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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德宇的目光則是不由自主地盯上了那對被濕透的紗巾今貼著的酥胸,兩點寒梅在水花中顫顫巍巍,像是引誘人心墮落的果實。
他自己此時也是全裸著的,太玄此時已發現了他只有煉氣期,那么很大可能就是他胸前用紅線掛著的那面銅鏡有古怪。
銅鏡掛的位置恰好是齊德宇的雙乳之間,太玄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平復了下來,面對齊德宇直愣愣的注視也未曾躲避,含笑打量了一番他精壯結實的雪白肌肉和胯下高高揚起的巨大陰莖。充血的粉白莖柱青筋暴起,將包皮完全撐開,一顆鮮嫩圓潤、中間凹陷下去的龜頭像一顆拔了柄的櫻桃挺在上面。
太玄看得卻微微有些意動,素手一揚,一道震魂訣打過去,齊德宇措手不及,哼都沒哼一聲就仰面栽進溪水,勃起的陰莖也慢慢軟了下去。太玄收了水柱神通,踩著水飄然走近,俯身將那古樸的銅鏡拿了起來。
說來也奇怪,這銅鏡剛出水,水珠兒就像留不住一樣,盡數滴落,剛才太玄看見的一抹金光也消失殆盡,變成了一個平平無奇還有點劃痕的銅鏡,糊得連人臉都照不清楚。太玄隨手把還倒在溪水中的齊德宇撈到岸上,再次把銅鏡浸入水中,觀察那漸漸亮起來的文字。
這種文字似乎在某本極為偏門的古文字研考中見過。太玄一邊沉思,一邊頗為惡趣味地揉捏起了一旁齊德宇的陰莖,還揪了兩把他硬幣大的奶頭。
不得不說,這身皮膚的手感是真的好,肌肉捏起來也頗有彈性。臉長得也不錯,正處在青澀朝成熟間的轉變,微張的雙唇紅潤微翹,眉宇間自有一股英氣,濕漉漉的睫毛又彎又長。
不過她也不打算深入做什么,堂堂金丹祖師迷奸門里的煉氣小弟子,未免太沒品了點兒。更何況合歡后靈體交匯,恐怕對自己的功體有所損害。
但這鏡子嘛,送都送上門來了,總不能不要。等自己研究透了其中的奧秘,再找機會還給他也未嘗不可。
這樣想著,太玄又使了個術,揪出齊德宇的魂魄,慢慢刮掉里面關于她和鏡子的一些信息。這樣齊德宇醒來之后,不但不會記得在這里看到的一切,還會忘掉從父親手里得到鏡子以及后來關于鏡子的那些記憶片段。
刮魂之術是她在出竅期學的,如今位格升上來,感覺到了它也并不能把記憶刮得干干凈凈,可能會留下一點模模糊糊的印象,不過也沒什么關系。把處理完畢的齊德宇魂魄塞回去之后,太玄又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識印記,便于日后的觀察窺探。
在太玄揣著寶鏡開開心心回了洞府之后不久,齊德宇突然阿嚏一聲,渾身一抖,從地上爬了起來。
哎?我到這干什么來了?
似乎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離開了,但又似乎又夢見了一個絕美的女人,背影模模糊糊的。齊德宇一低頭,就看見了自己迎風挺立、高高勃起的陰莖。
難道我跑到這是來擼管的?抱著深深的疑惑,齊德宇索性往旁邊的細沙地里一躺,雙手握住陰莖,挺動腰臀,心里想著夢里女人的背影,舒舒服服地上下擼動了起來。掌心粗糲的繭子磨得細嫩處的皮膚微微有些刺痛,本來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觸感,這次卻不知為什么隱隱有些嫌棄了起來。
性致不高,他只草草擼了一炷香左右,便射出一道白濁的液體,打中了一只不幸飛過的蚊子后悉數落進沙地里。齊德宇用手隨便抹了一下地,又去溪水中略作清洗,回到了放衣服的地方,步伐不快不慢地走上了回住處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