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就不怕別人進來識破你是女兒身嗎?”燕朝安壓在她身上,按住了她的肩膀,他感覺顏玉頓了一下,他臉頰被顏玉扇的熱辣辣的,這樣近的距離顏玉看著他,那眼睛里是憤怒與恨意,還有無法言喻的失望,他喉頭發緊,心里發慌,那發熱的腦子嗡嗡作響,“顏玉,我、我并不想傷害你,我只想、只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你為什么……為什么這樣抗拒我?”
顏玉發燒燒的有些虛脫的無力感,她被按在那榻上沒有再動,她看著燕朝安,攥緊手指道:“燕朝安,你多可笑,說著不想傷害我,可從頭到尾讓我萬劫不復的人是你,讓我痛苦不堪的也是你,我落到今日都是你一手照成的。”她太難受了,難受的眼睛紅了紅,“燕朝安……你非要逼我親手殺了你嗎?”
燕朝安僵在了那里,他聽到顏玉呢喃了一句匕首,他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顏玉的手中竟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她猝不及防的一刀捅進了他的小腹,他只來得及往后一躲,那匕首已經刺進去一般,他踉蹌著就跌坐在地上,看著顏玉手中沾血的匕首,疼的慌忙捂住自己的小腹,那血就從他的指尖流了出來。
顏玉虛脫的撐坐起身,捂著匕首臉色蒼白的看著燕朝安,“燕朝安,我給過你機會,我對不起天下人,卻從來沒有對不起你,但是你呢?你沒有半點良心,燕朝安。”
那窗外忽然響起了煙花爆裂的聲響,身后的窗戶之外,煙花綻放,映紅半壁夜空,姹紫嫣紅。
彈幕里慌了——
宅斗爽:這他媽是什么神發展!瘋了瘋了!主播你冷靜啊!這是在宮里,你殺了燕朝安自己也得死!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千萬千萬不要自取滅亡啊!
大玉兒:我要氣哭了,燕朝安怎么有臉說他不想傷害主播?為什么不讓他帶著上一世的記憶!讓他看看上一世他有多狼心狗肺!就算是這一世主播也沒有對不起過他吧,他現在哪里是表達心意,分明就是用主播的女兒身威脅她!
路人黑:我覺得主播反應有點過了,燕朝安也沒怎么樣,他也就是進來看看主播,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霸道總裁:我他媽?????第一次見到這么為黑而黑的腦殘言論,服氣了。
路過:主播丟掉匕首,快點,有人來了。
那暖閣之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顏玉聽著身后的煙花爆裂,看著手中的匕首,第一次生出一種殺了他,同歸于盡,就此了結的無力感。
燕朝安卻忽然低聲道:“顏玉扔了匕首!”
可惜他的聲音還未落,那暖閣的門就被人推了開,顏玉腦子一片混沌的抬頭看到了一張昆侖奴面具。
是心愛。
江秉臣聽到那小太監來報說四皇子去看了顏玉就匆匆忙忙趕了回來,一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幅景象,燕朝安倒在地上,顏玉握著帶血的匕首臉色蒼白呆愣愣的坐在榻上,頭發散亂……
他的心猛地就是一抽,他慌忙疾步過去,一把奪下她的匕首抬手丟出了窗外,那窗外便是太和湖,匕首“咚”的一聲落入湖中沉了底,江秉臣抓起披風就替她擦掉手上的鮮血,聲音發緊的問她,“沒事,沒事的顏玉,交給我處理,不會有事。”
那煙花在身后響的驚天動地,江秉臣越擦她手上的鮮血手指越發抖,是怒是氣,也是心慌……顏玉忽然一頭栽在了他的懷里,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十分小聲的問他,“你去哪里了……你為什么……”她喉頭哽了一下,讓江秉臣心被一下子攥碎了。
“對不起。”江秉臣伸手抱住了她,“對不起……顏玉。”
顏玉在他懷里極其壓抑的哽咽了兩聲,抓緊他的衣襟啞聲道:“心愛,我們回去……你帶我回府去,我不想……看煙花了。”
那聲音讓江秉臣怒火滔天,他忙彎腰將顏玉抱起來,聲音發澀的道:“好,我們回去,我帶你回去,沒事的。”
顏玉將臉埋在他的懷里,只覺得自己難受的要死了。
江秉臣用披風裹緊她,猛地低頭瞪向坐在地上的燕朝安,他恨不能活刮了他,可外面隨時會有人進來,他不想讓人看到顏玉,給顏玉惹麻煩。
“你帶她走吧。”燕朝安撐著凳子勉強站起來,他看著顏玉,可她窩在心愛的懷里半眼都不想看她,“今日之事就當什么也沒發生過,我不會讓人知道的。”
江秉臣抱著顏玉往前走了一步,在燕朝安耳側一字字的道:“怎么可能沒發生過?燕朝安,這些賬等我慢慢和你清算,珍惜你之后活著的每一天。”他撞開燕朝安,抱著顏玉就匆忙出了暖閣。
燕朝安沒站穩跌坐在了凳子上,外面一束接著一束的煙花炸開,染紅黑漆漆的夜空。
外面有小太監匆忙趕過來說圣上請他回去看煙花。
他沒轉過身的道:“去回稟父皇,便說我有些不舒服先行回去休息了。”
小太監擔心的忙問:“可要替四皇子請太醫過來?”
“不必了。”他自己能處理。
江秉臣叫來錦珠,讓錦珠去向夫人說少爺燒的厲害,就先行回府了,便帶著顏玉先行出了宮。
等他走后,顏庭安不知從何處慢慢回了大殿,坐回了座位中。
顏鶴山低聲問他,“去了哪里?”
顏庭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若有所思的笑了,“去看了一場驚人的好戲。”
==
江秉臣將顏玉出府,上了馬車她已經燒的渾身發燙,他在馬車里抱著她,輕聲的叫她,“顏玉,你撐一會兒我們一會兒就回府了,你告訴我有沒有傷到哪里?”他不知道顏玉手上的血只是燕朝安的,還是她也受傷了。
顏玉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看他,看了半天半天才看清那張昆侖奴面具,“心愛……”
“我在。”江秉臣忙握住她的手,“你哪里難受?”
顏玉伸手摸了摸那面具,又叫了一聲:“心愛……”
“我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江秉臣看她燒的糊涂,實在是擔心。
她看著看著忽然眼睛就紅了,她抓著心愛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跟他說:“這里。”
“這里不舒服?”江秉臣不敢亂動,“是……傷到了那里?”
“我心里……太難受了。”她眼睛紅紅的輕輕笑了,“你不明白,你怎么會明白?你若是恢復了記憶大概只會覺得我活該,我罪有應得。”她伸手拽下他的面具,那面具之下是一張又美又蒼白的臉,他緊皺著眉頭看著她,“你心里是恨我的對不對?”
江秉臣握住她冰冷的手指沒有說話。
顏玉燒的糊涂,她看著那張臉分不清前世今生,她掙開江秉臣的手,又笑又哭的對他道:“我也恨你,江秉臣我也恨你。”
“為什么?”江秉臣終于將這句話問出了口,“為什么顏玉?”
“為什么?”顏玉在昏暗的馬車里看著他,“你問我為什么江秉臣?是你害了我爹,你還記得我是如何求你的嗎?我在你府門外跪了那么久,求了你那么久,明明我爹什么罪都沒有,只是因為他是顏家人,你就要趕盡殺絕……”
江秉臣喉頭發緊,“那時……我與顏家互為仇敵,我要清除異己……我不知道那一次會對你造成這樣大的傷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