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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他帶著自家那個人偶去見了摯友之后,他家人偶就變了。
仿佛改姓成了織田作之助家的人偶。
最初的時候三日月宗近似乎還收斂著一點,每次只是佯裝做不經意的模樣從太宰治嘴里打探有關于織田作之助的消息,一點點的拼湊有關織田作之助的一切信息。
那個時候,太宰治只是略有些好奇,不過并未太放在心上——但是很快,他就為此付出了慘痛代價。
過了一段時間之后,三日月宗近發覺太宰治與織田作之助的關系有多親密、太宰治似乎本人也很樂意見她跟友人融洽相處后,三日月宗近終于不再遮掩。
從“又有工作嗎?哈哈哈,那我就先去找織田消磨一下時光吧”到“放心去忙吧,我跟織田一起聊天喝茶打發時間”,再到現在的一天大部分時間跑到別人家里……
太宰治仿佛看到三日月宗近舉著一塊小木牌,木牌上面刻著:我不裝了,我攤牌,現在我的新歡(bushi)是織田作之助。
再具體的對比一下,大概就是:
曾經的人偶:我要一直看著太宰治!我就是太宰治的監護人,寸步不離的那種!
現在的人偶:太宰治是啷個?我要去找織田作之助,那誰誰就自己湊活著吃飯吧。
#你的摯友很棒,所以現在我決定去加入你們#
后知后覺那里似乎不太對勁的太宰治:這種微妙的氛圍、奇怪的人際關系是不是哪里不太對勁?
根據那什么文學,我是不是應該再說幾句臺詞?
比如什么“明明是我先來的!不管是相遇也好,建立友誼也罷,分明都是我先來的!”
此時此刻,刃在別人家中坐,捧著小茶杯悠哉喝茶的三日月宗近并不知曉自家那個撿來的小孩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內容,只是隱蔽的打量著面前端坐著的人。
‘織田作之助……原計劃中的審神者嗎?’
遮掩在寬大衣袖下的一根手指不自覺的屈起,有節奏的一下下拍打著膝蓋,三日月宗近的眼眸微微瞇起,在熱茶騰生起的裊裊白色霧氣的遮掩下,眸中明月變得有些許晦澀。
略略垂下眼睫,三日月宗近將自己收集到的有關于對方的所有資料在腦海之中過了一遍,思忖著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走。
在最初同織田作之助相遇的那一刻,三日月宗近遺失的記憶就開始回歸。
而當她碰觸到對方時,所有遺忘掉的東西她全部都想起來了。
因為時之政府要對抗的時間溯行軍數量日益增多,深感力不從心的時之政府高層在進行了多番會議討論后,最終做出了一個擴軍的決定。
而在這個決定中,最重要的一條是,時之政府決定去招募那些具有擔任審神者天賦、性情品格不錯、在原本命運線上早夭等非正常終老的人就職。
由于自己本身就是干的維護歷史維護世界線這一行的,時之政府深知自己要撈人的行為要非常的小心——萬一自己插手導致目標人員早死或者發生了別的意外導致世界線變動,并且最終引來了檢非違使,那他們可就真的要吐血嘔死。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種事情,他們一點都不想發生在自己身上。
因此,通過層層篩選,時之政府在橫濱鎖定了織田作之助。
在仔細的翻了翻織田作之助的人生履歷后,時之政府的高層簡直就是兩眼放光恨不得立刻趕到對方面前拉著人家就職——
前一份工作是殺手,后來從良,甚至是還收養了一群小孩子,這說明其本人思想覺悟高,心懷大愛,是個有良知的人。
身為殺手,還有異能,這又表明織田作之助本人戰斗力不低,成為審神者之后時之政府戰斗力又可以增加。
收養了一群孩子這更不是什么缺點,相反,時之政府還覺得是個加分項。
畢竟,萬一這群孩子長大后決定也要成為審神者呢?
時之政府未來就職人員預定get√
躲在會議室里面,一群翻完了織田作之助人生履歷的人事部成員推了推眼鏡,相互對視一眼笑的猥瑣又蕩漾:強大戰力審神者到手,還附送未來審神者。
這筆買賣完全不虧!血賺!
于是,一群人火速寫了報告書與計劃書,在以最快速度敲定招募計劃后,時之政府的高層們又開始糾結選擇哪個付喪神去接觸未來審神者。
可可愛愛的小短刀們?得了,上一個粟田口小短褲接觸的審神者見了他們就舉起大刀追著他們砍了兩條街,搞的他們被誤會成了個剝削兒童豪無人性的黑心組織。
脅差?似乎也不太行。
笑面青江接觸的上上一個審神者見了他們就差沒把惡鬼退散幾個字貼到他們腦門上。
打刀?這個刃選……
時之政府的高層們扒拉扒拉手指頭,發現現在家里還待著有時間做這個任務的刃只剩下了龜甲貞宗和千子村正。
至于為什么只剩下了這兩個刃,懂的都懂。
目光復雜的看著這兩個付喪神,為了避免自己未來被打上個“變態”的標簽,時之政府高層默默將視線落在了平安京老刀組。
小烏丸滿是父愛的注視讓他們腿軟,髭切和膝丸見勢不妙早就跑得沒了個刃影;小狐丸前陣子去了忍者世界的紅眼兔子窩,鶴丸國永還在面壁思過關小黑屋;大典太光世就怕一個照面被當成敵人,鬼丸國綱忙著帶孩子。
扒拉過來扒拉過去,就在時之政府糾結的頭禿的時候,某個穿著連年人連體毛衣的老刀捧著茶杯路過。
時之政府:對哦,這不還有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