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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陸淮聿的反常后,兩人做的頻率倒是不像之前那樣頻繁。
關于這個問題,陸淮聿的回答避重就輕,說自己最近很忙,手上項目很多。
梁瑾度過了非常混亂的兩天,當天晚上他睡不著覺,很罕見地失眠了,即使是在非常困難地入睡之后,也會猛地驚醒,盡管這不是他第一次不能順利擁有長時間、健康的深度睡眠。
梁瑾以為是那天晚上情緒起伏過大導致的,所以也沒有覺得奇怪,照舊在白天花了很多的時間補覺,才堪堪養回來一點精神。
梁瑾和陸淮聿時隔一周后的再次見面,是在一艘游輪上。
這天一早,管家搖響房間門口的門鈴,意思是要梁瑾快點起來洗漱,并且告知他,一會兒就會有司機來接他,口吻公事公辦極了,說是陸淮聿要在游輪上過生日,叫梁瑾過去隨身陪著。
梁瑾昨晚睡得勉強還算可以,這會被吵醒也還算有精神,下了床,腳踩在毛絨的地毯上,擰開把手,看著管家,沉默幾秒,才緩慢地說:“.....我暈船。”
梁瑾不想過去,一個是不想見陸淮聿,下意識想要逃避,另一個理由,他壓根沒給陸淮聿準備生日禮物,他從來沒關心過陸淮聿的生日是幾號,再說的簡單一點,如果現在有人問他陸淮聿多大年紀,梁瑾也只能茫然地抬起頭,搖搖頭,然后再低下去。
管家沒有正面回應梁瑾的顧慮,只是一味地說少爺已經決定好了,叫梁瑾回去收拾一下東西,不要耽誤了上船的時間。
拒絕是行不通的,這是梁瑾實踐過千百次得到的結論。
留給梁瑾收拾東西的時間并不多,梁瑾只來得及拿了一套換洗的衣物,就背上包匆匆上了車,然后被很快地送到上船點。
上了游輪以后,梁瑾根據指示,找到了自己的房間,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和陸淮聿是一間房。
這應該是有點問題的。
因為這半年來雖然陸淮聿和梁瑾做盡了極致親密的事情,兩人卻很少同床共枕過夜,即使最近陸淮聿留下的次數明顯變多,但這顯然不是常態。
梁瑾也非常、非常不想在陸淮聿生日的這幾天觸他霉頭,惹他不快。
于是梁瑾指了指單子上和陸淮聿并排著的自己的名字,禮貌地來到前臺詢問:“您好,我想問下這里名字是不是搞錯了?”
梁瑾的氣質溫和,五官姣好,態度誠懇,絲毫不讓人有被打攪的煩悶,工作人員雙手接過他手上的名冊,看了他一眼,說不好意思我來查一下,然后低頭在電腦上點了幾下,劈里啪啦地敲著鍵盤。
不愧是專業負責的工作人員,效率很高,沒有一分鐘,又抬起頭來,跟梁瑾說:“沒有問題的,您和陸先生確實是一間房。”
說完,又雙手遞還梁瑾的那張房卡,讓一旁站著的侍應生把梁瑾領上去。
梁瑾有些疑惑,即使已經和前臺確認過,他還是隱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來到房間,梁瑾沒有亂動,只是把包放在了沙發上,此時船還沒有發動,所以梁瑾也不覺得頭暈,但為了保險起見,梁瑾還是找人要了一杯溫水,提前喝了一些足量的苯海拉明。
他在網上提前查過,暈船的人坐船的話可以適量吃一下,擔心藥效不夠,梁瑾又從包里拿出一盒暈船貼,撕下一片,貼在耳后。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死馬當做活馬醫。
“叮咚”一聲,梁瑾的手機亮了。
是陳助理發來的消息。
“小梁,你上船了嗎?”
經過上次的友好交流后,陳助理和梁瑾的距離拉進了一些,梁瑾從他嘴里生分的梁先生,變成了有點俏皮的小梁。
梁瑾說已經到房間里了。
想到方才在前臺確認的事,梁瑾猶豫兩秒,還是問了陳言。
梁:我和陸總住一間房?
陳:嗯哼~
梁:......
梁:你問過他了嗎?
陳:你說呢?
...梁瑾仰頭,嘆了口氣,只好認命。
陳助理很快發來一串電話號碼,說這次陪著陸淮聿的是另一個助理,姓劉,讓梁瑾在船上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
然后又補了一句,說陸總看他在澳門辛苦了,給他發了個大紅包,還放了三天假,自己終于可以和女朋友出去約會了。
梁瑾低著頭打字,說知道了,還祝他玩得開心。
陸淮聿的這間房好像叫什么總統套房,大得離譜,里頭好幾個房間,梁瑾觀察了一下,認出最大的主臥,然后挑了個離主臥最遠的小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