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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琪好像就在手機屏幕對面等著梁瑾似的,很快回過來。
cq:......
cq:梁瑾,沒人說過你編故事的水平很爛嗎?
cq:要不我來給你編一個,他是你的金主,你們?nèi)缒z似漆在一起一段時間,不過現(xiàn)在你打算重新搞事業(yè),他不樂意了,于是你要跑路,你覺得這個版本怎么樣?
梁瑾想了想,謹慎地回了一句:如果你覺得這個版本更好的話,也可以。
下一秒,陳琪的視頻通話邀請就彈了進來,梁瑾剛接通,劈頭蓋臉就被陳琪一頓輸出。
“你談戀愛就算了,你沒說過你的性取向是男啊。”
梁瑾默了兩秒,為自己辯護:“我以前確實不是。”
陳琪有些頭疼,暴躁地薅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說:“你下午才簽的代言,然后現(xiàn)在告訴我你居然背著我埋了個驚天巨雷。”
梁瑾反過來安慰她:“別擔心,重新開始工作前我會處理干凈的。”
“哦”,陳琪點點頭,表情淡漠,說:“但你們現(xiàn)在還住在一起。”
這個確實是事實沒錯,梁瑾低著頭讓她罵了幾句,陳琪氣也就消了,還能怎么辦呢,多做幾份公關(guān)備案唄。
陳琪罵累了,走到茶幾邊上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幾大口把一杯水喝干,開始安排梁瑾:“下個月就去看房子。”
她加重語氣,提醒道:“你們兩個分手之后,你自己住的房子。”
梁瑾在手機屏幕對面只是一個勁地說好。
掛了電話之后,陳琪找到周陽的微信,直截了當問他:“你知道梁瑾是gay嗎?”
還在前線積極沖浪的周陽秒回一個問號,緊接著又說:“姐,你知道了啊?”
陳琪問周陽什么時候知道的,細枝末節(jié)一并報上來。
周陽干脆給她發(fā)來一長串語音。
“噢,就是拍上部戲的時候,那時候就有個男的大晚上來酒店找瑾哥,誒那天是導演請客吃飯好像,把我嚇一跳...你說瑾哥的反應(yīng)?他好像不是很意外,不過那天他喝醉了,我一個人也不能掰成三塊用,更何況瑾哥自己點頭說可以,我就讓他們走了...姐你擔心啥啊,那個男的眼珠子恨不得黏在瑾哥身上,應(yīng)該是挺喜歡瑾哥的...”
陳琪頭都暈了,原來那么早就開始了,還光明正大在劇組的酒店搶人。
周陽接著說:
“后來瑾哥就一直住的頂樓..劇組的人還問呢,我就騙他們說原來那間房有點問題,酒店補償才換的..就是不知道信的人有多少...我也沒好意思問瑾哥具體的事情,不知道怎么開口...但瑾哥做事挺有分寸的,應(yīng)該出不了啥事...現(xiàn)在男同也挺多的..這也不稀奇了...”
陳琪轉(zhuǎn)頭劈里啪啦把周陽也一頓臭罵,說他早知道還不說,工資發(fā)給他一點用處也沒有,周陽委屈的要死,說你是他經(jīng)紀人,我只是個助理而已,我怎么知道你居然一點都不了解。
陳琪在網(wǎng)上扒拉半天搜羅出一張陸淮聿的正面照片,發(fā)給周陽,問他是不是同一個人,周陽瞧著眼熟,說應(yīng)該是的。
陳琪和周陽兩個人討論了一會,最終認為,如果梁瑾的確能快速分手抽身,確實出不了大問題,就算是出了問題,以梁瑾現(xiàn)在的咖位,應(yīng)該也激不起太大的水花,大不了挨點罵,反正互聯(lián)網(wǎng)沒有記憶,更何況還有陸淮聿這關(guān)把控著,再慘也慘不到哪里去。
最后陳琪讓梁瑾跟她保證,這邊斷掉之后起碼兩三年都別再談新的人了,老實點。
梁瑾滿口答應(yīng)下來,才真正算是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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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聿從醫(yī)生那回來之后,沒有立刻上樓,他坐在車里,車內(nèi)的燈被他抬手關(guān)掉,幾乎大半張臉都隱沒在陰影里,只能分辨出冷硬的下頜,陸淮聿打開手機,先是給陳言打了一個電話。
簡單吩咐道:
“幫我查查梁瑾的母親。”
“越詳細越好。”
陳言連聲應(yīng)下,又問趙堅成的動向要不要繼續(xù)關(guān)注,陸淮聿低垂著眼眸,沒怎么思考:“繼續(xù)盯著。”
如果要把梁瑾繼續(xù)留在身邊,他總要提前做一些準備吧。
掛了電話,陸淮聿想到白天秘書提到的那個視頻,切到另一個軟件。
午休期間,陸淮聿沒有跟平常一樣一直待在辦公室處理事務(wù),而是走出辦公室歇了會。
也就因此意外聽到了一些討論的聲音:
“陸總用的那個杯子,跟梁瑾視頻里做的那個好像一模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