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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是藍鈺抱著他睡覺前,嘀咕著:“這樣應該更能懷上吧......
他真的瘋掉了。
林硯卿磨磨牙,平和的情緒難得生出一些暴虐的情緒,想要將這只得寸進尺的小狗扔進冰窟里關上幾個月,反省一下犯上的行為。
他用手肘輕輕懟開藍鈺,試圖從他懷里起來,不過掙開一點,便被人拖了回去,手臂抱得他更緊了,不滿地哼了兩句,咕嚕含糊地說道:“師娘,別動,就這樣抱著睡.......”
林硯卿眉梢輕輕蹙起,忍耐著身體的緊繃,長舒一口氣,只覺得自己許是上輩子欠藍鈺的,要受這樣的煎熬,就這個動作,手心又冒出些汗。
說煎熬倒也沒這么嚴重,只是覺得有些難堪而已。
林硯卿不知道出于怎樣的心態躺著沒動,藍鈺身上有一股很清冽的味道縈繞在鼻尖,仿佛香氣并不濃郁的寒梅,淡淡的卻有不容忽視的攻擊性。
一回,兩回,三回......林硯卿縱容了藍鈺三回了,都說事不過三,林硯卿也在考慮該怎么處理和藍鈺的關系。
想著想著突然覺得疲憊起來,便闔上眸子,假寐養神,習慣后那些發漲的異樣倒也能忽略不計了,畢竟他的身體經過無數次淬煉。
藍鈺日上三竿才醒來,腦袋隱隱脹痛,眼皮也酸澀非常,只是迷瞪了一秒,他便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對于醉酒后的記憶一直很模糊。
只記得……似乎逼著師娘親口應了給他生孩子的事兒……
這事幾乎變成了他的夢魘,所以醉酒也不敢輕易忘記,但為何師娘會松口,他便一概不知了。
倒是將自己的混賬行為忘得一干二凈了。
藍鈺不敢猶豫逗留,小心翼翼的起身,視線落在師娘身上,臉頰以極速升溫,床上的被褥早被神志不清的藍鈺扔掉了,所以兩人都毫無遮蔽的被褥和衣物。
許是林硯卿也未反應過勁兒來,還沒用靈力療傷,藍鈺弄出的那些痕跡就顯得有些觸目驚心了,師娘原本就膚白......
藍鈺憋著一口氣不敢說話不敢呼吸,給他身上蓋上干凈的錦絲被,直蓋到脖子,只露出一個腦袋,眼皮有些紅,瞧著像是熟睡而已。
藍鈺做完這些連忙趁著師娘“未醒”跑了出去,心中默默起誓,日后絕不再沾酒,心亂如麻也不知道師娘發現了沒有。
大概是沒有的,若是知道他是誰,只怕早就一腳將他踹出屋了。
他心中自我安慰著。
他走得匆忙,神色凝重,林巖恰好來找師尊林硯卿,見狀,擋住了他的去路。
藍鈺沉著臉,要避開他走,但林巖探出手臂擋住了他。
“嘿,藍鈺你怎么一副心虛的樣子?”林巖身經百戰,微微瞇起眼,端詳著他的神色,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好像和誰偷情似的?”
“林巖慎言!”藍鈺連忙否認:“我怎么會做這種事情。”
林巖卻露出一點篤定的神色,扯著他的衣襟,就要往里面瞧,藍鈺一掌推開他,但也被出其不意的舉動扯掉了衣裳,露出肩膀的抓痕......
“好啊,你個藍鈺,你從攬月峰來滄月峰就是為了找你的相好嗎?是誰?哪個弟子如此膽大包天?”林巖心中不悅,他勾引藍鈺,他裝作君子模樣,現在卻在滄月峰和別的弟子搞上了?
“我沒有。”藍鈺面無表情地否定。
“哼,沒有?騙誰呢?”林巖氣不過,抓著他的袖子就要去找林硯卿主持公道。
藍鈺擰著眉,當然不可能答應,甩開他的袖子,轉身就走。
林巖用法器捆住藍鈺,要綁著他走,藍鈺不能暴露修為,又不想被林巖抓著去見林硯卿。
藍鈺就算被綁住也不斷掙扎,林巖來抓他,他毫不留情地一腳踹過去。林巖毫無防備,被踹倒在地上,同時也冷下臉來,在滄月峰弟子的攙扶下起身,眼神變得陰沉。
藍鈺被綁著卻無所謂所有人的目光,挺直了腰桿,冷漠地看著林巖。
“藍鈺!你還以為你是高高在上的麒麟子,墨風劍尊的徒弟嗎!”林巖自覺丟了臉和里子,甩出一條雷鞭,狠狠一鞭摔在藍鈺胸前。
藍鈺手被綁住,想要逃,但是腳下燒起火焰法陣,他逃不開。
只能站在火圈中挨鞭子。
周圍弟子都圍攏過來,卻不敢阻止林巖,誰讓林巖是林硯卿最疼愛的弟子。
“你如今不過是滄月峰的一條狗,我今天便教教你,該怎么當好一個靈氣全無的外門弟子!”林巖甚少被人欺負,整個滄月峰都供著他。他接連在藍鈺這里碰壁已經火冒三丈,被藍鈺踹的那一腳,小腹都在隱隱作痛,抽在藍鈺身上的鞭子更重了。
藍鈺只是微微避開某些要害處,任由那灼燒肌膚的鞭子抽在自己身上,不過幾鞭下去便皮開肉綻了,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