輕松愉快。
但此刻他只想要被雄蟲狠狠的親吻,將雄蟲的舌尖含入自己嘴中,然后接受雄蟲沒有禮貌、不講道理的沖撞,渾身最好被雄蟲的信息素澆灌,完全被占有......
雪萊眼底的猩紅愈發明顯了,只是他在剛剛接受了雄蟲的標記,所以能夠勉強保持理智,做不出更加丟臉的事兒,可剛剛的標記也徹底讓他更加渴望亞當斯的信息素。
那是從未嘗過肉腥的狼和餓了三四天饑腸轆轆野狼被喂了一小塊鮮肉的區別。
雪萊靠近了幾分,高大身軀的壓迫感襲來,眼神中的侵略性,似乎要將亞當斯活吞了。
亞當斯靜靜看著他,唇角勾著笑,最終雪萊還是什么都沒做。
兩米五的大床,足夠多只蟲進行運動,亞當斯和雪萊連手指都碰不到。
雪萊平躺在左邊,毫無睡意,呼吸混亂,亞當斯也睡不著,腦海中回旋的畫面全部都是艾迪的,懂事的艾迪會將翅膀主動給他摸,趴在他肩膀上睡覺口水會打濕他的衣裳,軟軟的叫他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