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夫誤會了兩人是短袖,或許還是騙了女子才懷上了,還以為他們兩人騙婚。
“你誤會了?!彼{鈺連忙攔住大夫,無奈解釋道:“他的肚里的孩子是我的。”
大夫臉色稍變,這情況也是有的,只是極少,他重新坐了回去:“倆男子有甚么好生的?到時候又生出一個帶把的可就遭老罪了。”
藍鈺眨了眨眼,瞧見林硯卿冷淡的表情,笑著說道:“男孩兒女孩兒我都喜歡的?!?
大夫仔細號脈,不再多舌,隨即松開手,正色道:“男子懷孕不易,切記保護好身體,涼水辛辣之物不要碰。平時讓妻主多疼疼你,就算是孕期也不能忘記討好妻主,若是妻主不嫌棄,愿意給你一些女元,便也可讓這胎更安穩(wěn)些?!?
“金相國的安胎水記得日日喝上幾杯,能夠蘊養(yǎng)精神,滋養(yǎng)身體......”
大夫又開了幾副藥,才拿了銀子離開。
離開前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分明是希望兩個男子能夠迷途知返,男人沒有女人哪能行???
藍鈺頭皮發(fā)麻地關上門,坐在林硯卿床邊,兩相沉默。
藍鈺率先開口:“我去給你弄些安胎水來?”
林硯卿捏了捏眉心,“好。”
......
所謂的安胎水只需要去藥房領,但必須要有大夫的證明,而剛剛大夫給他留下的書寫證明,那藥房的女子笑著道:“幾月了?你妻主呢,怎么就你一個人來領藥?”
藍鈺扯了扯唇角,胡謅道:“兩月有余了,妻主臥床不起?!?
女子眼神都柔和了一瞬:“你妻主倒也厲害,就算臥床不起也能讓你懷上,你也是賢惠的,去吧,回家好好照顧你家妻主。”
藍鈺點頭應是,發(fā)現(xiàn)這兒雖然說得男女平等,但很明顯女子的權勢更大也更有社會地位。
等他回到家中,便已經(jīng)將金相國的一些習俗和律條摸得七七八八了。
林硯卿沒喝那來歷不明的安胎水,正在廚房給藍鈺準備晚膳,等藍鈺回家想要阻止已經(jīng)晚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將他做得飯菜吃完。
夜里,藍鈺迷糊中醒來,床上只剩下他一人,林硯卿不見蹤影。
他連忙披上衣裳追了出去,便見剛好從門外進來的林硯卿,他臉色有些憔悴,不似從前在凌霄宮內(nèi)的清冷溫柔,蹙著眉,表情有些難受。
藍鈺抓著他微涼的手指,“你做什么去了?”
“我沒事。”林硯卿不喜讓人瞧見脆弱的模樣,但控制不住的身體翻江倒海的反胃感,掙開藍鈺的手,他跑到院內(nèi)的一個小角落,抱著唾壺嘔吐起來。
明明林硯卿什么都沒吃,卻不停地干嘔著。
藍鈺沒想到林硯卿也會有這種癥狀,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林硯卿想大概是從前在凌霄宮壓力太大,起初又毫無察覺,所以不覺得難受,自從出了凌霄宮后,身體便越發(fā)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藍鈺抿了抿唇,給他找來漱口的清茶,等他站起身來,將茶遞給他,手指揩了揩他眼角泛起的淚花,“一直這么難受嗎?”
林硯卿吐出一口茶,只是搖頭,說沒事。
“不如試試那安胎水吧,沒毒,我喝了幾口,現(xiàn)在都沒察覺哪不適。”藍鈺提議道,月光下,只見師娘的臉越發(fā)蒼白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臉頰也逐漸消瘦了不少。
林硯卿無所謂地點了點頭,他又開始后悔心軟留下這個孩子了。
修士本質利己,如今舊書損己也不利人。
藍鈺給他倒了兩杯,低聲道:“大夫說最多喝兩杯,兩個時辰之后可以再喝兩杯。”
兩人都沒有這種經(jīng)驗,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藍鈺抱著林硯卿重新躺回榻上,他手指輕輕撫摸著他凸起的肚皮,在他耳畔輕聲道:“我們的左鄰右舍,一個是朝廷當大官的,一個是街頭殺豬的......”
林硯卿靜靜聽著他的聲音,視線冷靜空洞。
“都大有來頭呢,那殺豬的女子從前是戰(zhàn)場上的將軍,因傷退役,拒絕了女皇的高官厚祿一心殺豬,她沒有娶夫郎,但有一小妾......”
藍鈺將自己打聽到一點點細細說給他聽,手輕輕順著他的背。
林硯卿慢慢闔上雙眼,轉身腦袋埋進藍鈺頸側,輕聲道:“這么半日時間,你便打聽到了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