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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鈺抬起劍鞘隨意地抵擋著他的劍招,擰著眉露出一點真實的疑惑:“我只是實話實說,哪里羞辱師兄了?”
林巖覺得自己拉下臉來,給藍鈺一個討好自己的機會,卻被毫不留情地拒絕,便有些惱羞成怒,既定的認知猛地被打破,他便破防了。
藍鈺劍都沒出,只是抵擋他的攻勢,認真且誠懇地說道:“師兄的招式越發(fā)疲軟了,大概是疏于練習吧?”
“我們修士應(yīng)該專心于修煉,不該沉溺于情愛啊......”
不要再糾纏墨風師尊啦,沒有好果子吃的啊!
藍鈺是看在同門情分上,真心實意地勸阻,但林巖卻不領(lǐng)情,憋紅了臉,“閉上你的嘴!你又不是我?guī)熥穑瑧{什么說教我!”
“而且我又不是劍修!招式不對......又如何?”
藍鈺見他固執(zhí)發(fā)瘋,噢了一聲,劍眉輕輕一抬,劍鞘一轉(zhuǎn)狠狠敲在他手腕上,同時一挑,直接把林巖的劍挑飛了,冷靜地看著林巖。
劍飛出很遠,斜斜插/進地里。
林巖不爽被藍鈺一個小自己幾十年的師弟打敗,還想動手,一道低磁的男音打斷了兩人的對峙:“藍鈺,林巖。”
兩人同時轉(zhuǎn)頭,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兩人身后的墨風劍尊,林巖沒說話,眼眶先紅了,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藍鈺的臉色則是越發(fā)平靜了些,拱手喚了一聲:“師尊。”
林巖啞著嗓子喊:“墨風師伯。”
墨風瞧著林巖那可憐模樣,心軟了兩分,畢竟和自己有過幾夜春風,冷厲的表情緩了幾分,輕斥道:“藍鈺和林巖師兄道歉,同門師兄弟,何必鬧得這么難看?”
藍鈺攤手:ok,fine。
“剛剛多有冒犯,還望師兄不要計較。”藍鈺表情更像是結(jié)了冰,有些煩躁,恨不得離這些顛公越遠越好。
林巖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藍鈺轉(zhuǎn)身離開,那張厭世臉帶著恨不得宰掉全世界的戾氣,行吧,他也只是師尊play中的一環(huán)而已。
他師尊是正兒八經(jīng)的氣運之子,小說中前半段是師尊的成神之路,后半段則是廣開后宮艷遇的劇情,其中許多片段和情節(jié)都是在綠色晉江不能描寫的。
而他這個徒弟也只是炮灰一個,用來襯托林巖魅力的棋子。
他恨不得離這些主角越遠越好,在這篇小說中最后擁有好結(jié)局的角色,除開主角墨風,其他的都是墨風的后宮,炮灰什么的都死得很慘。
藍鈺在自己洞府打了一套組合拳才平息自己的煩躁。
系統(tǒng)也老實的不敢說話。
...
“墨風劍尊在上次絞殺元嬰妖邪時受傷,這是掌門給劍尊煉制的近天階丹藥,你記得帶給劍尊......”藍鈺只是來師尊這里完成每三月要進行的考核任務(wù),便被掌門坐下親傳弟子秦風攔住了。
“師尊沒在,你改天再來。”藍鈺閃身躲開他的動作,婉拒了他。
但秦風一股腦塞進他懷里,朝著他擠了擠眼睛:“好師弟幫我這個忙,我閉關(guān)在即,實在沒時間等了,你身為墨風劍尊弟子,給了你也就是給他!”
說完,他一陣風似的離開了。
藍鈺無語地拿著那些瓶瓶罐罐,朝著旁邊守門的靈童看了一眼,靈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藍師兄這么貴重的丹藥我可不能拿啊,墨風尊者去了喜游靈尊那兒......”
藍鈺不好強人所難,御劍前往滄月峰,他原本就要和師尊辭行的,所以這一趟倒是非去不可了。
林硯卿府邸的靈童不在,藍鈺暢通無阻,先去了前殿,空無一人,桌上倒是擺放著沒有動彈的茶點,藍鈺摸了摸已經(jīng)涼透的茶盞,不由擰了下眉。
他朝著花園走去,林硯卿雖然眼盲,但這花園藥圃卻打理得井井有條,枝繁葉茂,仿佛春景滿園,芍藥艷麗奪目,花香宜人。
藍鈺耳聰目明,聽見熟悉的聲音,朝著那花叢快步走去,腿比腦子快,但很快發(fā)現(xiàn)不對勁,師尊的語氣和平時大相徑庭,帶著濃濃的沙啞和......油膩。
“小騷/貨,到底年紀小,比旁人都緊致幾分......誰?”墨風像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語調(diào)一頓,變得嚴厲起來。
藍鈺滿臉的麻木,不是吧,這種事情也能遇見?
他腳步一頓,飛快環(huán)視一周,躲到了四處唯一能藏人的巍峨假山間,實在不想這么尷尬地出現(xiàn)在師尊面前。
而很快,藍鈺覺得更尷尬的來了,那躲在假山處打坐的蒙眼男人,不是師娘林硯卿還有誰?
林硯卿也朝著他看來,唇角輕輕抽搐一瞬,平日的溫和都維持不住了。
就在這時,在花圃中野戰(zhàn)的兩人又傳來令人羞恥的調(diào)情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