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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表現得夸張:“哇,你好粗暴,他們回來發現工作地點沒了。”
“彼此彼此。”宿儺腳底踩了踩鋼筋,讓它更彎。
這樣就算寒暄。
兩人說完便不約而同地向對方發起進攻,咒力的波動比夏季雷雨還密集,落在槍林彈雨中的兩人身上似乎都毫無反應,然而,周圍紛飛的嶙峋碎石,還有狼狽得不像城中的路面,都訴說著不宜靠近。
宿儺的術式及變體紛紛被五條悟的術式所隔絕,即便結局既定,而五條悟的攻擊也不過是輕易能被看破的把戲。
他開始逐漸提升施放斬擊的頻率,五條悟注意到了這點,挑釁一樣地瞇起眼睛:“你做得到么?”
宿儺帶著譏諷冷冰冰地說:“無論是術式的發動還是咒力的操縱都不夠利落,挖了你的眼睛你還有什么話說?”
“看不出來你更中意瞎子啊!真殘忍,我也沒說要你砍了兩只胳膊再戰斗。”
這倒是真的,兩人都有點超乎常人的額外助力。宿儺不再逞口舌之快,“嘁”一聲,隨即蹲下手按地面。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里下面就是新宿地鐵站--
宿儺發動術式:“蜘蛛之絲。”大地應聲而裂,他所站的位置正是蛛網中心。
堅實的地面化為崩解的土石,從圓心起向下落去。宿儺在墜落的路面上跳躍,五條悟反應稍慢,落后一步,但也不至于狼狽墜下。
盡管沒能把五條悟送到隧道里,他們又踏在降落的碎石上交手了幾個來回。
近距離的行動與紛紛落下的石塊建材中,五條悟很小聲地偷偷摸摸說:“喂,你能不能別把這里毀了?這對我很重要!”
宿儺微笑:“不行。”
他拉遠了距離,能讓咒術師苦惱,他還挺高興。
宿儺借著落石的支點回到地面,而五條悟稍晚一步憑借術式御空回歸。
“破壞公共設施,你也太惡劣了吧!”
指責無關痛癢,宿儺叫好:有道理,那你怎么定在新宿?”
“……”五條悟一時語塞。
宿儺用空余的兩只手鼓掌喝彩,給足了面子:“選的不錯。”
“夠了啊喂!”五條悟用眼角打量宿儺,“我真該揍你一頓。”
宿儺眼神漸凌厲,有力地擺好架勢:“半瓶水難免沉不住氣。”
五條悟氣得發笑:“我真是……”
他忽然止住,看見宿儺并攏的一雙手,其手腕一圈黑色的印記昭示著他即將施展領域。五條悟也凝起神情,嘴角無疑露不出宿儺那般肆意的邪氣笑意。
“領域展開--”
“領域展開--”
這個老頭子不會反悔,抑或者他從一開始就打算來陰的?
正當五條悟疑心漸起地招架領域御廚子的侵襲,確保對方的必中效果不會作用于自己時,宿儺卻恪盡職守,脫離了聚焦的鏡頭后就卸下了殺氣。
新宿現場有個咒術師精通烏鴉操術,可以直播戰斗的全局,因此在外面裝模做樣也要互相過兩招,但一旦宿儺與五條悟雙雙展開領域,密集的咒力便會包裹二人嗎,形成封閉的結界。
屆時兩股咒力拼殺,但不管誰輸誰贏,外面都毫無可能窺探內里。
宿儺正是打的這個主意,他知道有了全場直播之后就沒打算給人認真演戲。
他踩在神龕檐上,又是叉腰又是抱胸,態度不可一世,看五條悟傻愣愣的表情:“我居然之前還和一個傻瓜談事情。”
“死老頭別以為這事情完了!”
“呵。”宿儺不屑地笑,“你就和池袋那群圍在警戒線旁邊的人一樣愚蠢。”
“什么池……你坐地鐵來的?”五條悟睜大了眼。
宿儺沉默了片刻:“不關你的事。”
五條悟做出夸張的熱淚盈眶的表情:“大名鼎鼎的詛咒之王不會像個上班族一樣還買票擠地鐵吧?!哇!”
五條悟放聲大笑,笑完以后才問:“對了,浮舟小姐呢?”
*
浮舟醒的時候宿儺不在領域內,她感覺今天自己似乎錯過了什么事情,腦袋有種睡過頭的眩暈。
然后她一拍枕頭,驚叫著坐起來!早些時候宿儺本該去新宿,但是他把她弄暈了,她此后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