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步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聽聲辨位,捉住了宿儺寬大的衣袖,而且頗為小家子氣地往自己懷里塞,拉拉扯扯的,引起了他注意。
浮舟在宿儺剛閉嘴后就急忙忙說話,依舊不失溫柔:“宿儺大人,您分明還……”
“分明什么?”
就是這樣,浮舟找到了方才出聲的男人,他近在咫尺。她從坐褥上起身,嘴唇精準地找到了他的臉龐。
她在宿儺的側臉留下淺淺一吻。
而他沒拒絕她。
浮舟屈著身子,一只手搭在宿儺結實的肩膀上,現在為了維持身形,她小半的重量都壓在手臂。
一片粗糲的皮膚,或者別的什么東西,隔著她遮眼的綢緞磨蹭眼眶,就好像宿儺的右臉上還長了什么一樣。
浮舟卻沒大膽到伸手去摸它。她柔聲打破沉默,像第一次宿儺在庭院里親了她那樣。
看起來羞答答地問道:“大人,以前有女人對您做過這種事情嗎?”
溫熱的血在她委曲求全的皮囊里流淌,浮舟的心跳震若擂鼓,內心恐懼和激情病態滋生。可她還是安安靜靜的,只有攀上臉頰的紅熱能窺見狀似春花的嬌羞。
這些景致連同她柔順如瀑的烏發,一同墜入宿儺的眼中。
也許是良久,宿儺回應:“從未。”
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他身上,得此回答,浮舟驀然喪失了盡力維持的氣度,喜不自勝。但她還只是克制地又在他側臉點了一下。
謹慎的呼吸拂過宿儺臉頰,浮舟的身體也像蝴蝶振翅那樣輕微顫抖:“大人,我也是。”
宿儺沒再說什么,浮舟也只用輕柔的吻重復打探,下頜,鼻尖,唇邊。只是遲遲不碰他的嘴唇。
直到他扯回自己的衣袖,又把攥著衣袖的她擁入懷中,讓她略茫然地跌落,頗有些無助地仰頭,宿儺才主動按著浮舟的后腦,親吻她。
他的舌尖濕滑、柔軟,探入她口中的時刻就俘虜了她的全部,唾液、呼吸,還有如主人一樣軟弱的舌。
浮舟笨拙,干干凈凈的,從不反抗,更何況本也是她自己招惹的男人。宿儺只在記憶中看過他和浮舟的親熱,彼時的情報和如今溫軟順從的女人自然有落差--
不免叫人想領教一番。他開始感到不那么無趣了。
浮舟從生疏,到往后的逐漸配合,喉嚨里還發出陣陣嗚咽。她起初將手放在宿儺肩頭,被他吻得渾身上下都軟了。
宿儺又摟著她的腰,一雙手接住她無力跌落的雙臂,手中攥著浮舟纖細的手指。
他們的第一個吻,漫長而深入。
過后,浮舟背著宿儺,低頭向另一邊整理散亂的發絲和過程中不可避免揉皺的衣衫。她在做這些的時候,半截手臂探出衣袖。
她喘著氣,回味宿儺的反應,多少該有些樂在其中吧。
況且雖說色衰愛弛,但她一不算貌妍,二不懼衰老。又不是真的抱著和這個男人共白頭的念頭做的這些事……
如此說來,也不失為一條捷徑。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浮舟卻又不免憂心。以宿儺這樣捉摸不定的惡脾性,就算和他一夕歡愉,日后的前途照舊難料,遑論要向他討要那些她自己都覺得離奇的物事。
“浮舟,弓著腰對主人,他們就是這樣教你的嗎?”不好惹的男人就在此時發話,閑散的只言片語就霸道打破了她深思熟慮。
浮舟立刻膝行著轉身:“方才……”
“無妨,你過來。”說完他自己倒像是等不及了一樣,直接拉扯她勉強理順的衣袖。
浮舟再度落于宿儺的懷中,聽他的調侃在耳邊響起:“何苦費事做無用功。”
“……”她懷疑之前所有的過程,都被宿儺這個長了眼睛的壞東西盡收眼底。
宿儺看她轉向一邊,整理鬢發和衣衫,等到這一切悉皆完成,他再來親手把它們毀了。目盲的人想要保持整潔何其困難,只有用這雙手一點一點地摸順,憑著窮舉的繁重程序逐片摸排。
可他……
“怎么又不說話?”
浮舟抿著嘴唇搖了搖頭,發絲再度蹭在宿儺飽滿的胸口:“大人……”輕聲細語間,露出一股少女的羞怯矜持。
宿儺又問她:“你喜歡我?”
面對如此直白的提問,因殘缺而不諳世事的女子自然是不敢有什么動作的。
于是他又如她預料的那樣,像男人一樣,更進一步地追問:“剛才不是你主動的么?”
浮舟伸出手臂,手指扣著袖口不讓它落下,送到自己臉邊,遮住小半的聲音,也全然遮掩了如鏡般冷靜的臉。
她以嬌憨的問題回應:“宿儺大人……還算喜歡我吧?”
“分明是我在問你。”一雙溫暖的手覆上她裸露在空氣中的后頸,浮舟顫了顫,引來他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