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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雅窩在沙發(fā)中聽著電話,才十六歲的她看起來十分優(yōu)雅漂亮,無論是樣貌還是穿著舉止上,都透著一種精致來,一張臉艷色逼人,美得十分的具有侵略性。
“我知道了!”
咖啡杯擱在茶幾上,發(fā)出一聲幾近于無的聲音,她的臉色有些冷,哼道:“這人倒是好運,竟然有同學愿意護著她。才高中就有了男朋友,看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果然,賤胚子生的女兒,也是賤胚子。”
李父在那頭干笑,沈舒雅道:“行了,這事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沈舒雅看著手里的電話,忍不住將手機砸了出去。
徐睞,徐睞!
自從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存在,這個名字就像是個魔咒一樣死死的纏著她。為什么,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個人了,如果沒有她那該有多好。
“你又發(fā)什么脾氣?”
一個中年男人從外邊走進來,看她這副模樣,有些不高興,眉頭一皺,法令紋讓他看起來有些嚴肅。
“哎呀,你兇什么啊,不就是一個手機嗎,砸了再買一個就是了。”從樓上走下來一個模樣精致的女人,輕言細語的道,她的嗓音十分柔和,輕風細雨一般,讓人的心情忍不住平靜下來。
“爸,媽!”
沈舒雅站起身來叫了一聲。
中年男人也就是沈父看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沈母,眉間褶皺更深了,道:“你這個樣子,又是要去哪?”
沈母輕輕撫了撫耳邊掛著鉆石耳墜,笑道:“我答應了朋友晚上出去看電影,然后去做個spa,晚飯你們不用等我了。”
沈父有些不高興,道:“馬上就吃晚飯了,這時候出去,又要玩到半夜三更才回來?”
沈母瞥了他一眼,道:“唉,跟你這個老古板說,你也不懂。行了,我先走了。”
沈父和沈母完全是兩個極端的人,沈父穩(wěn)重嚴肅,活得像是個老干部一樣,沈母卻像是一只歡快的蝴蝶,已經(jīng)當媽了卻像個孩子一樣,愛玩愛打扮。看著他們兩個,你實在是很難想象他們兩個是夫妻。
“媽!”
看著沈母離開,沈舒雅急忙追了上去,道:“您怎么又出去玩?都不留下來陪陪爸爸嗎?您這樣,就不怕爸爸移情別戀,喜歡上其他女人啊?”
“呵,就他那個憋悶的性子?”
沈母嗤笑一聲,道:“嫁給他之前,我還覺得你爸是個踏實穩(wěn)重的人,又長得英俊,當時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歡她了。可是嫁給他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實在是太無趣了。早知道他是這個性子,當初我就不會費盡心思的把他搶過來了。”
最后一句話,她聲音有點低,沈舒雅并沒有聽見。
沈母擺了擺手,道:“行了,舒雅,媽媽我約了人,你自己在家里玩啊。等回來我給你帶好吃的。”
說著,沈母抱著沈舒雅在她臉上兩邊各親了一口,十分開心的往外走。
“媽~”
沈舒雅跺了跺腳,心里有些郁悶,卻又攔不住沈母。
等她回到屋里,果然看見沈父已經(jīng)脫下了外邊的西裝,正坐在琴桌前拿著帕子擦拭琴。
這琴平時有傭人幫忙擦拭,干干凈凈的,可是每天回來沈父都要摸上一遍,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沈舒雅心里吐槽,沈父沒有覺出她心里的情緒,頭也不抬的問:“你媽走了?”
“嗯!”沈舒雅應了一聲,走到沈父身邊蹲下,仰著頭看他,道:“爸,媽媽她貪玩,您別生她的氣。”
“我不生氣!”
沈父笑了一下,伸手撥了一下琴弦,琴聲發(fā)出錚鳴,他神色有些恍惚,道:“你媽媽的性子我比你清楚,她還是個孩子心性,我怎么會生她的氣?”
“對了!”
沈父突然想起一事,道:“晚上我要飛g縣一趟,會在那里耽擱些日子,你在家里好好照顧自己。”
g縣!
“不行!”
下意識的,沈舒雅脫口而出這兩個字,在沈父驚訝的目光中,她尷尬的笑了笑,有些慌亂的道:“爸你去那干嘛,媽經(jīng)常不在家,你也出去了,就剩我一個人,我肯定會寂寞的。”
定了定有些慌亂得心神,沈舒雅撒嬌道:“爸,您別去那了,留在家里陪我,好不好?”
沈父拍了拍她的頭,道:“你有點奇怪啊,平時我上班也不能在家里陪你,而且也經(jīng)常出差,也沒見你這樣啊。對了,g縣是個小地方,你怎么知道這個地方?”
“啊,我就是偶爾聽到過的!”沈舒雅笑容有些勉強。
沈父笑道:“行了,這次是工作,馬虎不得。你乖,聽話啊!”
沈舒雅心里有些慌亂,g縣那么小,要是自家爸爸在那撞見了徐睞,那可怎么辦?到那時候,他不就知道徐睞是他女兒了嗎?
想到這,沈舒雅整個人坐不住了,蹬蹬蹬跑上樓,給李父打了個電話。
“我不管,無論你用什么手段,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都不許徐睞出現(xiàn)在g縣。”李父一接電話,就聽見這么一個任性的要求。
“沈小姐,您這也太強人所難了!”李父無奈,道:“我就是有通天的手段,也不能將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出現(xiàn)在g縣啊。”
這個大小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沈舒雅咬著指甲,想了想,她的眼中閃過一道狠光,她道:“那么,你就想方法讓徐睞待在一個地方不要出來。”
李父一愣,沈舒雅笑道:“李先生,我相信您一定知道該怎么做的。”
李父琢磨著她的意思,笑了笑,道:“當然,我一定會做到沈小姐您的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