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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哥神情暗了暗卻又笑道:“在下許騰飛,鄉(xiāng)試考場(chǎng)上是公子你的隔壁,我還與公子打過招呼,當(dāng)時(shí)公子在烤雞吃。”
顏玉皺了皺眉,當(dāng)時(shí)……好像是官差和隔壁的考生看她的烤雞來著,她絲毫沒有留意的,“哦”了一聲。
那許騰飛卻依舊笑瞇瞇的又道:“鄉(xiāng)試結(jié)束后在下本想與公子結(jié)交,可是當(dāng)時(shí)公子生病了,我扶公子出了考場(chǎng),公子就急著跟您的下人離去了,在下又有些事情沒能送公子回去,一直懊惱不已。”
那時(shí)候不是縣老爺扶她出去的?是他?
顏玉看著他半點(diǎn)印象都沒有,也完全不明白萍水相逢他又提起是什么意思,便道了一句:“那多謝許公子。”
“不客氣不客氣。”他笑吟吟的走過來奉承道:“能再遇公子是在下的榮幸,也是我們的緣分,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可否有空一起去喝一杯?不不不,公子之前生病,如今想來也剛好,不宜喝酒,那咱們吃個(gè)便飯?喝杯茶?”
他站到了眼前,江大傻子以為他要做什么,拉著顏玉往自己身后護(hù)了護(hù)。
顏玉也是莫名其妙,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她拉下江秉臣的手道:“不必了,我沒空。”她還有賬要算。
“那公子什么時(shí)候有空?”許騰飛卻沒玩沒了的問:“公子住在何處?等公子得空的時(shí)候在下登門拜訪。”
彈幕里樂了——
愛上女主播:主播他不會(huì)是看上你了吧?這么獻(xiàn)殷勤!
顏玉徹底不耐煩了,掃了他身后的打手一眼直截了當(dāng)問他,“那些是你的人?”
許騰飛愣了一下,想起了這茬,忙回頭喝道:“還不快向這位公子道歉!”
那打手也是摸不著頭腦,愣頭愣腦的過來看許騰飛的臉色知道自己得罪不起,朝顏玉一拱手道:“方才多有得罪了,還請(qǐng)公子大人大量。”
“別。”顏玉并不受他這個(gè)禮,垂眼看了一眼江秉臣手臂上的鞭傷冷笑一聲道:“打了人,且是道個(gè)歉就能解決的?”
那打手臉色一冷,“我跟你道歉全是看在我們少爺?shù)拿鎯荷希瑒e不識(shí)抬舉。”
“閉嘴!”許騰飛喝他一聲道:“這位公子是我的朋友,不得無禮!”然后忙換上笑臉對(duì)顏玉道:“公子說的對(duì),他們打了你的書童是他們不對(duì),公子要如何才肯消了這口氣只管說。”
那打手氣的臉都青了,卻不敢言語。
顏玉掃了他一眼道:“他打了我的人,自然是要讓我的人打還回去才算公平。”
那打手一聽就怒了,還不待許騰飛說話,上前對(duì)許騰飛道:“少爺這件事您不要插手,今日若是不把這件事擺平了,日后我的面兒往哪里擱?誰還服我?我們這賭坊也不要開了!”
“不許動(dòng)手!”許騰飛將手臂在顏玉身前一攔,“反了你了!”
圍觀看熱鬧的覺得這熱鬧好看了,紛紛起哄道:“劉老大今日要挨鞭子抽嘍!”
又吆喝著問他,平日里抽人過不過癮,今日可以親自嘗嘗了。
那打手被激怒的滿面漲紅,急叫一聲:“少爺!”
許騰飛剛想喝他,卻有人輕輕撥開了他的手臂,那手指又白又細(xì)長(zhǎng),袖子底兜出淺淺淡淡的香,真好聞。
“許公子不必為我出頭。”顏玉撥開他,瞧著那打手笑了一聲,“劉老大是吧?你是這賭坊的老大?”
劉老大攥緊鞭子,“我勸你見好就收,不要給臉不要臉,我這賭坊的閑事不是一般人能管的!”
“老劉!”許騰飛又喝他。
顏玉卻笑道:“恐怕今日非管不可了。”她低頭問那小姑娘,“你們欠他多少?”
小姑娘抱著痛苦呻|吟的老爹泣聲答道:“一百兩……紋銀。”
顏玉愣了一下笑了,看著那老頭道:“一百兩紋銀,一百兩紋銀你便將你女兒賣了。”
那老頭只奄奄一息的呻|吟。
顏玉掏出一張銀票對(duì)那劉老大道:“這是一千兩的銀票,開個(gè)桌我要和你賭一局。”
劉老大一愣,許騰飛也愣了。
“輸了我便不再多管閑事,這銀票,這丫頭你們都拿去,我也恭恭敬敬的向劉老大認(rèn)錯(cuò)道歉。”她瞟了江秉臣一眼,“這大傻子也隨你們拿去。”
江秉臣臉色一白,緊張的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
顏玉抽回袖子不理他,“但你要是輸了,欠債一筆勾銷,這丫頭歸我,并且我要收回你抽我書童那兩鞭子。”她問那劉老大到底敢不敢。
劉老大自然歡迎往他的賭坊送錢,樂了一下問道:“不知公子想要玩什么?”
“都可以,骰子,牌九,馬吊,隨便什么由你選。”顏玉道。
劉老大樂了,他開賭坊這么久還沒遇到一個(gè)敢在他面前這么狂的,一推手請(qǐng)顏玉進(jìn)去。
顏玉剛要進(jìn)去,那許騰飛忙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袖,“公子!”
顏玉低頭瞧了一眼他的手,他又忙松開,低聲道:“公子聽我一聲勸,不要逞強(qiáng),這賭坊……水深的很。”
顏玉瞧著他挑眉笑了笑,俯在他耳邊輕聲道:“許公子放心,我十一歲之后就沒輸過。”
她從眼前輕笑而過,又輕蔑又自負(fù)。
許騰飛的耳朵噌的一下就紅了,紅到脖子梗,他呆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著顏玉進(jìn)了賭坊,心跳的厲害,他長(zhǎng)的可真好看,近看更好看了……
彈幕里驚訝的問她,居然還會(huì)這些東西?
顏玉低聲道:“這種東西我從六歲就開始玩。”她上一世混在國子學(xué)時(shí),紈绔子弟她是第一,這些玩意兒她早玩膩了。
她在賭桌前坐下,江秉臣跟著她站在她身邊比她還緊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