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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鈺連忙捏著他的唇,視線往他唇間看去,手指在他溫熱的口腔內翻找了一瞬,羞得滿臉通紅:“你吞了干什么?不惡心嗎?”
“不惡心。”林硯卿畢竟嘗不到味道,反胃什么只是生理反應,并不是通過味覺傳達,任由他手指在他唇舌間攪動,瞇眼彎彎:“藍鈺,用金相國的話來說,你現在是我的妻主了,你有感覺到我體貼嗎?”
藍鈺耳根泛紅,囫圇地點頭,“感覺到了,感覺到了,你下次別這樣了,小心吃壞肚子。”
林硯卿應好,但下一次還是照做不誤,左右藍鈺也攔不住他。
午睡早該結束了,此刻日頭下降,屋內林硯卿布了陣法,并不會覺得燥熱,藍鈺抱著林硯卿,睡了一會兒。
藍鈺不想也不會當畜生,就算林硯卿說并無大礙,甚至保證無事,但藍鈺也只當他貪歡,不肯真的如他的意。
林硯卿氣得夠嗆,第一次生出小性子咬他的肩膀,氣得不想和他說話。
藍鈺拿出他濕透的貼身衣物在水井邊搓洗,又給他晾上,回屋便見林硯卿在屋內待著,面無表情的冷峻模樣,瞧著倒是有幾分在凌霄宮的風度和倨傲。
“晚上想吃什么?”藍鈺主動問道。
林硯卿連眼都沒睜開,只是道:“我已經辟谷,不必考慮我的口味。”
“哦。”藍鈺見狀覺得好笑,從前林硯卿可不會這般生氣,而他生氣的緣由,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夸張。
“酒呢,想喝什么?”
這次林硯卿眉梢很輕地動了一下:“不用,今夜沒胃口。”
平時林硯卿是拿酒當作水喝的,最近才被藍鈺以健康飲食才能生出健康寶寶的理由給限制了。
“酒都不喝了啊。”藍鈺笑了笑,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耳語說道:“便就這般生氣,只是因為我沒真的*你?”
這話說完,林硯卿便睜開了眸子,眼底平靜,但語速卻很快:“若是只是這樣,我怎么會生氣,我都那般求你了......你就是故意作踐人!”
因為剛剛林硯卿求他時,藍鈺的確提了一些過分的要求,林硯卿咬牙全部做了,但藍鈺卻出爾反爾,才讓他如此生氣。
藍鈺親了親他的臉頰:“別生氣啦,那我不能當畜生呀,便這點時日都忍不下了?若是從前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肯定是不行的。”
林硯卿重新闔上眸子,“好。”
他很快變得平靜,夜里藍鈺做的荷葉雞和酒糟泡飯,林硯卿也吃了半只雞和一碗米飯,酒也沒少喝便是了。
夜里,兩人也沒少鬧。
兩人便暫時在金相國定居下來,左鄰右舍熟悉了以后,便也常聚在一起聊天談笑,林硯卿是個溫柔的性格,藍鈺也爽朗舒然,極易相處,大多都知道他們并非金相國人,只是并未言明而已。
平時林硯卿會日常打坐修煉兩個時辰,藍鈺練劍看書,互相不打擾,卻又會默契地留出時間來相處。
“這水果偏涼,你少吃些。”藍鈺擋住他又要朝柿子伸出的罪惡之手。
林硯卿抬手輕盈躲開他的遮擋,從一個非常刁鉆的角度取到了柿子,往嘴里送,然后輕輕揉了揉藍鈺的腦袋,笑瞇瞇地說道:“藍鈺,我并非普通孕夫,我可是靈尊。”
“不必忌口。”其實他沒有多想吃,只是喜歡藍鈺因為他的不聽話,而對他不滿擔心的模樣。
藍鈺抓著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從自己腦袋上拿下來,“日后我不會買這個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林硯卿便又伸手:“那我今日先吃個夠本?”
藍鈺抓住他的手,擰眉看著他,想也不想直接將一碟柿子全扔掉了。
林硯卿笑著道:“真浪費啊。”
...
春風送暖,枝丫結出嫩綠的綠葉,垂柳蕩漾,如弱柳扶風的男子,腰肢纖細,窈窕而立,游湖踏青,相得益彰。
藍鈺和林硯卿外出踏青,林硯卿的肚子越發明顯了,就算再寬松的衣裳都遮不住了,原本清瘦的臉也長出了些許的頰肉,從溫柔端莊又清冷高挑的喜游靈尊變成了豐腴略帶肉/欲的美少夫,身體在發生著細微的變化。
今早,藍鈺收拾吃食時,手肘不小心撞到他的胸口,差點讓林硯卿疼白了臉,連抽了兩口氣,才緩過來。
他有一瞬間的猶豫,林硯卿的修為真的是元嬰嗎?從練氣到筑基,筑基到金丹,金丹到元嬰每一階的晉級,都會伴隨著洗髓煉體的功效,所以當林硯卿露出痛苦神色的時候,藍鈺才會這般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