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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即使知道唯唯和別人談戀愛,程總也要和他訂婚嗎?”付欽恒愁容不展問。
程期年愣住了,付唯也愣住了。
第53章
程期年瞇起眼睛,表情很危險,“你還和別人談戀愛?”
付唯搖頭,語氣很坦誠:“我沒有啊,我只和你談。”
付欽恒和陳蕾愣住,隨即就意識到,這件事是個烏龍,是他們誤會了。付欽恒給他們道歉,心頭重擔卸下來,臉上止不住的笑,連連撫著掌心道:“談戀愛好啊,談戀愛好?!?
程期年仍是不爽,掃付唯一眼,“戒指拿出來戴上,以后不準掛脖子上?!?
付唯取下戒指,當著養(yǎng)父母的面,戴在了手指上。兩位長輩雙雙欣慰,反省自己上了年紀,腦子跟著變糊涂,外頭那些流言也信。
當然訂婚這件事,也被付欽恒給推了。他認為兩人戀愛不久,訂婚如果太快,是付家占了程期年便宜,所以這件事就不再提。
四人吃完飯,付唯帶程期年上樓了,去臥室里休息獨處。他的臥室很大,所以什么都有。墻角有綠植和書架,書桌的抽屜柜子里,收著不少讀書時候,出國前的文具用品。
程期年拿了本筆記本看,翻開后發(fā)現(xiàn)是會議記錄,應該是付唯在南大寫的。每次會議都有時間,像是什么社團干部,他攤開筆記本問:“你大學是校團委的?”
付唯盤腿坐在地板上,聞言湊近過來低眼看,“我是班上的團委書記?!?
程期年看會議日期,每篇“年月日”的“年”,最后那一豎到底,尾部都會輕輕勾起,留個很好看的小尾巴。
篇篇如此,筆鋒比現(xiàn)在青澀,卻也足夠讓人記住。程期年看得仔細,指腹從小勾旁撫過,付唯注意到了,打開抽屜拿出筆,就地伏在筆記本前,在紙張空白的地方,行云流水寫下程期年名字。
字形秀麗又端莊,也不似兩年前那樣,字里行間藏著特立獨行,“年”字最后那筆落下,端端正正過渡流暢,不會再刻意勾出尾巴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那樣寫了?!备段p肘撐地,放下筆仰頭解釋。
程期年就想起來,當年在酒店隔著墻,付唯打電話報警的模樣,也是有幾分少年心性的。如今他已經(jīng)大學畢業(yè),心性也會有所變化,會比過往有所沉淀,程期年覺得這個字,無論過去還是現(xiàn)在,怎么寫都好看。
他是這樣想的,也就這樣說了出來。付唯從地板上坐直,托著腮笑瞇瞇問:“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無論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的我,你都會喜歡?”
男人笑了一聲,不置可否道:“你這叫偷換概念。”
付唯摸他的手指骨節(jié),摸他指間的戒指,沒有反駁他的話,臉上笑容很燦爛。阿姨上樓敲門送下午茶,給他們放在門口了。付唯起身開門去拿,有現(xiàn)做的氣泡果汁,還有一碟薯片和水果。
程期年拿了薯片吃,是海鹽味的,不免撩起眼皮問:“哪來的薯片?不是都丟了嗎?”
付唯正在喝果汁,松開嘴邊吸管,表情擺得很驚訝,“你怎么知道我丟了?”
程期年神色不自然,移開視線輕咳一聲,“猜的。”他沉聲羅列證據(jù),“香水都換了,薯片丟了也正常。”
付唯長長地“哦”一聲,“我還以為你看到了?!?
程期年沉默不語,下頜線微微收緊,過了一會兒抬眼,見付唯又咬住吸管,在喝杯中的果汁,那雙眼睛卻看著他,黑白分明透著笑意。
男人立刻反應過來,眉心跟著突突直跳,“那晚你知道我跟著?”
付唯抿著唇,不好意思地坦白:“知道?!?
程期年呼吸一梗,惡狠狠捏他鼻子,“之前為什么不坦白?”
付唯鼻尖聳起來,語調(diào)很委屈:“我忘了?!?
程期年松開手冷哼,端的一副面無表情,“忘了還是故意不說?”
“忘了。”付唯態(tài)度誠懇,放下手里果汁,主動湊近過來,捏起薯片喂他。
程期年張嘴咬了,還沒整片吃進去,付唯又手撐著地,低臉過來咬住薯片,與他面對面地吃起來。
薯片越吃越小,越吃越短,只剩最后一小片時,付唯沾著果汁的嘴唇,也貼上了男人微抿的唇。從對方嘴里奪過薯片,付唯貼著他嘴唇道:“薯片是扔了,后來又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