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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該考個大學。”她嘟囔。
“別擔心,大學不教這個。”宿儺寬慰浮舟,“數年的研究總有成果,羂索死了就歸我了。”
“我找到一家上市能源公司,達成合作,這只是預付款,以后還會有很多。”
能源要是不賺錢,中東就不會亂。能源產業一直都是經濟的重要支柱……
驟然聽聞比網上的咒術占卜更怪誕的說法,浮舟思索之下,發現其有跡可循。
她不免唏噓:“我甚至想過你偷偷搶自由咒術師的活,偷吃總監部經費,都沒想過這種事。”
聞所未聞!
“咒術師能有什么收益?”宿儺冷笑,“那群小鬼什么都買不起。”
“但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虎杖同學3月才退學轉去高專。”
浮舟話音剛落,一個眨眼的瞬間,她就從桌邊轉而被宿儺帶進領域內。
窗邊冬景變為了血色的空間,沉悶壓抑。宿儺的掌心抵達了浮舟手臂,觸感刺激她,她輕哼,舒適且溫存地靠在身上。
“怎么了?”浮舟問道,他幾次三番地突然拉扯,她都要習慣了,現在語氣里都是依賴。
他說:“我本想晚點告訴你。”
“什么時候?”
“等更接近雪化。”
宿儺牽著浮舟的手,抬至自己下巴,而后慢慢地,慢慢地,低下頭,親吻她的指尖。
然后他說:“你好像很期待春天。”
癢意滑過浮舟的手指,熱氣流竄,她的手像沾了水露,一朵濕漉漉的紫羅蘭。
浮舟目光灼灼,但閃爍:“還好。”
“不過早些知道也好,反正我會為你賺來余生都花不盡的財產。”
宿儺的視線開始在她手背上游動,向上,到她泛紅的臉頰,到她水潤的雙眼。
“我答應過你的。”
*
后來,浮舟又問了一遍宿儺是怎么得到羂索的成果,他就說:“里梅,那個時候他就在羂索身邊,他們做了一些實驗,而且里梅知道那些手稿存在哪里。”
宿儺還在無意之間透露了一條消息,一開始,那個邪惡的計劃里還他提到了五條悟--
“據說他一個人就夠給一個國家發電了。”
“那他能嗎?”
“有吹噓成分,因為羂索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詐騙。并沒有幾個士兵活著出結界。”宿儺以這樣一句話作結:“不要相信那種好事,好事不會自己送上門來。”
浮舟忽然表現得憂愁起來:“現在發電的變成我了,不會有什么安全隱患吧?”
她應該不如五條悟強壯。
“不會,你少熬點夜。”
“和這種事情沒關系!”浮舟認真宣稱。
“你每天都睡得很少。”
“那又怎么了?”
“所以你會累。”
“……”
像被針輕輕扎了一下,輕微不疼,有點癢。
浮舟也就不太擔心對身體的影響,不過宿儺還是認真解釋了,他對能源研究的幫助有限。
未注冊咒術師,便宜行事,避開總監部監察,收費合理,只在初期階段提供參數對照的樣本。
2月,也就是羂索去美國的12個月后,第二樁差事找上了門。
年底,誠如宿儺預期的那樣,送浮舟離開高專的人是七海,因為五條悟工作繁忙,而浮舟信賴七海建人--
當初因為猜對了這件事,浮舟有幾天都被宿儺嚷嚷「咒術師就是投機分子」「嘴臉」。
浮舟嚴肅聲明了一次宿儺才放棄就這件事說壞話。
現在聯系她的人是五條悟--第一條消息是親熱帶著感嘆號的寒暄。
浮舟還沒說什么,宿儺就先粗魯地說:“不用想,他們做不好結界。”
她瞥了屏幕。
「嗨!浮舟小姐,最近過得怎么樣?」
浮舟心里有幾分相信,但不想讓宿儺得意。
她嘴上說:“你又知道了?不要說的像自己能預料一切。”
結果宿儺一句話還沒說完,五條悟就打了臉。
第二條消息不期而至,像是編輯好復制粘貼過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