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眼睛里散發出迤邐興奮的光芒,對著她說:“姐姐,你怎么敢背著我跟其他男人私奔啊?”
第115章
等姚映夏再次恢復意識,已經是在浴缸里了。
底部的氣孔正在源源不斷的產生氣泡,包裹住她的身體,破裂、消失,然后重新纏繞。
皮膚被水流沖刷得有些酸麻,卻又極大緩解了身體上的疲勞,姚映夏恍惚的盯著水面,記憶尚處在斷層之中。
直到身后伸出了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在把玩一塊上好的羊脂玉,在瑩白的皮膚上輕輕撫過,最后握住了她的肩頭。
“姐姐醒了?”他笑著問。
肉眼可見的,她纖薄的背脊瞬間繃緊,然后猛地向一旁躲去,脫離了那只手。
目之所及之處,沈清源沒穿上衣,只穿了條寬松睡褲,他身上沒有過分夸張的鍛煉痕跡,肌肉薄而流暢,骨量卻十分可觀,肩膀幾乎都要跟他舅舅一樣寬闊了。
沈清源并沒有第一
時間過去抓住她,而是半蹲在浴缸外,眼也不眨的盯著她說:“姐姐真可愛。”
剛才她的臉都白了,被水汽浸潤出來的血色瞬間消失又緩緩出現,沈清源看著她慌亂的遮住胸口,屈起雙腿,縮成一團,妄圖阻擋他的窺伺。
然而手臂間擠出來的軟肉看上去異常綿糯,剛剛在幫她脫衣服的時候沈清源也已經感受過了,他沒有控制好力氣,現在那上面還有自己的指印。
想讓姐姐渾身都是他的痕跡,紅的青的紫的,想讓姐姐眼睛里蓄滿淚水,可憐又無助的看著他,想讓姐姐發出好聽的聲音,最后被他弄得支離破碎。
只是這樣胡思亂想,他都仿佛置身于沸水之中,每一寸皮膚、每一滴血液都變得滾燙。
姚映夏被他炙熱的氣息駭到,將頭撇到一旁,迅速觀察起了四周的情況,這間浴室跟船上的裝修風格明顯不同,她又不知被帶到了什么地方。
而在她被迷暈之后,時間又過去了多久?聶遠還活著嗎?哥哥又要怎么辦?沈星川一向言出必行,如果超過他給出的時限,一定不會再手下留情。
如今她又要怎么過沈清源這一關?
千難萬險一起橫亙在眼前,拖著她的心沉沉往下墜,浴室的大門就在短短幾步之外,如今卻好似天塹,沈清源不可能就這樣放任她離開。
姚映夏正兀自著急,脖子后面卻突然一熱,濕潤的舌尖劃過她的脖頸,打了個轉兒,像是在品嘗什么美味的甜點。
她頭皮都在發麻,又想故技重施的躲開,卻被沈清源寬闊的臂膀牢牢環住,動也動不了了。
“清源,別這樣對我。”她聲音僵硬得厲害,甚至帶著細微的輕顫,纏住她的手臂沒入水中,順著皮膚游移,最終攬住了她的腰肢。
躲避的姿勢將脖頸完全暴露給他,白嫩,細長,似乎一掌就能握住,沈清源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姐姐,你看看我吧。”
沙啞的聲音暴露了他的渴望,沈清源的眼睛亮得驚人,臉頰卻微微泛著紅暈,殘忍和羞澀詭異的交織在一起,割裂的像是一場妄想。
一時間所有血液都往頭上涌,姚映夏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在瘋狂跳動,努力想要忽視掉脖子上那一小塊濡濕,試圖勸他回頭是岸:“清源,你本性并非如此,你跟你舅舅不一樣。”
提到沈星川似乎讓他非常不快,后頸處的親吻立時頓住了,沈清源的唇舌短暫離開了她的皮膚,冷笑著說:“就因為我跟舅舅不一樣,所以他可以獨占你這么些年。”
只有變成那樣無恥又卑劣的人,他才能擁有姐姐。
姚映夏啞然的張了張嘴,知道再說什么都沒有用了。她這一生都非常可笑,就像是一只漂亮的鳥兒,誰先把她關進籠子里,她就是誰的,沒有人會在乎小鳥的意愿,也不需要小鳥的喜歡,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姚映夏絕望的閉上眼睛:“結束之后,你就放我走吧。”
“姐姐想去哪?”他的眼眸驀然陰沉下來,閃爍著寒厲的光芒,“去聶遠那里,還是舅舅那里?”
他故意這樣說,提醒姐姐自己手里還有人質,姚映夏想起聶遠頭上源源不斷流出的鮮血,又想起看守所里暗無天日的光景,只覺得頭痛欲裂。
他們舅甥二人就像是在進行一場拔河比賽,而她變成了中間被攥緊的那根繩子,所有人都要拉扯她、逼迫她、撕碎她。
姚映夏雙目通紅,蒙了一層水光,看上去既堅韌又可憐,可她再不服氣,再不甘心,也沒有辦法推翻這一切。
沈清源的吻落在了她的眼角,想要吞噬掉那里的痛苦:“姐姐,我舅舅不是良人,你別去找他。”
她垂下頭去,望著水里破碎的光影,聲音輕的像片羽毛:“可是清源,你跟你舅舅越來越像了。”
這句話顯然激怒了他,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幾乎令她喘不過氣,沈清源將她的臉扭向自己,抵著她的額頭說:“收到舅舅發來的那些消息時,你就沒有覺得奇怪嗎?起碼我沒有費盡心機的將肖安送進監獄,提前挖好那么多坑給你們跳。”
姚映夏突然意識到,原來沈清源也監控了她的手機,如今他的所作所為,也確實跟沈星川沒有兩樣。
難怪她跟聶遠走不掉。
浴缸中的恒溫系統使水流一直保持著適宜的溫度,姚映夏卻覺得有些冷了,更沒有心力去揣摩他剛剛拋出的餌。
沈清源并不滿意她這樣平淡的反應,干脆將舅舅的惡行和盤托出:“姐姐,當初載著肖安的那艘船還差五個小時就要靠岸,這樣都能被人攔下,獨獨將他抓回去,你猜猜是誰的手筆?”
“警察在肖安家搜到的那把刀子,又是誰放進去的?應該沒有人會傻到將證物一直擺在家里,不但懶得丟掉,連血跡都不清理吧?”
“遠程操縱車輛需要復雜的技術條件,還要有充足的人手實時監控軌跡方向,單憑肖安的一己之力,真的能夠制造這樣一起車禍嗎?”
“天河灣一號可是高檔小區,到處布滿了紅外線探測系統,還有高清無死角覆蓋的攝像頭,一旦監測到有人非法入侵,立即就會報警,保安三分鐘就能趕到,怎么那天沒有人立即救你?”
“姐姐,他從頭到尾都在算計你。”
她又何嘗不知道。早在沈星川聯系她的那天,姚映夏就想明白了這一切。
在發現她跟肖安的私情之后,沈星川親手為她制造了一根軟肋,既可以將罪名羅織到肖安身上,又可以通過他們正身處危機的假象,合情合理的安排保鏢監視著她,以保證所有物的“忠貞”。
在那個漫長的夜晚,姚映夏感到不寒而栗,也曾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陰謀論了。可一想到自己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被他找到,真有其他妄圖謀害沈星川的人,又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一直沒能找到真兇的原因只有一個,他自己就是那個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