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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瑾最多也就只算個溫火,這個粉絲量丟進娛樂圈里根本不夠看的,但他勝就勝在粉絲活躍度高,一條博文放個兩天評論能輕松破萬,在這個粉絲基數上看算是很難得了。
梁瑾很久沒出去工作,兩個實際上也并沒有那么多事情要溝通,簡單安排好接下來的日程計劃之后,陳琪說自己還有事,就先走了。
店里的掛壁時鐘指針滑向四點半,梁瑾面前的美式拿鐵是陳琪早就點好的,梁瑾只喝了兩口,之后就不再去碰。
他一向喝不慣。
可能陳琪和陸淮聿會挺能聊的來的。
梁瑾打包了一份山茶花拿鐵,加糖,掛在手里,慢悠悠地推開店門,打算往回走。
路上看見一家很有名氣的蛋糕店,梁瑾看里面人不多,當即改換路線,排了大半個小時,才買到三個現做的冰火菠蘿油包。
等梁瑾回到陸宅,天已經全黑了。
在外面忙活一下午,梁瑾有些累了,他放下背包,里頭有三四本厚厚的劇本,脫了風衣外套,掛在衣掛上,往里走,才發現陸淮聿坐在沙發上。
梁瑾愣了一瞬,反應過來,陸淮聿回家了。
盡管自從上次梁瑾腹部絞痛之后,陸淮聿對他的態度好了許多,在床上再也沒有不戴套了,但梁瑾看見他,還是會心下一緊。
“等很久嗎?”梁瑾低聲問他:“抱歉,我出門了一趟。”
梁瑾看他不說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低頭看到自己拿著的面包袋子,思考兩秒,半拎起來,晃了兩下,包裝袋發出窣窣的聲音,半是討好地說:“我帶回來了菠蘿包,排了很久的隊才買到,要嘗嘗嗎?”
他有意夸大排隊的時間,這是梁瑾剛從網上學來的,一分辛苦要說成三分或者五分,雖然投機取巧了些,但陸淮聿的臉色已經緩和下來,確實有效。
陸淮聿接過梁瑾遞過來的面包,淡淡看他一眼,叫他去洗澡。
這是要做的意思,梁瑾一點不陌生,毫無脾氣似的,點頭說好,轉身上樓了。
梁瑾進了房間,覺得悶得慌,把窗戶全都打開,用力呼吸幾口,這才拍了拍臉往浴室里頭走去。
調好溫度,擰開花灑,梁瑾很用力地搓自己的身體,好像要把自己洗掉一層皮下來,皮膚大塊大塊地發紅,滾燙的洗澡水噴出來,浴室內霧氣繚繞。
梁瑾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唇殷紅像個妖精,眼睛里蒙著濕潤的水汽,看著就很容易被人欺負,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梁瑾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
但也沒聽說過25歲還能二次發育的。
梁瑾走出浴室,陸淮聿已經穿著浴袍躺在他的床上,百無聊賴地翻從他包里拿出來的劇本,見梁瑾出來,不咸不淡地開口:
“這些男三號男四號有什么可拍的?”
梁瑾不想和他高談闊論關于自己職業的太多東西,一個是他不想和陸淮聿聊天,他覺得陸淮聿也沒有必要了解。
實際上,很久之后陸淮聿才發現,梁瑾看似什么都接受,問什么都有回答,一副溫順聽話的樣子,但從沒給過陸淮聿走進去的機會,沒說過心里話。
梁瑾太過清醒又理智,把界限劃分得太過清楚,程度上不亞于殘忍。
“隨便拍著玩。”
梁瑾敷衍的回答,不想讓陸淮聿問更多關于自己的問題,于是乖巧地坐在床邊,輕聲說直接開始吧。
梁瑾確信,陸淮聿在接吻中找到了新的樂趣,一個先前不怎么會主動吻他的人,現在卻對他又吸又咬,沉迷其中。
他問了,而陸淮聿也大方地承認了。
他咬著梁瑾的嘴唇,說接吻的感覺很好,然后去舔他嫩紅的舌尖,總之,梁瑾沒見識過沒聽說過的花樣,陸淮聿都在他身上玩了個遍。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冒出一句:“你把陳言的微信拉黑了?”
梁瑾簡直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一頭霧水,抓著他的脊背,顫聲說:“我沒有。”
“那我怎么看不到你的朋友圈?”
梁瑾只是耐心地順著他的話頭澄清:“我不喜歡發而已。”
陸淮聿“噢”了一聲,沉著臉,默默使勁,梁瑾忍不住叫出聲,陸淮聿捏著他的臉頰肉,不讓他再咬著下唇。
心情明顯變好了,勾著嘴角調侃他:“想叫就叫了,忍著做什么?”
梁瑾不知從哪生來的勇氣,瞪他一眼,一口咬在陸淮聿肩上,只是這人好像不是肉做的,梁瑾牙都酸了,才不過留下個發紅的牙印,陸淮聿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陸淮聿咬著梁瑾的耳朵說:“過兩天搬到欣桐灣去。”
梁瑾被他壓得喘不過氣,說為什么。
陸淮聿低頭追吻他的嘴巴,說有什么為什么,方便啊。
梁瑾想說話也說不了,只能發出唔唔嗯嗯的聲音,落在陸淮聿的眼里就算是答應了。
本來陸淮聿把梁瑾安置在這棟自己買的別墅里,是想偶爾沒事了過來玩玩。
之前確實也是這么做的,事少的時候回來,事多的時候就讓梁瑾一個人在陸家待著,反正家里傭人管家多的是,也不用擔心出什么事。
只是最近陸淮聿開始有些上癮,尤其是從游輪上下來以后,看不見梁瑾心癢癢看見了也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