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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舉累了。”程期年臉不紅氣不喘地道。
付唯撫慰般地環上他寬闊的肩背,手心隔著輕薄的春款襯衫,撫摸上他線條緊實的背肌。像是無意識下的舉動,從凹陷狹窄的性感背溝,撫摸到力量蟄伏的肩胛骨。
“需要輪換嗎?”他聲音關切,清澈又無邪。
程期年微不可察地一滯,暗暗吸了口氣,嗓音變得生硬沉悶:“……不用。”
付唯微微側頭,熱氣吹過他耳朵,口吻疑惑茫然:“真的不用嗎?”
“不、用。”幾乎是出唇縫間擠出字音,程期年喉結滾了滾,有點難以自持地抬頭,下巴快要撞到付唯嘴唇。
程期年僵硬地停頓,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在狹窄的外套之下,變得清晰可聞。男人神色冷硬地抿著唇,眼底卻快要燃起火來。
付唯看到他額角的汗,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很熱嗎?”
程期年緊緊擰著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付唯就攀纏著他肩背,從他臉邊踮起腳來,朝他汗濕的發鬢吹氣,“那我幫你吹吹。”
潮濕唇息落下來,猶如對他的催命符,程期年上臂肌肉驟然繃緊,一只手松開頭頂外套,指尖重重捏住付唯嘴唇,粗礪的指腹從他唇肉上碾過。
“吹什么?”男人額角青筋起,語氣惡狠狠。
付唯驚訝又無辜,“不是你說的熱嗎?”
程期年眼神暗得厲害,胸膛弧度明顯地起伏,恨他這副天真勾引的作態,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咬咬牙咽下氣,自行平復下心情,語調毫無起伏地道:“越吹越熱。”
付唯“哦”了一聲,還要再說什么,余光朝下掃動時,借著泄入的光線,看見熟悉的鞋走近。他撐起另一邊外套,從衣領下探出頭,對上席助理的臉。
席助理明顯松了口氣,將手里借來的傘給他,還替他拿來了手機。付唯撐開那把打傘,程期年放下外套,低頭走進他傘下。
消防已經到了,火也已經撲滅,秦老板趕過來,正在組織人善后。火沒有蔓延太大,人員都已經疏散,損失也降到了最小。
秘書送他們離開,車已經等在門口。四人乘車回酒店,各自回房間洗熱水澡。晚點聚在付唯房間開會,秦老板抽不開身人沒來,讓秘書送了夜宵過來。
夜宵是辣鹵小龍蝦,付唯看見時略有恍惚,原來吃小龍蝦的季節,竟然也快要到了。席助理和小唐沒留下,各自帶了點回房間,唯獨程期年沒走,留在房間與他分吃。
付唯在沙發上和養父通電話,向對方匯報今天的工作內容。打完電話后抬頭,看見程期年坐在桌邊,戴著手套在剝蝦。
蝦尾提前剪過,蝦肉鹵得入味,付唯起身走過去,程期年也剝完一只。男人捏著沾辣汁的蝦肉,抬頭遞到了他跟前。
付唯攤開雙掌示意,“我沒戴手套。”
程期年什么都沒說,將蝦肉送到他嘴邊。付唯看他一眼,垂下頭張嘴咬住。程期年右手喂他,左手也沒閑著,拉過旁邊那只碗,里面都是剝好的蝦。
他捏了只蝦尾丟嘴里,余光掃到付唯吃完,又捏了只蝦尾,像剛才那樣,喂到他嘴邊。
付唯已經坐下來,手套戴到一半,見狀張開嘴唇咬住。程期年捏得靠上,付唯隔著手套,一口咬上男人指尖,接著動作頓住,愣愣抬起眼睫來。
他看得出來,程期年是故意的,沒有揭穿對方。
程期年眉毛抬了抬,指腹刮過他牙齒,似不經意間那般,勾弄到他的舌頭。
付唯舌尖一縮,敏感地躲了回去。
程期年輕笑,沒有再往里追,慢條斯理提醒:“還不松開?”
付唯依言松開,男人手指退出來,蹭過他的下嘴唇,目光落在他臉上,懶洋洋地補充:“是你先咬的,這可不怪我。”
他看起來像是在報躲雨的仇,付唯自然不會怪他,只裝得一副不自在,埋頭自顧自地戴手套。
手套戴好以后,發現那碗剝好的蝦尾,被推到了自己面前,程期年給他剝的。
蝦尾肉堆得太滿,付唯猶豫了一下,將碗推到兩人中間,“謝謝,我只吃一點。”
“不好吃?”程期年問。
“不是。”付唯搖了搖頭,“小龍蝦吃多了會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