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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多時候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身邊,沈星川都會由衷的感到快樂。偶爾他也會心存幻想,如果有一天姚映夏真的能夠愛上自己,他會不會高興到走火入魔?
事實上她確實有將人逼瘋的本領。
“夏夏,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他輕聲問。
可姚映夏的意識已經陷入混沌,并沒有聽到他的困惑。直到頭皮傳來一陣劇痛,她面露苦色,終于睜開了眼睛。
面前是沈星川放大的臉。
他大概是在走神,瞳孔像是被濃霧籠罩,渙散的不能聚焦,里面微弱的光亮猶如深夜中的燭火,被風輕輕一拂就熄滅了,黑漆漆的像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怪物。
沈星川的手掌仍在無意識的糾纏她的頭發,并且越來越緊,姚映夏的頭皮幾乎都要被拉扯變形。
她痛呼一聲,伸手去解救自己的頭發。
男人這才回過神來,一臉歉意地問:“抱歉,弄疼你了嗎?”
她痛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掛在眼角要落不落,看上去十分可憐,沈星川終于松開了手。
頭皮上的痛楚剛剛得到緩解,對方又突然發力,將她按到了自己跨間,聲音喑啞地說:“夏夏,我們今天玩點兒新花樣好不好?”鼻尖被迫抵上了中縫部位,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的熱意和興奮。
姚映夏的臉色迅速變得慘白,在意識到沈星川想做什么之后,猛地掙脫了他的桎梏,手腳并用的向后爬去:“我不要。”
她不知道沈星川究竟在發什么瘋,今天要這樣折磨人。
可還沒等她爬到床邊,就被沈星川握住腳踝,抓了回去。男人臉上都是躍躍欲試,絲毫不肯讓步地威脅說:“夏夏,乖一點,別惹我生氣。”
天生的體格差距令她完全沒有辦法拯救自己的命運,沈星川按著她的力氣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姚映夏終于開始求饒:“除了這個,什么都可以。”
往常沈星川并不會這樣惡劣,今天卻偏要踩斷她的脊骨,男人似笑非笑地揉了揉她的嘴唇說:“可是睡了你四年,我也有些膩了,這里還沒有試過。”
她被巨大的屈辱和難堪裹挾,終于不管不顧地說:“那我們離婚好了。”
雖然早已知曉她迫不及待離開自己的心思,可是親耳聽到這句話還是令人憤怒到無以復加。
沈星川冷冷笑了一聲,也不再跟姚映夏繼續廢話,只是單手解開扣子,拉下拉鏈,然后摁住了她的后頸。
姚映夏掙扎的像是被捕獸夾困住的野獸,尖利的指甲將他的大腿、腰腹抓得滿是血痕。
沈星川終于失去了最后一絲耐心,干脆將她的手腕攥在身后合攏,拿領帶纏繞兩圈打了個結。
起先他并沒有系得多緊,令姚映夏有了可以掙脫的錯覺,可隨著她的用力,捆住手腕的領帶竟然不斷收緊,漸漸勒進了肉里。
終于她動彈不得,沈星川也可以為所欲為。她死死咬緊牙關,不肯張嘴。
沈星川無聲地嘲笑著她的自不量力,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頜,只是稍稍用力,姚映夏就不得不張開了嘴。
之后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噩夢,姚映夏的胃里一陣翻騰,喉嚨被撐開太大,已經產生了令人難以承受的痛苦,姚映夏想吐都吐不出來。
她崩潰的不停流淚,沈星川卻不管不顧,許久之后才發瀉出來。
沈星川抽了張紙巾幫她擦拭眼淚,明明手上的力道十分溫柔,說出來的話卻令人如墜寒冬:“以后你提一次離婚,我就這么弄一次。”說完終于幫她解開了手腕上的領帶。
姚映夏跌跌撞撞的跑進洗手間,可無論她怎么漱口、刷牙,嘴里都有一股異味。姚映夏終于開始干嘔,卻什么都吐不出來。
等她稍稍壓下胃中的強烈不適,站起來準備洗一把臉,卻發現鏡子中的高大男人正陰魂不散地盯著自己,臉上盡是一種塵埃落定后的自暴自棄。
剛剛他已經收到了沈清源近期的行蹤報告,上面顯示他曾經在三個月前回國,并且直飛s市。
偏偏就是在立夏之前的那段時間。過往那些令他感到古怪、刻意、微妙的事情,全都浮現眼前,有了最終答案。
他沒想到姚映夏竟敢如此處心積慮的欺騙自己,心臟被絞得四分五裂,似乎再也拼不出原來形狀,連喉嚨里都有了一股血腥味兒。
沈星川勾起唇角笑了笑,兩個人無聲的在鏡子里對視,上次出現這樣的場景,還是姚映夏沒穿衣服的時候,她媚眼如絲的勾引自己。
如今兩個人的眼神卻都冷漠到了極點,似乎這輩子都可以老死不相往來。
沈星川好整以暇地望著自己的妻子,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只手機,食指頂著中心位置轉了一圈,又輕松的握回手里。
姚映夏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變得跟剛剛被他強摁住時一樣慘白。
“寶貝,方不方便解鎖?當然,你不愿意也沒有關系,我也只是需要多花一些時間。”他心平氣和地說。
姚映夏下意識的往前邁了一步,在意識到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沈星川手中搶回自己的手機之后,她失控地抓起一支刮胡刀,狠狠砸到沈星川的身上:“你憑什么?!憑什么監視我、控制我?!憑什么這樣對待我?!”
姚映夏罕見的情緒非常激動,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徹底完蛋了。
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沈星川意外的非常平靜,他走近一些,將姚映夏抵在了洗手臺上,終于撕開了彼此之間最后一塊遮羞布:“憑你出軌,這個理由還算充分嗎?”
“那我們離婚——”她說到一半才想起剛剛沈星川的警告,硬生生將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沈星川卻不準備當做沒有聽到,意猶未盡的笑著說:“原來夏夏很喜歡吃啊?那先欠著一次。”
恐懼瞬間被憤怒代替,姚映夏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領,試圖跟他講講道理:“分開對我們都好,你難道想要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過一輩子嗎?”
他像個計數器一樣無動于衷,居高臨下地作出提醒:“兩次。”
“沈星川!”姚映夏頭痛欲裂,為他的軟硬不吃,心思縝密,強大到幾乎沒有任何弱點,碰上這樣子的對手,她真的沒有任何勝算可言。
揪住襯衫衣領的手慢慢松開,轉為捧住他的臉,姚映夏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求求你了,放我走吧。”
任何人近距離的看到這雙滿是哀求的眼睛,都沒有辦法無動于衷。
沈星川嘆了口氣:“寶貝,你還真是一貫沒有良心。可誰讓你當時同意結婚了呢?我們的關系會一直受法律保護。”
她又激動起來:“是你逼我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