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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放捏著人下巴尖兒,幫人把臉抬起。
“你知道我是誰嗎。”
葉知叢用力眨巴兩下眼,克服著昏沉睡意,盯著人看了半天,終于找到那顆雙眼皮縫隙中的小痣,這才點頭,“知道。”
“我是誰?”
“我知道的。”
“……”
嗓音脆生生的,帶著調(diào)制果酒的香甜,敲擊著人的耳膜。
可葉知叢沒有喊出他的名字。
那唇瓣上的傷口也不是他咬破的。
陸放半耷著眼皮看人,看著人腰側被蹭起的毛衣之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細腰。
這幾日來吞噬著他皮膚上每一處毛孔的燥熱、徹底蔓延至全身。
直到他將掌心覆上那片薄腰。
第11章 吃藥
細細密密地灼燒感被緩解了下來,滑膩柔軟的觸感透過掌心,撫平每一處毛孔不安的焦躁。
然后‘咚’地一聲。
葉知叢的額角磕到陸放的下頜,發(fā)出沉悶聲響。
陸放放在人側腰上的手停了。
葉知叢毛茸茸的圓腦袋垂在人的肩上,再也沒有支棱起來。
“……”
陸放把人抱回房間,替人擦干凈手臉。暖黃色的毛衣里搭了件白t,似有若無地露出邊緣。
陸放垂眼看了一會兒,又將人扶起。沉睡中的人柔弱無骨般靠在他身前,他將人左手抬起、復而放下,右邊重復動作,將毛衣從人身上脫了下來。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頸側,柔軟的碎發(fā)騷擾著下頜。
精致的漂亮擺件此時不會動也不會說話了,像是個可以任由人來回擺弄的娃娃。
陸放替人將揉亂的衣角展平,指腹蹭過帶著體溫的皮膚。
他沒有趁虛而入的癖好——
醉酒后的葉知叢睡得有些不舒服,眉心蹙起,人縮成小小一團。
陸放看了一會兒,又把人撈了回來。有些豐腴的大腿根坐在他懷中,他十分紳士地、替人剝開外褲。
葉知叢很瘦,身上臉上幾乎都不掛肉。那把細腰薄薄一片,仿佛只稍加用力就可將其折斷。
腳踝和手腕都細瘦伶仃,凸起的骨節(jié)只覆一層細膩的人皮,跟腱薄而長,如刀削過,連接著線條流暢的小腿,連膝蓋上方的一層薄肉都是帶粉的。
腿長,胯也窄,可唯獨腿根長肉。
被按壓著打開時,皮肉包裹著柔軟韌帶,很容易給人一種可以用力摧殘繼續(xù)深入磋磨的錯覺。
想把那兩團挺翹揉爛。
陸放沒有趁虛而入的癖好。
他坐在床邊,又多看了人一會兒。
看到熟睡中的葉知叢皺著一張臉翻身,將蓋好的被子卷走,縮成一團卷入腿中夾起,背過身去露出兩團挺翹的渾圓,和衣角也遮蓋不住的淺淺腰窩。
陸放、沒有、趁虛而入的……
算了。
浴室響起嘩啦啦地水聲,很久,久到陸放整個人從里到外都透出一股冰涼的寒氣。
——‘你對我們的關系,是否自愿。’
‘自愿的。’
——‘你同意我行使作為丈夫的權利。’
‘同意的。’
他知道葉知叢乖巧,甚至乖到哪怕他真得在人睡夢中做出什么,待醒來后也不會對此有什么異議。
可他最終只是將人被角掖好,帶著一身寒氣回到書房。
——‘在你回國之前,你真的沒有見過我。’
‘沒有吧。’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的。’
——‘我是誰?’
葉知叢不知道他是誰。
兩次。
不知道、不認識。但可以和他做。
不記得、認不出。也可以和他做。
不喜歡喝牛奶卻依舊要喝,不習慣早睡卻依然能熬。
他是聽話懂事溫柔禮貌乖巧到從不出格的好好學生——
聽話懂事到是誰都可以。
翌日清早,葉知叢白著一張臉起床,唇瓣也少了些血色,茫然地捂著腹部。
胃部在隱隱作痛,從半夜起就開始。
可腰卻并不酸、屁/股也不痛。
陸放拒絕了一份做/愛申請。
葉知叢想了一會兒,聲音小小地問人:
“老公,你是不是不行?”
“………………”
陸放沉著一張臉不說話。
葉知叢十分善解人意的改變了自己的規(guī)劃。
他壓下抽痛的胃,好脾氣地沖人笑:“沒關系的。”
“不行就不行吧。”
不行,就不行,吧。
陸放放下餐具,挑眉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