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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慕霖臉上的表情變化很明?顯,單珩問?:“你想到?是誰了?”陸騁也關切地看向楊慕霖,
“我覺得很可能?是孟新彥。”楊慕霖說。
“那個抄襲誣陷你的人嗎!”陸騁瞪大?了眼,“他還敢來找你?是想挨揍嗎?我跟你們一起上去,看看他要做什么!”
按照楊慕霖對孟新彥的了解,這個人慣會裝可憐作一副虛偽的偽善面具,可是如今事情已經(jīng)敗露,怕是裝不下去了,楊慕霖皺著眉,實在想不通他的來意?,來吵架?還是打架?孟新彥不會那么幼稚吧。
“他就一個人,鬧不出什么動靜。”楊慕霖說,“我們上去看看,陸騁你先回去吧,沒?事的。”
陸騁堅持道:“這種人誰知道他會做什么,萬一狗急跳墻呢,我和你們一起去,如果?沒?事最好,也就多跑一趟的事情。”
單珩難得沒?有和陸騁唱反調(diào),他沉吟片刻,說:“一起去吧,走投無路的人,可能?會做出魚死網(wǎng)破的舉動。”
他拿出手?機:“我跟樓下安保室的大哥說一聲,讓他留意?。”
楊慕霖猶豫地說:“應該沒?什么事。”
單珩拍拍他的肩:“謹慎些?,一會站我身邊。”
楊慕霖不安的心?情稍稍緩解了些?,他看著單珩點了點頭。
電梯緩慢上升,楊慕霖的心?跳莫名快了起來,他注視著數(shù)字一下下跳升。
“叮”電梯開門,轉(zhuǎn)彎,直走,來到?428實驗室門口。
陸騁率先走在前面,進門就看見一個很是落魄的男人坐在楊慕霖的工位上,他皺著眉揚聲道:“你就是孟新彥?”
孟新彥像是本來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突然被叫醒,嚇了一跳,抬頭往門外看,越過?陸騁和單珩,目光落在楊慕霖身上,眼神瞬間激動起來。
“你終于回來了。”孟新彥緩緩站起來,一手?攥著公文包,右手?放在包里,似乎握著什么。
單珩不動聲色地向前一步,將楊慕霖擋在身后:“有什么事?”
“事?”孟新彥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我來找我的好師弟好好敘敘舊,不行嗎?”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楊慕霖:“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讓大?家網(wǎng)暴我,把我害得這么慘!我現(xiàn)在碩士學?位丟了,工作也沒?了,我不敢出門,不敢見朋友,所有人都對我指指點點,我在這行混不下去了,都是因為你。小師弟,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陸騁聽得拳頭硬了,大?聲道:“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楊慕霖拍了拍陸騁,示意?他冷靜,不要激怒孟新彥,便平靜道:“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孟新彥突然激動起來,猛得往前沖了一步,一直放在公文包里的右手?伸了出來,“那這個也是你應得的!”
就在他即將打開公文包的瞬間,單珩猛得將楊慕霖往后拉。
幾乎同時!孟新彥將手?里的瓶子瓶塞打開,用力朝楊慕霖的方向潑了過?去!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一瞬間,下一秒,實驗室里陷入混亂,響起一片驚叫聲,透明?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危險的弧線。
所有在場的人心?中猛得一緊,同時有個可怕的猜測——是腐蝕性極強的濃硫酸!
單珩的反應極快,他拉開楊慕霖的同時迅速側(cè)身后退,抬起手?臂擋在頭頂,可是孟新彥的發(fā)難太突然,他的右手?臂還是不慎濺到?了幾滴液體。
楊慕霖發(fā)出一聲驚呼:“你的手?!”只見單珩的灰色襯衫被迅速腐蝕出了幾個小洞,布料焦黑纖維化起來,而手?背上因為沒?有衣服的遮擋,被濺到?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發(fā)紅,甚至泛黑,很是可怖。
剩下的液體倒在地上,緩慢流動著,大?家都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孟新彥抬起頭,發(fā)現(xiàn)楊慕霖竟然毫發(fā)無損,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嘴唇顫抖著,滿眼的不甘和瘋狂。
就在他試圖再次動作的瞬間,單珩早已預測到?,一個閃身,未受傷的左手?精準地扣住孟新彥的手?腕,一個利落的擒拿將他制服壓在工位的桌子上,用力一捏,手?中的公文袋掉落在地,里面竟然還有兩瓶不知名的液體!
大?家看著那兩瓶緩緩滑出的液體,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都有些?不寒而栗,如果?這都是濃硫酸的話?……不敢想象真的潑到?身上,后果?有多嚴重。
“放開我!放開我!”孟新彥劇烈掙扎著,臉被狠狠壓在桌子上變了形,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楊慕霖,“賤人!你等著!你把我害得那么慘,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惡心?的同——”
他話?說到?一半,就被單珩提起領子,下一秒,一陣拳風襲來,臉上狠狠挨了一拳,他痛苦地呻吟,疼得說不了話?。
“陸騁,喊保安。”單珩冷靜道,“小張,幫忙報個警。”
陸騁這才恍若夢醒:“好、好的。”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地板上那一灘危險的液體,跑了出去。