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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威德剛到手的幾個項目齊刷刷地斷了。
他慌張給陸放打去電話, 好話說盡,只聽到人提醒他,說他越界了。
葉威德一愣。他這才想起來, 陸放是說過以后葉知叢的事情他全權負責,有什么事要找葉知叢的,要先通過他。
可他是葉知叢的親生父親啊!什么時候親爹給兒子打電話,還要被姓陸的管了?
“陸先生,這實在有些欺人太甚了吧,我不過是給我兒子發個微信,至于你斷掉我手上的所有生意?”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更何況陸放還得稱他一句岳父,那是小輩!
欺人太甚?
呵。
“我以為我沒有讓您和您愛人一起公開授課, 親自給葉文斌傳授您說的那些經驗, 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陸放面無表情,語氣很冷, 他在陽臺上接打電話,是葉知叢之前從未見到過的樣子。
“陸先生!”
“再有下次, 我不介意給葉文斌做個媒, 親自給他挑選一個好夫婿, 也好讓你們夫婦二人好好過一把好為人師的癮。”
——掛斷電話,葉威德在那邊大罵,說陸放陰毒變態,怎么可以這樣羞辱他?
他還將這股邪火發在了薛佳穎身上,說都怪她出的餿主意。
陸放收回手機, 心道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彼身而已。
回到房間,葉知叢皺巴巴一張小臉,扁著嘴巴瞪著他。
“怎么了?生氣了?”
葉知叢指著他空空如也的畫布, “你太忙了,再這樣下去……我什么時候能畫完啊。”
陸放哄他說好,他把手機靜音,兩個小時、不,三個小時,絕對不會因為工作再耽誤他的作業。
可葉知叢卻也沒有太高興,他覺得工作和學業都是一樣重要的,總不好因為他要畫畫,就讓陸放放下自己的事情來陪他吧。
這和葉文靜小時候纏著葉威德又哭又鬧不讓他上班有什么區別。
他是想當小孩,可是他不想當自己不喜歡的小孩。
哪怕陸放說他可以和他鬧。
葉知叢想了很久,還是搖了搖頭。
“不了吧。”
陸放心口一軟,捏著人臉說“怎么這么乖啊……”
葉知叢仰頭,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小聲嘟囔:“那我很乖了……你可不可以再叫我一聲……那個?”
陸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么?”
“就是那天……你進來的時候,叫我的那句……”
陸放失笑,“喜歡聽?”
“嗯。”
畫還沒開始畫,葉知叢又被人抱著揉著喊了一通好寶寶乖寶寶之類的,也不知道陸放是怎么臉不紅心不跳地喊出來的,他聽得都覺得耳朵發燙。
葉知叢心想,他也未必是乖寶寶吧,他很壞的。
這不,親完了也聽完了,還成功扒掉了陸放的上衣,哼唧著說他要畫肌肉線條,只給他留條褲子好不好。
他們找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時間段,在國內的凌晨,也就是這里的晚上。他讓陸放半躺在沙發上,一只手臂自然垂落在側,另一只手搭在曲起的一條腿上,使得所有的肌肉都偏于放松的狀態。
葉知叢畫得很快,屋內也很安靜,陸放無事可做,就側過臉來,看他的小畫家從畫板后面露出來的腦袋,是他以往很少見過的認真與專注。
偶爾四目相對,視線交錯的瞬間,陸放輕撩起些眼皮,捕捉葉知叢望向他的目光。
這個時間點,再加上背景太過于助眠的白噪音,是會有些犯困的。
陸放無知無覺闔眼,等被窸窣動作碰醒時,下意識先扣下那雙細白手腕,沒讓人亂動。
陸放坐起身,半闔著眉眼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剛清醒過來的聲線有些啞,帶著冷淡的低沉,“你做什么。”
被抓包的葉知叢老老實實地沒動,收回被人放開的手腕,搭上他眼前的膝蓋,眼巴巴地仰頭,“我想拖你酷子……”
“……”
葉知叢也是會鬧人的,他不肯起來也不肯走,伸手去抓陸放的手,磨蹭著向前,把臉貼了上去。
他和人商量不用□□的,可以蓋一條浴巾或者薄被遮一下重要部位,他說上半身是肌肉下半身是褲子實在是太違和了,他越畫越沒有感覺。
陸放沉默,垂眼看著身前的人,指腹不自覺蹭過柔軟面頰,去搓那兩瓣軟爛的紅。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眼巴巴地瞧著他,圓的很,光源在那黑色的眸子上映出光圈,透亮得像玻璃珠,比他見過的所有寶石都還要漂亮。
葉知叢還在和他商量,說可以穿短褲的,這真的是他畫畫需要,長褲他實在是沒辦法畫。
陸放呼吸停住,屏息,嘆氣,最后妥協,捏著人臉的手重了重,挑眉問他:“你給我拖?”
葉知叢咬了下唇角,目的達到,明亮的眼里閃過一絲雀躍。
他再往前湊,伸手就去抓庫腰,解開帶子時突然想到了什么,動作一頓。
好燙啊。
陸放扣著人下巴把人臉又抬起來,神色不明地掃過葉知叢那張有些茫然的臉。“還拖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